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席夫人的話很讓人心動,只是霍權(quán)煜像那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嗎?
“席夫人你知道上一個威脅我的人,在哪兒嗎?”
男人充滿殺意的眼神,嚇得席夫人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宛如毒蛇爬過,泛起陣陣涼意。
男人盯著她慘白的臉,一字一句道:“地、獄!”
席夫人渾身一顫,嚇得三魂不見七魄。
霍權(quán)煜譏諷的看她一眼,轉(zhuǎn)身進了病房。
直到霍權(quán)煜進入病房好一會兒,席夫人這才如夢驚醒,恍然回過神來,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冷厲,嗜血,無情。
看來這男人比想象中的要難以對付。
席夫人視線沉沉的看向病房,眸底閃過狡黠。
只要她捏住eleven這張王牌,她就不信他不乖乖就范。
病房里,醫(yī)生給她包扎完畢,再三叮囑霍權(quán)煜,不要讓她再弄裂開傷口,不然傷口再感染,以后傷口好了,再好的藥都會留下疤痕。
男人站在病床邊,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那個男人究竟哪里好,都要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她還心心念。
有什么辦法,能讓她徹底忘記那個男人?
*
施憶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聽到溫安暖和顧占辰爭吵的聲音,
“小憶這是要睡多久,怎么還不醒?”溫安暖圍在病床邊,盯著施憶看。
“暖暖你要是覺得無聊,不然我陪你玩兩把吃雞?!鳖櫿汲綔愡^來,對著溫安暖說道。
溫安暖轉(zhuǎn)頭瞪了他一眼:“就你那菜得不能在菜的技術(shù),老是拖我后腿,我才不跟你玩?!?br/>
顧占辰委不服氣了:“我哪兒菜了,每次我都是為了保護你,才犧牲的,好么?!”
想到之前好幾次都是他護在自己面前,自己才沒被別人一槍打死。
溫安暖有些不好意思了。
“額……咳咳……”她怪不好意思的咳了咳,“那個我,我就是不想打游戲,我想跟小憶說說話?!?br/>
顧占辰被吼,委屈巴巴,正想要說點什么。
忽然這個時候……
施憶緩慢睜開眼睛,笑著道:“還沒睜眼,就知道是你們來了。
溫安暖見她終于睜開眼睛,欣喜極了,見她還笑,氣不打一處來。
“傷得這么重,你還笑得出來。聽顧占辰說,你是為權(quán)哥擋槍?你個傻丫頭,細皮嫩肉的往前沖什么???權(quán)哥皮糙肉厚,被子彈打中,也不會有事。況且他又不是沒有被子彈打過?!?br/>
霍權(quán)煜:“……”
顧占辰:“……”
施憶下意識看向霍權(quán)煜,見他正好盯著自己。
一雙深邃的眼眸又深又黑。
施憶心頭忽然漏掉一拍,她慌張的挪開視線,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指,緊緊的抓住身下的床單。
“我當時看到對面大廈有人開槍,可能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槍,失去了理智才會擋在他面前吧。”她專心的回答溫安暖的話,不再去看他。
其實,到現(xiàn)在她也沒想通自己為什么會擋在他的面前?
她記得看到槍的時候,腦中閃過一道亮光,隨即她身手敏捷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這件事太過怪異!
因為上一世的事,這一世自己對他的印象就不是很好。
再加上他逼迫自己嫁給他侄子,她對他更是沒幾分好感。
按道理,那種情況,自己不可能不要命的擋在他的面前。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算了,不管是什么原因?,F(xiàn)在小憶你可是權(quán)哥的救命恩人,權(quán)哥你可要好吃好餓的照顧好小憶。還有不能讓她留疤,女孩子留疤就不好了?!睖匕才f道。
霍權(quán)煜望了她一眼:“不會!”
他僅僅是回答了兩個字,充分的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施憶望了他一眼,心情復(fù)雜。
其實,越是跟這個男人相處,會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男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討厭。
“啊……”
忽然顧占辰發(fā)出一聲慘叫聲,打斷了眾人。
聲音就在溫安暖的耳邊響起,溫安暖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
“顧占辰,你一驚一乍的,是想死嗎?”溫安暖掏了掏難受的耳朵,目光不悅的瞪向顧占辰。
那警告的眼神在說,你要是不給我一個鬼吼鬼叫的理由,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顧占辰指著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驚慌失色道:“我哥,今天我哥回來?!?br/>
溫安暖瞳孔驟縮,震驚不已,慌張的問:“他不是要去出差兩個禮拜嗎?怎么會提前一個禮拜回來了?”
就是知道他要出差兩周,她才敢跟同事調(diào)休,回國休息。
靠,怎么就忽然回來了呢?
“剛剛占朔下飛機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要過來?!笨吭谏嘲l(fā)上的男人淡淡道。
溫安暖震驚不已,急忙看向霍權(quán)煜,心急的問道:“權(quán)哥你沒開玩笑吧?那老狐貍什么時候給你打的電話?”
“一個小時之前。”霍權(quán)煜道。
溫安暖估算了一下從機場到醫(yī)院的距離,那不就是正好要一個小時。
“啊啊啊啊,權(quán)哥你怎么不早點說?”
她急忙跑到沙發(fā)那邊,拎著手提包,邊對施憶說,邊往病房外跑。
“小憶,我有急事,下次再來看你?!?br/>
施憶一臉懵,為什么暖暖一聽顧占朔要來,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逃得飛快?
她困惑的看向屋內(nèi)的兩人,希望兩人給她一個答案。
顧占辰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暖暖為啥這么怕我哥?估計是我哥整天冷著一張臉,嚇到暖暖了吧?!?br/>
施憶卻覺得這個理由不夠,霍權(quán)煜還不是每天冷著一張臉,也沒見暖暖怕他,反而相處的很融洽。
溫安暖挎著包包,踩著高跟鞋,急忙的跑出病房。
正好電梯來了,她心頭一喜,只要上了自己的車,那就萬事大吉了。
?!?br/>
電梯的門被打開,溫安暖正要進去,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有人,因為進的急,想要剎住腳,顯然是來不及了。
她整個人撲如來人懷中。
男人獨有的清冽香味,瞬間包裹著她,讓她莫名覺得熟悉。
入眼是一襲高定西裝。
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像是想到什么,她下意識的看向衣袖,袖口的紐扣是施華洛世水晶,袖口邊繡著一個字。
朔!
溫安暖瞪大眼眸,不敢置信。
不會這么衰吧?
“這是你迎接我的方式?”
醇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溫安暖這下子百分之百確定眼前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