中午,陸清聆的午餐一般都是秘書訂餐,在辦公室解決。
偏偏,第一天帶著阿九來上班,午餐時,阿九死活要往外走。
陸清聆無奈,它腳上還有傷,只好抱著它出門了。
早上情況凌亂,大家都沒注意到阿九,到了中午,突然看到陸清聆抱著一只貓往外面走去,都驚訝得不得了。不知道總裁什么時候愛上了養(yǎng)寵物。
一人一貓在餐廳用完午餐。
回程時,在公司大門口,阿九掙脫出她的懷抱,一下躍到旁邊的燈柱上,懶洋洋的趴在那里。
今天的天氣很好,微風(fēng)徐徐,時不時陽光穿出厚厚的云層射下來。
“你是要在這里曬太陽?”
“喵?!?br/>
“那行吧,你待會兒曬夠了自己回去,不認(rèn)識路的話也別亂跑,就在這里等著?!?br/>
陸清聆本還想問一下它大早上的跑哪去了,為什么受傷這么嚴(yán)重趴在門口,但想了想,還是決定晚上回家再問。
陸清聆前腳剛進(jìn)了公司,阿九后腳就站了起來,金色貓瞳凌厲,哪里還見一點懶洋洋的模樣。
它一躍跳了下來,往這個時候沒什么人的后海公園跑去。
站在植物叢那里喵喵叫了幾聲,不一會兒,各色各樣的流浪貓陸陸續(xù)續(xù)走了出來。
一群貓之間的交流,沒有人聽得懂。
只見喵喵幾聲之后,各自散開了,從不同的路段往同一個地點而去。
T大。陸輕舟看到網(wǎng)上的東西,一眼認(rèn)出了男女主人翁是自己的妹妹和何易謙。
從來都是給人溫文爾雅,淡然疏離之感的陸輕舟俊臉上含著明顯的慍怒往何易謙辦公室走去。一路上,有學(xué)生給他招呼,都被漠視了。
陸輕舟第一次這么無禮,連門都沒有敲,直接闖了進(jìn)去。
何易謙在講電話,斯文的臉上帶著笑,似乎心情不錯。
看到陸輕舟,第一時間掛斷電話,臉上的笑意也隨即消失?!瓣懡淌冢惺聠??”
“網(wǎng)上那些東西,是你發(fā)來抹黑我妹妹的?”陸輕舟覺得自己簡直瞎了眼,居然將這樣表里不一的敗類介紹和自己妹妹認(rèn)識。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自己一腳踏幾船,被發(fā)現(xiàn)了就想把臟水潑到我妹妹身上,何易謙,有本事就像個男人一樣,何必玩這種下三濫手段?!?br/>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網(wǎng)上的東西不過是路人看不慣令妹作風(fēng),才將事情真相披露出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絲毫不認(rèn)輸:“令妹這種看起來毫無教養(yǎng)的行事作風(fēng),也怪不得你們想盡辦法想要盡早把她推銷出去?!?br/>
何易謙說著,往前兩步,靠近陸輕舟:“畢竟,令妹看起來,就不像會有男人要的樣子!”
陸清聆是陸家三輩下來唯一的女孩,陸家上上下下本來就疼愛她,又因為她肩上背負(fù)了陸氏這個擔(dān)子,陸家人更是心疼她,陸輕舟作為大哥,平時總覺得愧對陸清聆,也覺得自家妹妹是世上最好的女孩,哪里能容忍她被這么輕視?當(dāng)下,一拳揮出去。
何易謙鼻梁上的眼鏡直接被打到了地上。
“陸輕舟!”兩個T大最出名的教授,當(dāng)下在辦公室里拳腳相交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