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然依然無法控制真元運行,盡管他費盡了心力,可那股真元還是我行我素,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沖擊著絕陰經(jīng)脈,絕陰經(jīng)脈蘊涵著大量的純陰之氣,尤其蕭然這個九陰之體,所蘊含的純銀之氣更加濃厚,這給沖擊帶來了巨大的困難。
兩廂比較下,純陰之氣好像占著絕對的優(yōu)勢,一守一攻展開了猛烈第激斗。純陽真元在經(jīng)過一番沖擊之下,并沒能于越雷池一步,然而它所占的優(yōu)勢是,有著源源不斷的補給隊員,消耗一些,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隨后趕來的真元補上。而純陰之氣就不行了,消耗一分少一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小時后,純陰之氣已經(jīng)被消耗的差不多了,而純陽真元依然氣勢不減,在經(jīng)過一番沖刺后,終于有一股真元滲透過絕陰經(jīng)脈的防守,灌入其中,這可給了絕陰經(jīng)脈造成了潰敗因果。
隨著灌入的真元越多,絕陰經(jīng)脈也踏上了絕陽脈的后塵,面臨著被改造的命運。只是這次改造的時間要遠遠比上次長了很多,所經(jīng)歷的痛楚更加讓人難以忍受。陰與陽的爭奪對抗,給蕭然的帶來無邊的痛苦,此時的蕭然不但嘴唇已經(jīng)被咬破,就是耳、鼻、眼、都隱隱有著血漬滲出。
可見其痛楚多么強烈,身體的損害程度有多么的深!!因為沖擊實在是太過猛烈,導致蕭然身上多處出現(xiàn)裂痕,被撕裂開來的皮膚好似一條條蚯蚓爬在身上,紫色的血跡不斷滲出。
然而這還不算,逐漸占據(jù)上風的純陽真元,開始大量地吞噬絕陰脈里的純陰之氣,并將其轉(zhuǎn)換成純陽真元,與此同時,純陽真元也開始修復被其破壞的地方。因為少了純陰之氣作梗,純陽真元越轉(zhuǎn)越快,把絕陰脈徹底征服。
一直都插不上手的蕭然,終于在貫穿絕陰脈的那一瞬間,開始控制起來純陽真元,而它好像也不在抗拒蕭然的意識控制,任其擺布。貫穿絕陰脈后,蕭然開始疏導起囤積在兩脈之中的真元,開始了三周天運轉(zhuǎn)。
九陰之體的重塑工作也正式開始,因為絕陽絕陰二脈的貫通,蕭然的體質(zhì)在這一刻有了很大的提升,盤旋在體外的氣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加快了旋轉(zhuǎn)速度,開始大量地掠奪起周圍的天地靈氣,而四面八方的天地靈氣在氣旋的吸引下,化作無數(shù)道細小的暗流,涌向那股氣旋。
隨后被轉(zhuǎn)換成真元,灌入蕭然體內(nèi),而一心控制真元運行的蕭然,根本不知道體外的變故,只知道全心全意地改造九陰之體的最后一步,卻被突然灌入的那股強悍真元沖擊得夠嗆,差一點心神不穩(wěn),讓那本是按照正常路線運行的真元沖入其他經(jīng)脈,導致走火入魔。
好在先前蕭然已經(jīng)能夠控制一股真元了,盡管后來的真元十分雄厚,可是有了本錢的他,勉強利用手里這股真元與后來灌入的真元相溶,本是同根的真元并不相斥,只是,兩股真元融為一體后,蕭然傻眼了。
那股真氣實在太強了,幫剛剛修復完的經(jīng)脈差一點再次給拆了,并不精純的真元把經(jīng)脈塞得滿滿地,此時的蕭然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個被充滿到極限的氣球,身體整整大了兩圈還多,只要有外力稍加碰觸,很有可能爆裂。
只可惜,蕭然他自己看不到,只感覺到,身體上不斷傳來難以忍受痛楚,稍微脆弱一點的經(jīng)脈都會被瞬間摧毀,然后在修復,盡管已經(jīng)是大周天運行了,可蕭然依然無法容納這些真元。
丹田里的容量以達到極限,而體外依然源源不斷地把那不精純的真元輸入體內(nèi),看樣子不把他撐爆是不會甘心的?!罢k?這樣下去,早晚都會爆體??!”一邊努力地運行大周天,吸收剛剛涌進的真元,一邊暗自著急。
任何物體的承受度都是有限的,就算是九陰之體也無法承受更多的真元,這讓蕭然焦急不已,爆體在即,要是再沒好辦法,蕭然只有死路一條,難逃唄自己的真元撐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