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圣莊,似乎已經(jīng)像一個魔咒般緊緊地箍住了韓豆,而面對這么強大的對手,韓豆連掙扎都顯得那么無力。
他第一次感覺到絕望,秀兒就在眼前,而自己卻看不見,夠不著,甚至無法和她一起細水長流。
韓豆就像廣場上的雕塑,下面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駱驛不絕,來了又走了,他們看見了韓豆的存在,卻從來沒關(guān)心過他的感受,甚至有人想把陪伴他對面的雕塑搬走,他和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多少風(fēng)雨,多少日曬,相互遙望,他們經(jīng)歷過什么,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而現(xiàn)在,自己像是被圍了起來,而她也將被別人搬走。
如果可以,他會與她相隨一生,哪怕只是遙遙相望。
她是我的,韓豆心中吶喊道。仿佛向天下許下一個宏愿。韓豆已經(jīng)在心中暗暗打算,如果躲不開,那就勇敢地面對,他已下定決心,要正面和小圣莊對抗,他要動用僅有的資源,哪怕是死,也再所不惜。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小圣莊來把秀兒接走。“還有一年半,我會讓你的婚禮永生難忘!”韓豆在心中狠狠地發(fā)了個誓。
看著護法們把秀兒帶回去,韓豆第一次感到無所適從。大狩獵還沒有結(jié)束,但是秀兒已經(jīng)被人帶回韓門,離開,是不可能的了。
到底該怎么辦?回首過去和未來,似乎就只有這一次機會,卻讓一群狼給弄黃了。
狼!?
韓豆腦中一閃,身影便快速往剛才狼群逃跑的方向追去。
是的,大狩獵還沒有結(jié)束。
是你們讓我和秀兒無法離開,那么,你們就要為此付出代價,以死償還!
之前那幾個月讓韓豆了解到一魔獸的習(xí)性,懂得了一些追蹤的基本知識,他尋找著那群狼的足跡,竟足足跟了三天,但根據(jù)經(jīng)驗判斷,韓豆覺得自己已經(jīng)追上了它們。
韓豆根隨著足跡,進入了一條狹小的山谷,兩邊的山壁十分陡峭,使得這狹谷仿佛是一條山體裂縫,兩邊距離只有十幾米,白天也仿佛是暗無天日;谷里面雜草叢生,濃霧彌漫,有許多蚊蟲毒蟻,不過韓豆從干媽那里學(xué)得了一些簡單的避免被蚊蟲叮咬的辦法,他將一種植物的汁液涂抹在身上,依靠這些汁液特有的味道驅(qū)趕蚊蟲,但有一些比較大型的毒蟲就無法驅(qū)趕了!
進到這谷中,韓豆還沒遇到那群狼,反而已經(jīng)遭到了一些巨型毒蟲的攻擊,不過在韓豆靈敏的感觀之下,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將之擊殺了,還幸運地得到了一些二級魔核,以及一些毒液和肢體,這些東西都能用來煉藥,干媽應(yīng)該會很喜歡。
谷內(nèi)的地上遍布著各種魔獸的尸骨,不過韓豆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長著許多靈藥,這些東西韓豆并不懂,但他知道這些藥可以做為材料,在煉藥師的手中才會是上寶,可以做成增強道氣的丹藥,而這么名貴的東西,在這谷中居然遍地開花,真是奇怪。
韓豆并不懂這些東西,所以加快了腳步,他想快點找到那群狼,以泄心中的郁悶。
突然,韓豆靈敏的聽覺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這谷中本來十分安靜,卻莫名其妙發(fā)出一些聲音,韓豆覺得奇怪,他慢慢地向聲源接近,想一看究竟,這是瑯瑪森林深處,難說不會遇到高級魔獸。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感覺聲音就在前面十幾六處,他彎腰來到一塊巨石前,偷偷地把頭探了出去。
視線剛一接觸那聲源處,韓豆便是頭上一陣發(fā)麻!
“好大一只甲蜈蚣!”韓豆心中驚道。
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巨獸,不由得讓韓豆提心吊膽之余,還是偷偷地打量了一翻。
這是一種高級魔獸,韓豆曾經(jīng)從書上看到過,但詳細的介紹忘了,只知道它屬于四級魔獸,任何級別的魔獸它都會進行捕食,當然僅限于它自己的地盤;它的尾巴,是正常的蜈蚣類身體,但是卻十分的巨大,幾乎與韓豆的身體同等大小,韓豆逐節(jié)往前看去,很快就看到了屬于它頭部的巨大甲殼,因為有這塊巨甲形的身體,它才會被稱作甲誤蚣,這甲殼和倉庫院子里那口大缸可以稱兄道弟。
這頭甲蜈蚣此時正撕咬著它的獵物,韓豆聽到的聲音,就是獵物骨頭被甲蜈蚣那巨敖咬斷的聲音,韓豆發(fā)現(xiàn),它所吃的食物,正是自己跟蹤了幾日的狼群中的其中之一,還有兩頭倒在離蜈蚣不遠的兩攤血泊中,已經(jīng)沒有生命跡像。
“一定是這群狼被之前那無名魔獸嚇破了膽,慌亂之下竟跑到這幽深的山谷來,卻不幸被一直息身在這里的甲蜈蚣襲擊,損失慘重,真他嗎的活該!”韓豆心中幸災(zāi)樂禍道。
韓豆正以旁觀者的態(tài)度看熱鬧時,突然感覺身后一陣巨大的風(fēng)壓襲了過來,靈敏的韓豆馬上就意識到這里是魔獸大夫模出沒的地方,自己居然會這么大意,忘記了身后的危險!
所以在感覺到身后來的動靜時,韓豆迅速做出了反應(yīng),一個迅速的懶驢打滾閃到一邊!
