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畫蘭
我忍不住噴了歐陽雪一臉,心里暗暗腹誹,這大姐說話要不要這么直白。
緊接著,就聽到歐陽雪歇斯底里的嘶吼,差點把我的耳膜撕裂。
“葉平,我就想問一下,你是不是想快點煉成《葵花寶典》?”歐陽雪目露兇光,看仇敵一樣看著我,語氣冷到了極點。
我趕緊抽了五六張餐巾紙遞給了歐陽雪,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表姐~這事你可不能賴我,實在是你說話也太直白了,一時間沒忍?。∫晃?guī)湍悴敛???br/>
“不用,離我遠點!”歐陽雪接過紙巾,一臉嫌棄地看了我一眼,擦了幾下臉上的水,朝著樓上走去了,我看著她好像是真的生氣了,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一分鐘后,歐陽雪換了一套居家的粉色睡衣,走下樓來,臉上表情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種冰冷,稍微緩和了點。
“那個表姐,算我求你了,你幫我出出主意,到底應該送什么好?關乎我的身家性命??!”我做出一副委曲的樣子,說的特別可憐。
“很嚴重?”也許是歐陽雪看出我語氣中的嚴肅,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我當然得承認,這事說的越嚴重越好,不然今天歐陽雪估摸著是不會幫我了。
“回答你也可以,不過條件改了,你一個問題,換我兩個問題!”歐陽雪步步緊逼,我一看勢頭不對,好像被她套進去,問題越來越多,那就麻煩大了,還不如早做了斷,兩個問題而已,又不是要我獻身。
我咬咬牙點頭答應了。
“第一個問題:你第一次還在不在?第二個問題,你為什么偷點點的小內(nèi)內(nèi)?你是不是變態(tài)?”歐陽雪一次豎起兩根手指,拋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勁爆,我聽完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表~表姐!你可別胡說,沒有證據(jù)你可別污蔑我!”我有點心虛,說話都沒了底氣!但是偷內(nèi)內(nèi)這種事情,我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承認了就坐實了我是變態(tài),這口濃痰我不接。
歐陽雪冷冷一笑,點開手機,將屏幕對著我,放了一段視頻,我看后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視頻中我正聚精會神地翻著蘇櫻的小內(nèi)內(nèi),表情還他喵的特別猥瑣,最可惡的就是我竟然還拿了一條小內(nèi)內(nèi)湊到面前聞了聞,我暗暗給了自己一萬記耳光,感慨著以后行動時一定要注意表情管理,拿起我的小筆記本暗暗記上一筆。視頻仍舊在播著,我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太猥瑣了。
“表~表姐,我能不回答嗎?這兩個問題太傷人了!而且這件事我可以給你解釋!”我的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被歐陽雪實實在在地抓住了把柄,而且還有證據(jù),我現(xiàn)在是完全落了下風。
“先回答我第一個問題!”歐陽雪以一種命令的口吻對著我說,態(tài)度十分強硬。
我很糾結,要是回答了,不就承認自己和蘇櫻是假夫妻,當然這就違背了當初和蘇櫻簽的合同,自己是需要賠100萬的,那可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我根本沒能力償還。
應該是前天晚上在星河灣大酒店時自己過激的反應,引起了歐陽雪的懷疑,照理說歐陽雪應該心里有了答案了,還要問我干啥?搞不明白。
“你放心好了,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替你保密!”正在我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的時候,歐陽雪拋出了這樣一句話,不過緊接著的一句話讓我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不想回答也可以!那我就把你偷點點內(nèi)內(nèi)的事情告訴她,告訴她你就是個變態(tài)!”歐陽雪今天是吃定我了,一臉玩味的模樣。
好吧!你贏了。
我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表示默認自己就是個小CN,不過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原來還真是啊!那就難怪會偷點點的小內(nèi)內(nèi)了,難怪那天反應那么劇烈……”歐陽雪眼神中流出一絲回味,不過接著邊干咳了一聲,打斷了話語。
“那你和點點是不是假結婚?”歐陽雪又問了一句,我瞬間驚出一身冷汗,這歐陽雪實在是太可怕,以后還是少惹得好。
“那個表姐,已經(jīng)是第三個問題!”
“哦!那你回答為什么要偷點點的內(nèi)褲?”聽了歐陽雪的話,想跳東海的心都有了。
“因為我是CN!我猥瑣,我變態(tài),行了吧!”我基本是用一種歇斯底里的方式喊了出來,心里將歐陽雪的親戚問候了個遍,這女人有完沒完!
我不能說為了別的女人偷蘇櫻內(nèi)內(nèi),那樣歐陽雪指不定又會搞出什么幺蛾子,只能默默認下變態(tài)的惡名。
心里默默流淚,方晴啊方晴,你不以身相許都對不起老子。
歐陽雪噗嗤一笑,點了點頭,應該是相信了我的話,我也不想跟她多做什么糾纏,臉色一轉(zhuǎn),笑瞇瞇地對她說:“表姐,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我的問題你也幫我回答一下吧!真的對我很重要!”
