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一聲吼,不但透著貓叫的尖音,還帶著軟綿綿的傷痛,把個深處無限恐怖與哀愁之中的人物刻畫的淋漓盡致,但是,錦陽心情卻是平靜的,大人好歹是個游戲指導,平時只有被他威脅的人類(錦陽自己),啥時候見過他被啥欺負不成?所謂的救命,指不定是惹出了什么事兒,等著他去擺平,所以隨意安慰了幾句,便和鄧老大開著車不慌不忙的進城去了。
不過這次錦陽倒是錯了,在路上,鄧老爺子也來了個電話,家里出事兒了。倒不是鄧老爺子或是大人咋了,而是胡子出事兒了。
說起來,這事兒的緣由就要扯遠了,歸根結的,還是胡子他后媽和后妹妹扯出來的,他妹要找工作。
胡子煩那娘倆,可他畢竟是個孝順的孩子,自己的爹不能不要,按著爹的指示,他給那個妹妹找了個事業(yè)單位,沒干一個星期,就不去了,說是全單位一幫爺爺,就她一個孫子,天天伺候人端茶倒水的,明明在哪兒做的事是人事工作,卻跟個服務人員似的,可掙得還沒服務員多!
得,胡子又給她找個私企公司,這回倒是干足了一個星期不去的,說是累,太累,累的人跟個孫子似的,人事也要管、保險、工資單要弄,還動不動要幫著會計頂出納用。一生氣,不干了!
胡子琢磨著,在家里自己就是個孫子,那母子是爺爺,干脆,躲了出來,不見他們總可以吧?但不見面可以,他老爹的電話能不接嗎?
能,出任務的時候是必須關機的??!得,昨天夜里出個任務,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是掃黃□,本不該他這個局長出馬的,但就是這么巧了,他為了關機,去了。沒想到抄淫窩的時候,抄出個吸毒的,吸毒你就吸吧,也不是販毒,強制戒毒也判不了死刑,怕啥?但是,這個吸毒的,吸的不地道,吸多了拿著東西砸人,胡子沒上,幾個跟來的警察制服了他,正要壓著上車,突然后面竄出個人,上去對著胡子就是一針,自此,胡子光榮了。當然,那個扎針的被抓了,吸毒的,跟著那個扔東西的一起找地兒嗨,正好解手的時候看到胡子,身上好死不死的正帶著個針頭,在好死不死的跟胡子有仇,啥仇?說白了,早年他當過扒手,就是胡子抓了,被抓后拘留15天,回來就看到老婆跟人走了;后來搶劫,又是胡子抓的,判了2年,回來的時候老爹走了。本來他也沒這個膽子襲警,不剛吸過?正幻覺那,自己當了公安部長,正吧胡子調(diào)去洗廁所,膽從毒生?。∩先ゾ拖氪蛞蝗?,誰想到,手上還拿著剛用完的針頭?
得,這次襲警,不是胡子抓的,反正也有關系了,兩個人還真有要死磕到底的架勢。
在局里,那個扎針的查出是個艾滋,針管也去檢驗了海洛因加艾滋,大人這個著急啊,守著胡子手足無措的,就想到個錦陽打個求救的電話。
錦陽來了,也沒轍啊,最后的的結果,胡子真的中招了。
這幾天,胡子毒癮犯了,本來要去強制戒毒的,大人不同意,兩個一起去了yq,胡子他爹也是要去的,可后媽不讓啊,最后兩個人鬧了不愉快,還是沒去成,好在大人守著他,陪著他戒毒。
這是第二次了,雖然上次是吃了藥去執(zhí)行的任務,但是攝入量很大,撿條命就不錯了,戒毒將近一年才正常,這次如果是常人恐怕是戒解不了。
錦陽本來想著生命果試試,但效果不好,說來生命果能延長壽命,但是不是仙丹,不過是強身健體罷了。
好在他身邊有個大人,而大人又不只是個小警員,而是厲害的游戲指導,好在游戲指導不是個半吊子的,而是個有話語權熟悉游戲的,所以,大人找上了錦陽,用錦陽的獎勵點數(shù),換了傳聞中的九轉(zhuǎn)還魂丹!
雖說這東西是未來的科技產(chǎn)物,效果堪比修仙界的筑基丹,但是胡子是個常人,一下子吃下去身體承受不了,只能平日里慢慢加在飯菜中,潛移默化的排除毒素。
就在這潛移默化之中,胡子復查了一次,是染上了艾滋的,他死活就在要搬走,錦陽他們沒同意,說是注意著沒啥,平時大人就守著胡子,如今更怕他想不開,天天寸步不離,胡子是誰啊,啥沒經(jīng)過?不過是不想害了朋友,根本就想不到輕生,不過他卻是從沒有人如此對待過,把他捧在手心害怕化了,所以也就順其自然了,久而久之,倒是產(chǎn)生了從量變到質(zhì)變的飛躍。
此時,正趕上精簡公務員,30年以上工齡就可以內(nèi)退,雖說胡子總共也沒干夠13年,但是他情況特殊,按著醫(yī)院的結果,他這輩子是不可能在戰(zhàn)斗到第一線了,或許連個正常的值班也做不到,所以特批了他退休,還按著局級待遇。
這樣一來,胡子后媽更不敢了,天天跟胡子他爹鬧,說什么怎么就攤上吸毒的兒子,倒霉啊。胡子他爹好歹是個親爹,對著這樣的媳婦,也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所愛非人了,時常瞞著老婆,去看看自己的兒子。
大約兩個多月后,退休的手續(xù)辦了下來,而胡子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他和大人的感情也得到了進一步的升華。
錦陽看著那兩并排坐在河邊,看著呱呱叫的鴨子嘻嘻哈哈的一對,一下子覺得自己也圓滿了,大有家中兒子嫁出去了之感。
作者有話要說:俺,終于,換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