一個巨大的倒勾便像箭一般刺入韓豆剛才呆的地方,那鋒利堅硬的倒勾,甚至將石頭也削去了一大塊。
滾到一邊的韓豆回過頭,就看到一頭身體比他大上一圈的黑漆漆的蝎子,高舉著它那兩個嬌傲的巨鉗,虎視耽耽地看著韓豆,已經(jīng)收回去的倒勾,此時又迅速地匯集了一滴巨大的液體,那便是它的毒液。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把韓豆嚇出了一身冷汗,看著那巨滴毒液,一陣后怕便是涌了上來,心想要是被丁到,非死不可??!
但也馬上定神,將冰幻祭了出來,把精力全部集中到那巨勾上!
巨蝎調(diào)整了一下方向,正要向韓豆發(fā)起攻擊,但韓豆可不是那些愚蠢的動物,而且他身懷絕技,又怎會束手就禽?
在千均一發(fā)之際,從韓豆所站立的地方,迅速拉出一條模糊的影鏈,影鏈的另一頭,以電光火石之勢出現(xiàn)在巨蝎的腹部之下,這樣的速度,蝎子根本無法躲閃,竟然豪無查覺的情況下,被韓豆的冰幻刺了個正著,一股黃色的液體就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為了不被巨蝎踩到,韓豆又再次神行躲到了安全距離之外!
誰知那巨蝎只是踉蹌了幾步,竟然又站穩(wěn)了腳跟,有些吃力地調(diào)整方向,正要往韓豆沖來,突然,一個巨大的身影悠然出現(xiàn),撲向了巨蝎,兩個巨形身體迅速扭纏在一起,難分你我。
韓豆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剛才那條甲蜈蚣,可能是發(fā)現(xiàn)那巨蝎進入了它的領(lǐng)地,或是又看到了一個獵物,總之是撲了過來。
但是它們在地上滾了幾滾,便又分開,巨蝎體內(nèi)的黃色液體撒了一地,散發(fā)著腥臭的味道,很是惡心;它們站起來之后馬上又擺出攻勢,它們互為獵物,仇人見面當然是分外眼紅,很快就將韓豆涼在一邊。
但不幸的是,韓豆被這兩個巨大的身體擋在一個角落里,使得韓豆無法離開,只能盡量地往角落里縮,以免被這巨蝎和巨蚣之戰(zhàn)殃及池魚!
雖然巨蝎受了傷,但是因為體形比甲蜈蚣要大,所以占了體形上的優(yōu)勢,而且它有兩個可以隨時調(diào)用的巨鉗,很快就占了上風(fēng),那巨勾時不時的往蜈蚣扎去,鋒利的勾尖竟然刺破蜈蚣的部分甲殼,把蜈蚣刺得傷痕累累,流出綠色的液體。
但巨蝎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是受了傷,總會時不時地被蜈蚣那長長的身體纏上,壓在身下,所以巨蝎的背上也是被蜈蚣的巨鰲咬得體無完膚!
這時,它們兩個又分開,蜈蚣剛要擺架,卻是被巨蝎搶了先,它迅速上前,將兩個巨鉗往蜈蚣咬去,一咬一合,尾部的倒勾一扎,動作十分之快,蜈蚣豪無還手之力,接著,巨蝎兩只巨鉗一甩,竟將蜈蚣重重地甩向韓豆所在的角落,蜈蚣重重地撞到了石壁上,淺出許多綠色的液體,讓韓豆一陣惡心。
那蜈蚣掙扎了一下便又起來,它好像是看見了韓豆,竟然暫時忘記巨蝎這個大冤家,轉(zhuǎn)而來攻擊韓豆。
韓豆因為剛才兩次使用了神行訣,道氣有所損耗,剛才兩大巨獸交戰(zhàn)之時他又趁機灰復(fù)了一些,但現(xiàn)在的道氣狀態(tài)是決不能再使用神行訣了。所以韓豆只抓住兩大巨獸分形的空子,準備開溜。
但蜈蚣好像是賴上韓豆了,竟然對他緊追不舍起來,而那巨蝎似乎也對韓豆情有獨衷,竟跟在蜈蚣后面,甩著巨尾追隨。
韓豆這回可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的了,本來是想找狼群泄氣的,沒想到竟不小心誤入了蜈蚣的領(lǐng)地,還遇到應(yīng)該是想來踢館的巨蝎,真是一輩子的霉運竟趕在這一天出現(xiàn)了。
如今神行訣不能再用,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也只能悶頭跑了,但是自己只有兩知腿,哪里跑得過身后的多足類家伙,韓豆看見石壁上有一條裂縫,垂在縫口處的滕曼隱隱晃動,韓豆判斷這裂縫應(yīng)該是通向別的地方,于是一個猛子扎了進去!
這裂縫極小,剛好韓豆可以通過;身后的蜈蚣一則身,竟也追了進來,嚇得韓豆罵了十幾遍蜈蚣的十八輩祖宗。
那蜈剛要咬到正在努力往里擠的韓豆,卻是被身后的巨蝎鉗住了尾巴,似乎另蜈蚣生痛,“嘶哈~”叫了一聲,又慌忙往外退去,很快就又和巨蝎扭打在一起。
裂縫中的韓豆是不敢再出去了,但也不能死等在這里,所以只好拼命地往里擠,他緊信這裂縫的另一頭通向別的地方,在往里走了幾米之后,空間變得韓豆可以正著身子往前擠,越往里空間就慢慢變得越大,到最后韓豆可以正常行走,但依然很狹窄。
也不知往里走了多久,光線很是灰暗,韓豆卻隱約地看到前面好像有什么東西,他停住了,不敢再往前,他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眼睛往前看去,卻發(fā)現(xiàn)那一道好像已經(jīng)被砸壞了的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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