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的心猛的一陣跳,這么說她還沒有嫁給鐘征東?
周沫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日期2002年!
2002年!也就是說還是在七年前,她才二十!
周沫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陸湛就已經(jīng)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女人,陸湛輕輕皺了皺眉,“周楠,你怎么在這里!”
周楠紅腫著雙眼,淚意盈盈的看著陸湛,有人告訴他,陸湛今天在這里和別的女人開房,她不信。
可是現(xiàn)在,她卻不得不相信,因為陸湛的樣子,分明就是剛和別的女人睡過。
周楠推開面前的陸湛,往房間里去,周沫被周楠突如其來的架勢嚇得握緊手中的被子。
周楠怎么會來?
周楠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在了原地。
周沫,居然是周沫!
周楠走過去,一個響徹整個房間的耳光,甩到了周沫的臉上,周楠憤怒的嘶吼,指著她怒罵,“賤人!”
周楠過去抓住周沫頭發(fā),狠狠的拽在手里,面部扭曲。
“周沫!居然是你,我早就該知道的!你這個賤人一定是計劃好的,對不對,你早就知道啊湛是我的男人,所以你就趁機爬上他的床?”
看著周沫藏在被子里的身體,密密麻麻的傷痕,周楠的嫉妒之心,幾乎要燃燒了自己,周楠拽著周沫的頭發(fā),把人生生的從床上拖到了地上。
周沫感覺自己頭皮發(fā)麻,頭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她大聲喊,“ ??!周楠,你干什么?你瘋了嗎!”
周楠瘋了一樣的拽她的頭發(fā),內(nèi)心在瘋狂的尖叫,她是要瘋了!周沫,周沫居然敢和她搶男人!
“我干什么?周沫,你這個賤人,勾引我的男人你還不承認,我早看出來你是個賤貨,平時卻還裝出一副白蓮花清高的模樣,我今天!我今天要殺了你!…”
一雙手拉住了周楠的手腕。
“夠了!”一道冰冷卻又擲地有聲的聲音!
陸湛陰鶩的沉著臉看著面前的兩人。
周沫立刻爬上了床,用被子擁著自己,怎么會這樣?
鐘朗怎么會和周楠在一起。
她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一切在她醒來就離奇發(fā)生的事,是那么的讓人措手不及。
周楠卻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的撲進他懷里 “陸湛!你…”。
周楠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一副委屈到了極點的樣子,“你…你為什么要和她上床,你,你為什么要和我的姐姐在一起?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周沫看著面前的兩人,心卻有些刺痛,繞是她再傻,也看明白了,這個男人是周楠的男人。
他不是鐘朗,可是為什么他們長得一摸一樣?
他是周楠的男人,卻和她上了床,周沫說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能沉默不語。
陸湛聽了周楠的話,卻是打量著一旁沉默的周沫,原來她是周楠的姐姐,看來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肯定是她嫉妒周楠,故意給他下藥,勾引他。
對于自己的魅力,陸湛一直都挺自信的。
陸湛拍了拍周楠的背,“我不認識她,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
周楠猛的抬頭,眼里帶著幾分雀躍,對于陸湛居然對她解釋,“你!你的意思是,是我姐姐她爬上你的床的,你…”
你絕對不會看上這種女人對嗎?
陸湛沒有說話!
周沫的指甲掐進手心,她到底有什么錯,她也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醒來就和他上了床,而他并不是鐘朗,即使他們長得很像!
她一刻也不想再看這兩人在她的面前上演恩愛情侶,她勾過一旁的衣服準備穿上。
等她穿好衣服,周楠也哭夠了,周沫準備離開,周楠卻不肯放她走,“周沫!你給我站?。 ?br/>
周沫不理,剛把門打開,就被周楠走過來,一腳踢上去,又把門給關(guān)了,周楠擋在周沫的面前。
“你干什么?”周沫皺眉生氣的問。
周楠看準了陸湛不會幫周沫,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你沒聽到嗎?我說叫你站住!”
周沫覺得好笑,她叫她站住,她就要站住嗎?
周沫抱胸一笑,語氣戲謔,“周楠,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別以為你和你母親不一樣,別到時候以為撿到了金餑餑,后來才發(fā)現(xiàn)只是屎殼郎!到時候后悔就來不及了!”
周楠睜大了眼睛,周沫這話不僅罵了她母親,連兩人的父親她都罵了,還有陸湛。
周楠往陸湛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見到對方瞇了瞇眼。
周沫卻不管這些,眼神一冷繼續(xù)說,“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有點眼力見的話就給我讓開!要是你不肯讓開,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什么二女共侍一夫這種事,如果我心情好,也不是做不出來,只是我擔(dān)心你到時候可別嫌惡心!”
周楠沒想到這些話會從周沫的口里說出來,很是憤怒,這世間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周沫,你果然是個賤人!”
周楠揚起手,想教訓(xùn)教訓(xùn)周沫,周沫卻拽住了她的手腕,“看來你是不信了?”
周沫甩開她的手,嫵媚一笑,本來她就長得極其漂亮,這么故意的綻放她女性的魅力,就更加讓人覺得她美得實在無法叫人移開眼睛。
周楠突然有些心慌,周沫長得很漂亮,比她要漂亮得多,如果她在她面前勾引陸湛,那么陸湛到底會選擇誰?
周沫看出了周楠的害怕,冷笑著說,“我勸你還是趕快給我讓開?!?br/>
陸湛瞇眼看著周沫,這要是別的姐姐睡了妹妹的男人,只怕早就羞愧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了,可是面前的這個女人,居然一副她根本看不上的模樣。
明明是她對他下了藥才爬上他的床。偏偏又裝出一副不屑的模樣,主動送上門的雞,竟然還覺得他惡心,可笑!
更大膽的是,她居然敢那么比喻他,聽聽她用的都是些什么詞,二女共侍一夫,虧她想得出來。
周沫看周楠果然被嚇到,推開周楠就走,嘴里嘀咕,“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
很好!這話又被陸湛聽到了,心中頓生不悅,只是周沫已經(jīng)出了門,高跟鞋的踢踏聲踩在走廊的地板上,發(fā)出一陣陣有節(jié)奏的聲響。
陸湛頓生怒火,這女人居然敢看不起他!做又鳥做到這份上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陸湛憋了一肚子的火,沉默的拿起衣服,一句話不說就離開了。
周楠在看著陸湛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她生氣的跺了跺腳,都怪周沫這個賤人,讓陸湛這么生氣,攪了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