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琦玉回答的很隨意,對于他來說什么時候舉行喪禮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讓全天下的人知道,他成了真正的皇帝。
日后,天朝不會在太后的掌控之下,這才是他的目的,如果可以選擇,他根本就不想給太后收尸,更不想浪費他的時間。
可他是皇帝,哪怕太后在怎么不對,他也得把這個孝順兒子的角色扮演好了,哪怕有人知道是他下令殺死了太后,也無所謂!
真的無所謂!
飄雪越來越發(fā)現(xiàn)皇帝變了,變得她根本就看不明白了,“皇上,您……”
“按照朕說的去辦!”
飄雪無奈也只好點頭,“是,奴婢這就去辦!”
“等等!”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了飄雪,飄雪忙停下步子回頭,“皇上,您還有何事?”
君琦玉并未忘記花青色的一舉一動,“派人帶點禮品去侯府,就說是朕的一點心意,看望花富貴!”
什么,皇上要送東西看望花富貴?
“皇上,這不符合規(guī)矩啊,您是皇上怎么……”
“怎么,朕是皇上,想關(guān)心一個人都沒有權(quán)利?”
“不,奴婢不敢!”
“還不去辦?”
這不,飄雪心里很清楚他想做什么,可她也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想法,那么,就讓九王爺來提醒他吧!
等飄雪離開后,不遠處便走來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男人長得很魁梧,身后還跟著一條大狼狗,看起來賊兇。
他走到皇帝身邊朝他恭敬施禮,“宮行拜見皇上!”
宮行,獸宮的人,也是宮離月的死對頭。
見到宮行來了,君琦玉的心情變得好了很多,“怎樣,你們獸宮的馴獸比賽什么時候結(jié)束?”
宮行來這就是說這事兒的,“明日就要決賽了,屬下想請皇上去鬼市觀賽,見證屬下成為獸宮宮主的一刻!”
“額,你就如此有把握?”
宮行大約二十幾歲的樣子,長得和宮離月有些像,可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
“為了皇上的霸業(yè),屬下必須要拿下獸宮?!?br/>
宮行知道這些年皇帝受了多少的苦和不公平待遇,現(xiàn)在也是他該揚眉吐氣了。
“明日?那好,朕明日會抽時間來看你們的決戰(zhàn),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丟下這話他便轉(zhuǎn)身要走,想了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拿下獸宮后殺了宮離月!”
殺宮離月?
宮行倒吸一口涼氣,“皇上,為何?”
君琦玉并未告訴他為何,只是讓他明日贏了后就當(dāng)面殺死宮離月,宮行雖然覺得疑惑,但想想宮離月輸了,也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屬下遵命!”
等皇帝拂袖離開后,宮行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卻是看到了……
“飄雪?”
看到飄雪他就很高興,忙上前和她打招呼,飄雪看到他心情不錯,“怎么,閉關(guān)結(jié)束了嗎?”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找個地方聊聊?”
他喜歡飄雪,這么多年他和飄雪都為皇帝做事,可飄雪似乎對他沒什么感覺,他一直以為自己沒有出人頭地,所以飄雪才不喜歡自己。
明日,就是他命運的轉(zhuǎn)折!
飄雪點了點頭,“跟我來!”
正午時分,陽光高懸。
兩人和從前一樣找了個涼亭坐下,陽光斑駁照射在飄雪的臉上,灑下淡淡的光亮,宮行則一直都盯著她看。
看的很癡迷。
“你好像瘦了一些?”
飄雪抬眸看著他,“你也黑了不少,皇上有什么吩咐?”
提到皇上,那宮行眉頭深鎖,“飄雪,我覺得皇上變了很多了!”
“我也發(fā)現(xiàn)了,他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窩囊的傀儡,宮行,我們要成功了!”
這么多年她和宮行都在幫皇帝辦事,可因為沒有實權(quán),他們做事情非常的難,如今好了,主子可以掌握權(quán)利,他們也可以揚眉吐氣一番。
“放心吧,日后會越來越好的,如今皇上就差兵權(quán)沒有拿回來了!”
這話讓飄雪神色一沉,“什么意思?”
宮行得意一笑,而后緩緩站了起身,他扭頭看向外面神色復(fù)雜的道,“放心吧,兵權(quán)很快就會回來了!”
很快?
飄雪忙起身走到他身后,“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
宮行扭頭笑的陰險,“花青色的父親是否生命垂危了?”
這話讓飄雪臉色大駭,“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干,只是順?biāo)浦哿T了,九王爺不是和花青色去了侯府了嗎,或許這次可以為皇上解決兵權(quán)的事!”
這話讓飄雪瞬間明白,“你別亂來啊,若是被九王知道你死定了!”
“放心,他不會知道,沒人知道我利用了蘇天真?!?br/>
什么?
正午時分,陽光烈烈。
當(dāng)花青色帶著君凌夜回來的時候,那風(fēng)無痕忙急匆匆朝著她而來,當(dāng)看到君凌夜和她一起,他忙施禮,“王爺!”
“侯爺如何了?”
風(fēng)無痕看了看花青色,無奈搖了搖頭,“侯爺一直在吐血昏迷中?!?br/>
“等不了了!”
她看向君凌夜,“我要去給我爹開刀取出蠱蟲,你看你……”
“我陪你去!”
什么,他要陪她一起去?
來不及了,花青色便把君凌夜給帶了進去,而后,準備了一系列開刀的東西,她已經(jīng)把蠱蟲給趕到胳膊之上,如今,只需要在胳膊上劃出一道口引出蠱蟲出來,就成了!
這不,君凌夜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治療之術(shù),站在一旁看的很仔細。
花青色讓風(fēng)無痕先給胳膊消毒后,便拿出了鋒利的刀輕輕劃破胳膊,瞬間,鮮血潺潺從肉里滲透了出來。
花青色讓風(fēng)無痕一直擦拭,可鮮血流淌出來沒有見到蠱蟲出來,這讓風(fēng)無痕有些懷疑她這個法子行不行?。?br/>
“小姐,沒有見到蠱蟲?”
花青色則不急不躁,“急什么,看我的!”
說著,她從袖中掏出來了一個小瓶子,輕輕打開了蓋子,沒想到里面還有一只活著的蠱蟲,蠱蟲渾身都是紫色,看的出來吸了很多鮮血,整個背部都是紫色的。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