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千痕再度將自己的招數(shù)攔了下來,崔文子全身暴起,身體成拱橋狀彎曲,雙手凝結(jié),憑空的揮舞了幾下,然后只見一個巨大的元素陣法憑空浮現(xiàn),無數(shù)土元素之力向其匯聚。
“崩山碎巖擊。”
轟轟轟,陣法之中,一座龐大的山體竟然緩緩浮現(xiàn),然后猛然的碎裂開來,大量的巖石向外涌動,不停的碎裂,一分二,二分四,呈倍數(shù)的關(guān)系劇烈增加,速度極快,與空氣之間劇烈的摩擦竟然生生的燃燒起來,和火元素產(chǎn)生共鳴,如同流星雨一般快速的向千痕席卷而來。
“千痕大哥,小心。”此時的蕭葉久整個人都已經(jīng)爬到在了大殿之上,全身各處被剛剛兩人劇烈的震蕩波及,造成深淺不一的傷痕,隨后嚴(yán)重的導(dǎo)致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站起來。
但他的注意力根本沒有凝聚在自己的身上,而是全部都投入到千痕的身上,見到崔文子放必殺的招數(shù),忍不住擔(dān)心的開口怒吼一聲。
大量的流星火雨向千痕席卷而來,無數(shù)條冰龍因為承受不住,直接化為塵埃,融化成水。
“該死?!币姷竭@一幕,千痕忍不住的倒飛而退,雙手快速的運轉(zhuǎn),大量的月姬妖冰之力被他喚醒,從元素府中調(diào)動起來,然后形成一面巨大的冰之守護(hù),盡可能的抵擋那些流星雨。
“凋零吧,彼岸花?!?br/>
殘催不堪的地面,一點點的結(jié)起冰晶,然后暗香涌動,大量的冰之彼岸花從綻放開來,圍繞著一株巨大的冰花。
崔文子無動于衷,繼續(xù)催動陣法向千痕攻擊而去,不屑的蔑視一眼:“雕蟲小技,給我破。”
嘭嘭嘭。
冰之彼岸花從頓時被大量的流星火雨粉碎,凋零,蠶食。
“哈哈哈,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在我崔文子眼中,你不過就是一只跳梁小丑,就算實力再怎么強大,也只不過是在外面的野種,永遠(yuǎn)都上不了臺面?!贝尬淖右姷竭@一幕,朗聲哈哈大笑起來。
千痕全身突然忍不住的一震,猛烈的抬起頭,銀色的雪發(fā)將面目遮擋,雙目散發(fā)著殺機的紅光怒視崔文子,低吼一聲:“你剛剛說什么?”
“說你是野種,怎么樣?”
轟。
滕然間大量的元素之力將整座大殿全部冰封起來,銀白色的世界,無數(shù)雪花緩緩飄落,凝結(jié),冰之彼岸花占據(jù)了每一處的空間,地面,墻壁,放量,座椅,只要是能夠看到的地方全部從滿了散發(fā)著暗香的彼岸花。
“我殺了你?!鼻Ш蹜嵟耍麖男【褪且粋€人,沒有父母,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罵他野種,這對他來說不僅是侮辱了他個人,還連帶了從未謀面的父母。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因為什么而拋下自己,但是他一直都告訴自己,他的父母是偉大的,是天底下最偉大的父母,只是因為無奈才將自己拋下,所以他從來不允許別人辱罵他的父母。
而且就算真的是他的父母不仁,拋下了自己,他也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他們或許可以無情無義的拋下自己,但是自己卻不能夠因為自己的過錯給他們來帶任何的羞辱。
“就憑你?”