“好吧!你說這個女人很古典,品味很高!那你知道她有什么喜好嗎?”歐陽雪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這個女人好像很喜歡喝茶,還有專門的喝茶道具,對了,她好像特別喜歡君子蘭,辦公室里全是!”我陷入回憶之色。
“對!就是這個!生活古典,愛喝茶,喜歡蘭花,這就是他的喜好!”歐陽雪提醒了一句。
我恍然大悟,喜歡什么就送什么不就好了,暗罵自己好蠢,不然也不會著了歐陽雪的道。
我忽然想起自己的丈母娘好像就是做茶葉生意的,要不找蘇櫻幫幫忙!
“你可別想著送茶葉啊!”我正想著找蘇櫻解決茶葉的事,歐陽雪卻打斷了我的思緒,好想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
我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茶葉怎么不行了,不是投其所好嗎?
“商場的套路,你說的女人會買賬?”歐陽雪白了我一眼,我想了一下,好像是這么個理,歐陽雪都覺得俗氣,那楊露那個古典的女人,應該也覺得俗氣吧!
“送個字畫吧!”歐陽雪給出了一個建議。
我瞬間眼前一亮,是啊,一個愛蘭花的人,書卷氣一定很重,送副字畫大氣又不俗氣。我下定決心想要弄一副字畫給楊露,本想著買,不過名家的字畫動輒十幾萬,貴的幾百萬幾千萬的都有,不太現(xiàn)實,一想自己這人沒啥優(yōu)點就是字寫得還不錯,我打算親自寫一副字。
我對自己的字還是很有信心的,大學社團比賽還得過金獎,毛筆字還是很有功底的。
說干就干,我趕緊驅(qū)車去墨林軒買了一大堆書法用具,回到了別墅,準備自己寫副字,歐陽雪看我這架勢,有些好奇地跟在我身后,想看看我這是要干啥。
我記得有首贊美蘭花的詩,是清代詩人鄭燮的《畫蘭》,好像不錯,自己還寫過幾次,所以就是它了。
筆墨紙硯全都準備就緒,我端起毛筆,蘸取了研好的青墨,在宣紙上筆走龍蛇,一氣呵成,三分鐘后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用紙巾吸取了紙上多余的墨,輕輕地吹了吹,神色一片淡然。
“身在千山頂上頭,
突巖深縫妙香稠。
非無腳下浮云鬧,
來不相知去不留?!?br/>
歐陽雪眼中露出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對著紙上的字婉婉讀來,似乎陷入了沉思,緊接著,歐陽雪竟然提起了我放在一邊的毛筆,奪過我手中的字,蘸了一點青墨,在我的字的左上方隨意勾勒了幾個線條,我頓時傻了眼。
歐陽雪竟然隨意幾筆,就畫出了一株墨蘭,線條極為簡單,但卻將蘭花的神韻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我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
“別被姐的才華驚艷了!我可是東海市陽光杯國畫大賽少年組的銀獎!”聽了這話,我滿頭的黑線,少年組?這歐陽雪是在逗我嗎?沒好氣地白了歐陽雪一眼。
說著她又在蘭花下寫了“歐陽雪”三個字,又讓我留個名,我沒好氣地在我的字下留了名。
“這幅字畫就當做你送我的禮物,算是封口費了,我不會告訴點點你的好事!記得等會找個店把它裱起來!”歐陽雪的一副命令式的口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看著就來氣。
沒有辦法,我又重新找了張紙,寫了剛才那首詩,雖然看著還不錯,卻沒有了第一幅那樣的神韻,我又死乞白賴地求了歐陽雪好久,她這才不耐煩地給我畫了株君子蘭,雖然看著還是那樣簡潔大方,但我始終覺得缺少神韻,不過我感覺應該是心理的原因。也沒在意,我去了墨林軒,找老板將兩幅畫裱了起來。
“這位小友,不知這第一幅字中的葉平和歐陽雪,小友可認識,老頭子我很想認識一下!”
墨林軒的老板是個長髯老者,穿著樸素的長衫,一臉和氣地問我。
我有些尷尬,說我就是葉平,這幅字就是隨便寫著玩的,我不想做過多的停留。
“小友字跡雋秀,字里行間透漏著別樣的神采,瀟灑大氣,水平不凡?。 崩项^哈哈一笑,估計是把能夸人的詞全用上了。
“先生謬贊了!”說實話我著急回去,有些不耐煩,但是老頭是在夸我,不好駁人面子,雖然我覺得他夸人的話很尬。
緊接著,老頭笑嘻嘻地遞給我一張名片,我恭敬地接了過來,看了一眼。
老頭叫李墨林,東海市書畫協(xié)會的名譽會長!
“葉小友以后若是有空,記得多來墨林軒坐坐,咱們多多交流交流書法上的心得!”
我不禁多看了老頭一眼,趕緊施了一禮,老頭一直笑嘻嘻的,讓我很舒服,暗暗感嘆這老頭還真有意思,點著頭答應了下來。
辭別了老頭,我回到了別墅,將第一幅畫沒好氣地交給了歐陽雪,歐陽雪興奮地打開看了眼,眼中一絲精光一閃而過,接著便像得了寶貝似的將字畫收了起來,扭著翹臀上了二樓。
我沒好氣白了她一眼,長舒了口氣,自己偷內(nèi)內(nèi)的事算是過去了。
休息了一會,我找到了楊露的電話,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