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宇已經(jīng)當真,拿起手機拔出了劉娜的號碼,趙易又急問道:“你問那個女的跟秦書記在一起沒?到底想要一個什么樣的房子?”
孫天宇笑答道:“沒問題?!?br/>
劉娜在那頭等了半天才接,自然是裝嫩賣俏,孫天宇卻不想跟她廢話,直接說你跟我說秦書記要在天京買房子的事是真的不?到底想要一個多大的房子?我正好有一個朋友在天京賣房子,能給弄一套又好又便宜的。
劉娜答話說怎么不是真的?秦書記催得很急的,一百米的居民樓房就行。孫天宇又問那個女人的姓名,好給落房照,讓領(lǐng)導高興。劉娜直接答道就是組織部的黃潔,你也應該認識的。
孫天宇也心里一忽悠,直視著趙易問道:“秦書記跟她在一起沒有?”
劉娜在那頭答道:“那可不知道,但秦書記已經(jīng)去了天京兩三回了。”
孫天宇瞪著眼睛一句話沒敢再問,急忙關(guān)了手機,看著趙易鐵色鐵青,幾乎是哆嗦著說道:“二….,二....,二哥,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早都告訴你了。”
趙易拿起上萬元的酒瓶子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有個保鏢一探頭,趙易一聲怒吼:“滾”。那個保鏢看了一眼孫天宇急忙關(guān)上門沒影了。
趙易覺得自己要瘋了,大腦眩暈了一下,清醒過來又一抬手掀了桌子上的雜物,鍋蓋都摔成了兩半,然后在地上氣得真轉(zhuǎn)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孫天宇在旁邊站著,想了半天才說道:“二哥,黃主任不過是你表姐,就是有這種事秦書記一定能補償她,也不會吃大虧,你不用生這么大的氣?。俊?br/>
趙易怒道:“你知道什么?誰告訴你她是我的表姐?她是我的第一情人,沒有她我早都餓死了,我們還等著結(jié)婚呢?我天大的事業(yè)都是為了她,她怎么就跟秦書記生孩子了?這他媽的不是天大的笑話嗎?我給你的槍呢?你現(xiàn)在就給我,我找他們說理去,說不清楚都他媽的給我上西天?!?br/>
趙易說完去孫天宇的身上掏摸,孫天宇真帶槍了,但不在身上在手包里,看著趙易的眼珠子都紅了,忙抓住趙易的手說道:“二哥,二哥,你冷靜一下,黃主任那么個強人一定不會干這事,你給我個空,我調(diào)查清楚再說。”
趙易甩了孫天宇的手,清醒了一下,急說道:“那好,讓劉娜那個馬子現(xiàn)在就來這說,說不清楚我扒了她的皮?!?br/>
孫天宇猶豫了一下說道:“二哥,這樣不好,她知道你跟黃主任的關(guān)系,一定不會說實話,但她不知道我跟你的真正關(guān)系,我去找她慢慢透話,她是一個大嘴巴,只要她知道沒有誘不出來的?!?br/>
趙易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坐在了椅子上,眼淚卻上來了,真他媽的是女人心,海底針,自己也怕黃潔在天京出事,也想暗中打聽她在天京的信息,但那個地方自己一直不愿意去,而且自己的能力有限,實在是無計可施。想她意志堅定,智謀深遠,跟自己情深似海,怎么就能出這種紅杏出墻的事呢?而且還是自己市里的紀檢書記,一個五十歲的半老頭子。
孫天宇還是頭一次看趙易掉眼淚,沒想到這個未來的王中王也有掉哭鼻子的時候,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孫天宇等半天看趙易哭的差不多了才給趙易遞上了紙巾,然后小聲地問道:“二哥,你跟黃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吭趺磩e人都說她是你表姐呢?”
趙易又抽了半天,擦干凈了鼻子才說道:“我跟她確實是名義上的表姐,但我們兩人一點親屬關(guān)系都沒有,是她當年救了我,才有今天?!比缓筅w易就把自己當年困厄潦倒,是黃潔給自己找工作掙錢吃飯,讓自己考了公務員,進機關(guān)之后指導上進,并介紹了鄭秀搭梯子,結(jié)婚后幫自己提拔,安排下縣鍛煉,就是這個賓館經(jīng)理的職位也是她安排的。
她也是自己最深愛的女人,原來也想自己不配讓她另嫁一個高層次的領(lǐng)導吧,但她對自己也是一心不變,愿意給自己當小二,功成名就之后找機會去外國。而陳如是半道撿來的小三,她也是生死相隨,愿意跑商道上尋財,自己借她的勢力才快速發(fā)展。
自己只想快速成名,名利雙收之后遠遁他國過齊人之福的生活。但現(xiàn)在計劃才進行了一半,自己的第一愛妃竟然要給別人生孩子了,這以后的計劃還有什么意思呢?
