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思穎,陛下確實答應你可以親手殺了李光遙,但陛下并沒說你可以在這里行事,而且這里也不可以!黃口小兒,你可知道這仁和殿可是當年太祖皇帝親自提筆定名的,意在告誡后人,凡事要以和為貴,以德服人,切勿亂殺無辜。而你卻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無視太祖先皇的威嚴,竟敢血染皇族圣地。污了這仁和殿,更污了這‘仁和’二字!你簡直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按律,當——誅九族!”冷玉恒看準這個關竅,不要命往岳思穎身上加罪名。
冷玉恒說完一輪,又快速朝上方高坐的上官清絕走去,走到臺階的邊緣,“咚”的一聲,竟然雙膝跪地。
冷玉恒跪在地上,俯身將頭緊貼臺階,開口道:“陛下,三國使節(jié)在此,我龍韻全臣在此,上百雙眼睛親眼看著岳思穎公然做出如此無視圣上,慘絕人寰的行徑。如此囂張氣焰,如若姑息的話,將如何服眾,將如何面對天下的悠悠眾口。還望陛下明斷,切不要讓我龍韻臣子人人寒心,切不要讓三國使臣以為我龍韻皇上忠奸不分,親小人而遠賢臣啊,陛下!”
冷玉恒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辭過后,大殿瞬間陷入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了。
我滴天??!真是要了命了,龍韻國的大臣們現(xiàn)在真是比岳思穎這個正主兒還緊張,還心顫。剛才還能踹喘氣,現(xiàn)在看這架勢,人人都開始屏氣呼吸了。
為了重創(chuàng)岳思穎,冷玉恒真是豁出去了,連下跪都做了。言辭之懇切,仿佛不把岳思穎正法都有違天道一般。
“老匹夫,你口口聲聲說我張狂行事,我無視皇上。我看真正張狂行事,真正無視皇上的人是你吧!”岳思穎陰寒著臉,冰冷的看著冷玉恒,連稱呼上都懶得給他好臉色。
哼!當著我的面,屢次想借機置我于死地,我岳思穎是傻了才會對你一直笑臉相迎!
“你竟敢如此辱罵老夫……”冷玉恒聞言,忽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雙眼怒視岳思穎,同時袖中五指成爪,口氣中散發(fā)著一股殺氣。
“老東西,剛才是皇上親口說我可以手刃李光遙的。確實,皇上并沒有說我可以在這仁和殿上動手,但我是否有罪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噬隙紱]說什么話呢,你算老幾啊,就敢搶在皇上之前說話。難道說龍韻國現(xiàn)在是你說了算了,這龍韻國現(xiàn)在不姓上官改姓冷了不成!”岳思穎毫不畏懼冷玉恒的殺氣,冷聲回敬冷玉恒,同時也慢慢調(diào)整著自己的身姿,以備萬全。
“當眾威逼天子裁斷,如此無忌圣威,莫不是你心中藏了什么告不得人的心思。而且,最后你說什么?‘忠奸不分’,‘親小人遠賢臣’,就你也好意思說出這幾個字。誰忠誰奸,天下人心中人人有數(shù),你個老王八蛋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岳思穎氣勢一凜,言辭鑿鑿的喝道。
轉(zhuǎn)瞬間,岳思穎就給冷玉恒頭上按了個“謀反”的罪名。
反正大家都已經(jīng)撕破臉皮了,你往我的身上潑臟水,我就往你的頭上扣屎盆子。
我當官兒可不是為了得心臟病啊,今天過后得好好養(yǎng)養(yǎng)心神。唉,不知道俸祿錢夠不夠。
龍韻國的大臣們此時人人心中悲催。看著大殿之上如此劍拔弩張的情形,大家這回徹底是呆如木雞,誰都不敢動一下,發(fā)出一絲聲響。
今日吾命休矣!有些年紀大的老臣挺不住眼前兩位正主兒超強的氣場,都開始顫抖著雙手捂起心臟了。
“岳思穎!你個黃口小兒不僅屢次出言不遜折辱老夫,現(xiàn)在竟然還敢如此顛倒是非,今天我就替岳將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目無尊長的小輩!”
冷玉恒話音還未落,就瞬間閃身奔向岳思穎,五指成爪直擊岳思穎咽喉。冷玉恒這下真是下了要將岳思穎誅殺于此的心思。
與此同時,從丞相那方又有兩道身影緊隨冷玉恒之后,也向岳思穎襲來,正是丞相府的劍刀二使,冷蕭和冷鋒!
好快!冷蕭和冷鋒岳思穎還能應付,可是冷玉恒的身手當真是大大出乎岳思穎的預料,這老頭的速度竟不亞于剛才凌銳的速度。
岳思穎分明已經(jīng)時刻提防冷玉恒了,但此刻她竟生出一絲力不從心的感覺,看著那滿含殺氣的五指朝自己的頸間抓來,岳思穎此時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能力還是不夠,還是太小看了冷玉恒這老家伙了。
“小姐小心!”
“殿下小心!”
就在此時,又有三道人影從殿內(nèi)三處角落陡然飛向岳思穎。
“砰……”
“鏘!”
“鏘!”
一聲巨響,兩聲兵器交接的鏗鏘之聲驀地在大殿之上炸起。殿內(nèi)里的眾人也頓時被剛才那股氣浪吹得東倒西歪。唯有赫連辰依舊像老僧入定般的坐著。只是赫連辰那一直無視萬物的眼神此時卻閃著一股炙熱懾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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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問元芳:“女主現(xiàn)在有難,元芳,你怎么看?”
元芳聞言,趕緊回答:“大人,女主有難,此事必有蹊蹺,后面的情節(jié)必定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后面有啥秘密呢?嘿嘿,親們趕緊點擊查看吧,多多收藏,小霄在此謝過,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