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選擇了一處水草肥美的水畔安營扎寨。
一間帳篷內(nèi)。
莫山山伏案臨摹一副字帖,顯得很認真。
這副字帖她反復臨摹了幾百遍,越發(fā)覺得難以模仿其意境的萬分之一。
她的眸子煥發(fā)著光彩,心中對這帖子的作者傾心不已。
“山山,還在練字啊!”
門簾外傳來一聲招呼,隨后李狂掀開厚厚的布簾走入賬內(nèi)。
莫山山俏臉一紅,起身相迎道:“李先生,您來了?!?br/>
“你練你的,不用拘禮?!崩羁駬]揮手。
莫山山點點頭,坐下繼續(xù)臨摹。
李狂走到她身旁,靠著少女略帶芬芳的身體坐下,兩人離得極近。
莫山山心亂如麻,拿筆的手微微顫抖,寫字也不順暢了。
“山山寫的不好,讓先生見笑了?!蹦缴桨脨雷约翰粻帤猓谘瞿降娜嗣媲俺龀?,羞愧地說道。
李狂低頭看了一眼,其實臨摹得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只不過這丫頭心氣高,對自己要求苛刻,生怕讓他失望才這么說。
“這你臨摹這蘭亭集序確實有些難度,你也不要氣餒,慢慢來,先從這‘之’字練起,這副字帖中的‘之’字共有十六種變化,每一種變化都奧妙無窮,來,我親自帶你走一遍!”
說著,李狂就很不老實地把右手繞過莫山山的腰,握住她持筆的手,手把手地教她寫字。
莫山山嬌嫩的身軀微微一顫,并沒有多少抗拒,就紅著臉,認真地跟著臨摹起來。
不知不覺,李狂就貼著莫山山,挨得越來越近···
最后,他的頭竟然靠著莫山山的肩膀上,兩人緊緊貼合著,就像是新婚后的夫婦一樣親密。
“先生,山山覺得好熱,能不能不要靠這么緊·····”莫山山羞得滿臉通紅,耳朵像是燙熟了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她終究是個未經(jīng)世事的女子,第一次和男子保持這么近的姿勢,心跳得像是小鹿亂撞。
“熱嗎?你稍等?!?br/>
李狂好不容易等到這么個親近的機會,哪里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他隨手施展了一個風字符,丟在半空。
大帳內(nèi)立馬涼風習習,涼爽得不要不要的。
比空調(diào)還給力!
“還熱嗎?”李狂貼著她的耳根子溫柔地說道。
莫山山只覺得脖子一陣酥麻,身體一軟,癱軟在他的懷里。
李狂乘勢低下頭,摟住她的香肩。
四目相對,如秋水漣漪,妙不可言。
“先生·····你的武器戳到我了····”莫山山忽覺臀后有堅硬的物體膈得生疼,想來是先生的隨身的短劍之類的。
這回輪到李狂臉紅了,連忙扶起莫山山,道:“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吧?!?br/>
“沒事?!?br/>
“那我們繼續(xù)吧?!?br/>
面對這樣清純可人的女子,李狂還真是有些下不去手。
就這樣,他竟然老老實實得陪著莫山山練了三個時辰的字,才回去休息。
·······
次日,繼續(xù)趕路。
有了前日的鋪墊,李狂膽子更大了,明目張膽地進了莫山山的馬車,美其名曰指點修行。
當然,李狂也不敢太放肆。
他是真的在為莫山山講解修行上的疑難,莫山山也認真請教,聽得很認真。
再當然了,這個過程中,免不了要李狂親手教導指點,期間發(fā)生點肢體接觸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李狂這禽獸,可沒少蹭人家的油水。
車隊一路順利,直到一處三岔路口,和對面的一隊人馬碰上。
“對面的聽著,這是燕國隆慶王子的車架,趕緊把路讓出來!”
雙方都要進入另一條交匯的畢竟之路,一時堵在路口,必須一方后撤一些才行。
燕國的人心高氣傲,自然是不愿意后撤的。
護衛(wèi)隊的首領親自上前,對著墨池苑的弟子呵斥起來。
在前方開路的酌師姐繡眉微蹙,道:“為何不是你們退后,讓我墨池苑先過去?”
若是對方客氣點說話,她也不介意讓對方先走,可那護衛(wèi)首領說話如此囂張,很是不把她們放在眼里,這還了得。
“喂,臭娘們!你耳朵隆啦,這是我們燕國隆慶皇子的車架,你居然敢讓我們后撤???”
護衛(wèi)首領一聽怒了,他修為也不弱,剛剛進入洞玄初境,所以才有資格隨侍在皇子身邊。
他遠遠就看到了大河國墨池苑的旗號,只是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眾所周知,墨池苑的弟子是最弱的,還是一群女流之輩。
縱然王書圣最近破開五境,他的弟子還是不成器啊,欺負也就欺負了。
咱們隆慶皇子可是西陵神殿的天之驕子,輪背景也不懼怕王書圣。
酌師姐聽到對方的辱罵,也是怒了,回應道:”說話放干凈點,我墨池苑可不是好欺負的!”
“呦呵,你還要打我怎么滴,來啊,你動手試試?”
侍衛(wèi)首領倨傲地斜視對方,順便把自己洞玄初境的修為氣息散開,震懾對方,好讓其知難而退。
酌師姐冷笑,拔劍從馬背上縱身一躍,一劍當頭斬去。
侍衛(wèi)首領暗自得意,他正愁沒機會抖威風,沒想到這娘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于是一副穩(wěn)如泰山的姿態(tài),待到對方劍鋒落下,這才瀟灑地揮動他的丈八長矛。
砰!
金石交錯之音!
侍衛(wèi)首領頓時臉色大變,一口老血噴出,載落馬下。
“哼,區(qū)區(qū)洞玄初境也好意思出來嘚瑟,你的主子沒教過你要夾起尾巴做人嗎?”
酌師姐不待他答話,又是一腳踩在胸口。
“你····怎么可能···是洞玄上境!?”侍衛(wèi)首領說完就暈死過去。
墨池苑不是只有書癡一人是洞玄上境嗎?怎么又冒出來一個?
他實在是想不通。
“還不給我們家山主讓路?”酌師姐劍指前方的燕國車隊,透著股說不出的自信和驕傲。
那些燕國騎兵下意識地退了兩步,露出敬畏的神色。
”放肆!”
燕國車隊中,一輛豪華的馬車中傳出一身冷喝。
一朵盛開的桃花從簾布縫隙中飛出,帶著股高貴的氣息飛速旋轉(zhuǎn),射向酌師姐。
那朵桃花嬌嫩美艷,看上去甚是無害。
可酌師姐卻如臨大敵,使出渾身解數(shù),施展出最強的一劍來抵擋。
轟!
桃花觸碰到劍身的一剎那,爆發(fā)出恐怖的天地元氣。
酌師姐倒退五步,噴出一口鮮血!
隆慶皇子掀開布簾,飛落到車隊前方,一臉高冷傲氣。
“區(qū)區(qū)賤婢,也敢傷本皇子的愛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