孫天宇這才知道趙易苦心積慮,亡命相博是為了什么?這也是一個被女人害了的人,還不是一個而是三個,但他是為了還女人的情,而自己是為了在女人面前要張臉。
孫天宇想了半天才說道:“二哥,黃主任那個人我也見過兩面,不僅僅是漂亮,還很霸氣,怎么就會跟了秦峰那個沒毛肥豬一樣的糟老頭子呢?這里面一定有誤會,你再等等,等我調(diào)查清醒咱們再想辦法,兄弟我現(xiàn)在解決問題的辦法有的是,但就是出人命的事誰也解決不了,你千別沖動啊,哥?!?br/>
趙易又深吸了幾口氣,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大經(jīng)理了,遇到事怎么還這么沖動呢?而且黃潔前幾天打電話還開玩笑說給自己生一個小寶寶,弄個外國戶口呢?怎么就這么快變成秦峰的了呢?
趙易冷靜下來說道:“三弟,你二哥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弱點,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一切都無所謂,就是不能不要這三個女人。我曾經(jīng)說過,誰動誰就得死,即使是再大的領(lǐng)導也一樣。我給你一晚上時間,你讓那個劉娜說清楚,她要是說不清楚我就先進京,然后回來就收拾那個老王蛋,他他媽的在省城有一個鐵子給他照顧生意,但那個女人不能生,他竟然想打這個主意,細胞分裂竟然搞到了我頭上?我直接讓他細胞死亡,永不分裂?!?br/>
趙易說完在旁邊的餐臺上拿起了孫天宇的手包,打開一看,自己的那把手槍果真在包里,掏出來檢查了一下,子彈是滿的,插在自己的腰間說道:“你也用不上了,以你現(xiàn)在的地位什么槍都能弄到,這把槍物歸原主了?!?br/>
孫天宇也沒辦法,只能說哥,你千萬別沖動啊的廢話。但趙易已經(jīng)不想廢話了,穿上外衣又說道:“一晚上,你調(diào)查不清楚我就自己出手了,還有這個事只有你我知道,要是你傳出去了我也翻臉。”孫天宇急忙答道:“二哥,我懂?!?br/>
趙易轉(zhuǎn)身不在說話,轉(zhuǎn)身怒氣沖沖地出門了。孫天宇卻呆坐在凳子上,都說女人是禍水,看來是真不假,一個女人只要長得漂亮就有的是人琢磨,搶的人多了也就紅顏薄命了。人還是他媽的動物,無論到什么地位上也有細胞分裂的本能,只是細胞分裂多了就成了癌癥,直接讓你送了命。
趙易帶槍出了飯店的大門,孫天宇的保鏢看著趙易的臉色不好,還以為是跟孫天宇鬧翻了,但孫天宇沒發(fā)語,誰也沒敢說話。
趙易一個人在街道上走,茫然地看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這種感覺自己不是沒有過,當年鄭秀跟陳如都鬧過這種事,但都在關(guān)鍵的時刻剎車了,而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黃潔也會走到這一步上?她在天京面臨著更多的領(lǐng)導和企業(yè)老板,她也怕自己產(chǎn)生想法,無論是在電話里還是見面的時候把她在天京的事事無世細的都說,自己也是放心,只是因為她年齡大了,所以加緊時間在事業(yè)上運作,爭取在兩三年內(nèi)解決問題。
但黃潔只說了在天京的事卻沒說在市里的事,秦峰那個老王八蛋怎么遠隔千山萬水找到她了呢?趙易摸了摸后腰上的手槍,孫天宇說的對,解決問題的方法有很多種,用槍是最愚蠢的方式,自己還要忍耐,等到真相大白再做決定。
趙易冷冷地看著街頭的行人心中又是翻個,孫天宇給自己上了一堂課,人活著是為了細胞分裂找新鮮感,即使是自己這種原來是無欲無求的人也想著子孫滿堂繼續(xù)讓細胞分裂。但自己的細胞分裂出了問題,一個屬于自己的分裂細胞要給別人分裂。都已經(jīng)到了要買房子養(yǎng)孩子的地步自己卻不知道?
自己的信息太閉塞了,陳如出軌的那次是靠碰運氣,鄭秀出軌是被人找上門,而黃潔的事竟然是靠一個夜總會的老大無心地說出來的。還有自己的事業(yè),走的每一步都是靠亡羊補牢似的運籌算計。自己得到所有有用的信息都是靠機緣巧合,而不是信手拈來。如果自己時刻掌握著政策的動向跟所有人的信息還會這么被動嗎?
看來陳如的公關(guān)部并沒有什么大用,真正有用的是信息調(diào)研部,而公司內(nèi)的信息部一直是掌握在陳如的手中,自己也要有一個自己的信息渠道,不僅僅是掌握政策與動向,還要掌握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就是她們打個電話,發(fā)個信息,去哪里吃頓飯,甚至是吃的什么?合不合口味也要知道。而不是莫名其妙地被人戴上了綠帽子還不知道?,F(xiàn)在先處理黃潔的事,然后再想信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