咔,千痕一拳用力的轟擊在了地面,四周成百上千的彼岸花全部凋零,化為一片片冰晶,似的大殿之中溫度再次下降到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寒冷境界,那些巖石再也無法與火元素產(chǎn)生共鳴。
四周的火元素仿佛全部都被千痕的寒冰元素吞噬。
“一劍,滅荒蕪?!?br/>
轟轟轟,接連不斷的碎裂聲再度響起,四周大量的元素之力向千痕的腳下涌動,只見雷無痕與水無痕已經(jīng)同時被他握在了手中,連續(xù)三股巨大的劍氣附著在兩把無痕劍之上。
“二劍,碎山河。”
地面本來因為一劍滅荒蕪而變得干涸,碎裂,枯黃,化為大量的塵沙埃土,可是還沒有穩(wěn)定下來,又變得猛烈震蕩不安,像是地震了一般,流云山都搖晃不安的擺動起來。
巨大的勾勒一道接著一道的產(chǎn)生。
崔文子見到這一幕也是緊張的搖了搖頭:“這,這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千痕雪白色的長發(fā)遮面,僅僅流露出一雙眼睛,兇惡的目視崔文子:“憑我,完全可以你殺你?!?br/>
“哈哈哈,笑話,猖狂,在整座精靈森林,還沒有誰敢說能夠殺了我崔文子?!?br/>
“那你就試試?!?br/>
三道巨大的劍氣這時候終于被千痕用力的向崔文子劈砍了下去,然后猛烈的震蕩向四周蔓延而去,大量的呼嘯聲刺耳傳來。
崔文子剛剛抬起手憑空的將土元素之力凝結(jié),只見連續(xù)不斷的三面土遁形成,可是隨后卻還待他掌控下來,突然土遁猛烈震蕩,然后崩碎開來。
強大的振幅快速的向四周蔓延,整座流云宗的建筑,墻壁,座椅,甚至棚頂全部崩塌起來,就連堅固的大殿之上,也變得殘破不堪,荒蕪凄涼,蕭條蕭瑟,沒有任何的生機可言,巖石,土地,全部化為風(fēng)沙飛揚。
“這,這怎么可能?”所有人見狀忍不住的驚呼一聲。
“快,快攔住啊啊,掌門攔住他,否則一切都?xì)Я?。”紅基真人站在遠(yuǎn)處,仍是被這一股股迅猛的元素之力沖擊的噴灑出一口鮮紅的血液,全身不停的顫抖,忍不住的驚呼怒吼。
綠斗真人相比起來要好一點,但是同樣也面色森白,緊張的攥住拳頭:“千痕小友,手下留情啊?!?br/>
至于其他的人,早就已經(jīng)認(rèn)為承受不住,昏迷的昏迷,受傷的受傷,欣妍遍體鱗傷的趴在地上,艱難的抬起頭,見到威猛的千痕心中的計劃更加明確,忍不住的暗贊一聲。
沒有人愿意相信,相信這股強大的元素之力是出自于剛剛還被他們冷嘲熱諷的千痕之首,就連崔文子也同樣變得慌張不安起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與四周的元素之力產(chǎn)生共鳴,無法凝聚起土元素之力,眼前的這些飛沙埃土之中,沒有任何的親和力,就算他強行的將他們組建起來,形成巖石,土墻,也會在一瞬間猛烈的爆炸開來。
“這不可能,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崔文子全身癱軟的落在已經(jīng)化為黃沙塵土的地面之上,雙手大把大把的捧起塵埃,不可置信的望著千痕,這些風(fēng)沙中的土元素仿佛相互之間彼此抵抗,根本無法聚集起來。
千痕此時的面色也是極為的難看,變化萬千,鐵青的沒有任何臉色,一股金色的血液頓時噴灑而出,不得不說,能做到這個地步,也是他的全力而為了,強行的燃燒精血,震碎了元素府室。
戰(zhàn)場之上,孰強孰弱幾乎已經(jīng)成了定局,大致分曉出來,沒有什么差距。
可以想象,在無法凝聚起土元素之力的環(huán)境下,對于崔文子來說,就像是踏入了別人的領(lǐng)域之中,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我說過,殺你,憑我,足矣。”
二劍碎山河與三道巨大劍氣猛烈的轟擊在崔文子的身上,后者像是離弦的箭一般,急速的倒飛而去,體內(nèi)頓時翻山倒海,震蕩不安,無論是元素之力,還是精血,血脈,甚至就連各大經(jīng)脈內(nèi)臟,七竅都如同黃河絕提一般,波濤洶涌的在體內(nèi)震蕩。
“咳咳,咳咳咳,咳。”
震蕩持續(xù)了長達(dá)一分鐘的時間,雖然聽起來不算太久,可是在高手的戰(zhàn)場中,已經(jīng)完全可以扭轉(zhuǎn)乾坤,左右定局。
千痕艱難的收回兩把無痕劍,費力的支撐住自己的身體,蕭葉久見到這一幕,快速的從遠(yuǎn)處站起身飛躍到他身邊將其扶住,然后激動與擔(dān)心的開口說道:“千痕大哥,千痕大哥,你沒事吧?快坐下?!?br/>
話音剛落,蕭葉久便提起大量的元素之力為千痕運輸起來,可是卻被千痕打斷,他知道蕭葉久此時也深受重傷,或許沒有自己消耗的這般強烈,可是也經(jīng)受不起任何的閃失。
既然崔文子已經(jīng)落敗,那么就沒有什么可怕的了。
這一次殺入流云宗,比自己想象的要簡單的多,雖然深受重傷,可是還沒有達(dá)到無法抵御的地步,而且相信這一次的戰(zhàn)斗,自己也從中一定受益匪淺,說不定會對將來進(jìn)入靈階產(chǎn)生奇妙的好處。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股驚世駭俗的木屬性元素之力滕然爆發(fā)而起,四周本來已經(jīng)荒蕪的環(huán)境瞬時充滿了生機,好像是干涸的大地得到了恰到好處的雨露滋潤。
“呼呼,崔文子,你真沒有用,竟然被一個還不到靈階的小鬼擊敗了,哈哈哈,怎么了?要借用我的力量嗎?”天地間突然傳來一道戲謔的笑聲,然后只見癱倒在地的崔文子全身暴起綠色的幽光。
然后一把翠綠色的木質(zhì)長劍幻化而出,聲音再度響起:“我剛剛好像嗅到了小雷與水姐的味道,真是久別的重逢啊,哈哈哈哈哈?!?br/>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