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看仔細了!”王大牛又『操』一木斧迎戰(zhàn)。
那瘦臉漢子看似弱不禁風(fēng),卻是了得,仗著身輕之便不與硬抗,而長劍又較木斧偏長,點刺之間令王大牛無處適從,終于敗北。
躍躍欲試之人陸續(xù)上場,有人歡喜有人憂,多數(shù)人還是沒法連勝得三場,不過能贏上兩場的也是十分了得了,已贏得了不少人側(cè)目相看。
武會比到半酣,打斗越發(fā)精彩了,幾大頭目再也忍不住了,飛天豬首先一喝躍入場中。
“兄弟們功夫不錯,我也來玩玩!”飛天豬嘿嘿一笑。
此時場中是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已是連勝兩場,若無高手出場再贏一場毫無問題。那青壯一見飛天豬出場,不由頭大:“天寶哥哥也要玩玩?”
“那是當(dāng)然!閔先生不是說了,凡會武者都當(dāng)獻武一番,你難道認為我不會武功而可免去獻武?”飛天豬咧著大嘴『奸』笑道。
那青壯一慌,忙稱不是此意。
“那便好,看打!”飛天豬也不拿東西,揮拳便上。那青壯倒是機靈,忙側(cè)身避過,不過飛天寶拳勢甚急,青壯雖然堪堪避過,卻是擦著面皮而過,驚得他一身冷汗。飛天豬得勢不讓又是幾輪大拳,輪輪勢急,那青壯越發(fā)危急了,閃了幾拳知道再無僥幸,忙跳出圈子,抱拳道:“天寶哥哥武功了得,小弟自知不敵,甘愿認輸。”
就這么幾下就嚇跑了,飛天豬大為不滿,但人家認輸了總不成追上去再打吧,便揮揮手,準了。
飛天豬一上場,武會又創(chuàng)了個新高,黑鷹、王公道、馬駟、原十二獠牙士無不雄心**。
飛天豬一氣呵成連敗三名好手,手法干凈利落,喝好聲如『潮』,當(dāng)下眾人邀他入坐武王交椅。這所謂武王交椅共是三把,本是為勝出三人而設(shè),飛天豬倒是大方,稍作番推讓便當(dāng)仁不讓坐上一把交椅歇息。邊上王公道、啟明、黑鷹眾頭目看不舒服了,你飛天豬能坐得,我們也是坐得。
當(dāng)下各頭目一一登場亮相。阮成龍等的就是這時刻,那名施暗算的『奸』人決非平庸之輩,很大可能是眾頭目中一員,只是此事尚屬猜測,不好隨便出口,怕傷眾屬下的感情,自己好好留意便是。飛天豬之后王公道上場,王公道的劍法也是了得,揮耍之中自有王者之風(fēng),不過幾個照面便把幾個羅嘍打發(fā)下去了。勝了兩場,馬駟耐不住了,高喝一聲躍入場中。馬駟平日使得是一把闊劍,與王公道一樣深得劍道精髓,故而兩大頭目戰(zhàn)端一開便精彩連連。王公道之劍剛勁有力,氣勢奪人,馬駟之劍精準很辣,冷酷而無情,有霸王的暴戾之氣,這是他在金甲寨時秉承的風(fēng)氣,改不了的。兩人轉(zhuǎn)眼比拼了百來大招,不分高下。
這是比武大會,橫豎就一日光景,不比在家慢功磨豆腐。倆人眼看久不能勝得對方,不由氣躁,暗起了速戰(zhàn)速決之意。最終兩人一手拼劍一手拼掌,馬駟退出四步,王公道退下三步,兩人以一步之差定出勝負。
自家兄弟贏便贏了,輸便輸了,也不會損傷了臉面,馬駟道一聲佩服便下場去。后原十二獠牙士與勇士隊又有人上場,有人勝有人敗。勝也好敗也罷,人人都是心下大暢,十分痛快!阮成龍卻是樂不起來,留意了這么久始終不見慣用左手者,難道是自己判斷有誤?照理不會,當(dāng)時的感覺很清晰,明明是左手單掌推的力,而且其力頗大,非一般小羅嘍所為。
突然場上一陣喧嘩,只見一隊頭目劉青持一刀步入場中。這劉青原是四衛(wèi)隊之首,刀上功夫了得,原回峰寨一班人馬都十分清楚,若不是阮成龍一戰(zhàn)贏了他,把他摔了個跟頭,這名頭怕是早就蓋上去了。
劉青一上場,馬上引來一道喝彩,那上一場勝者原本就是回峰寨人,深知劉青底細,一看劉青上來,便知自己風(fēng)光到時此結(jié)束,識趣下了場去。
劉青一上場嚇走了對手,心下快意,挺起一長柄木刀向四方朗聲道:“哪位兄弟愿陪劉某人耍上一耍?”話過三遍卻是無人應(yīng)答,眾人只知呼喝幫腔卻無人敢真正上場去。
阮成龍一看這樣不行,讓他演獨腳戲不是便宜了他,便小聲向秀才判官流水流道:“流水部長,你去與劉青隊長切磋切磋如何?”
流水流只當(dāng)阮成龍隨便說說,忙于推脫:“劉青工夫不錯,流水就不去自取其辱了?!?br/>
“流水兄長太過謙了,誰不知秀才判官一對判官筆出神入化,饒風(fēng)嶺無人敢于小覷,就陪劉青這老小子切磋一番,好讓他知道天外有人!”
流水流還要推辭,阮成龍臉『色』一變:“流水部長這是命令!”
流水流一頓,看阮成龍不似是假,才怏怏道答應(yīng):“哥哥既然有命,屬下自當(dāng)遵從!”流水流『性』格素來淡然,不喜與人爭斗,這次非要他與劉青一較高下確實為難他了,但阮成龍有自己的盤算,也只好強人所難了。兩人于場中站定,流水流抱拳施禮道:“哥哥怕劉兄寂寞,命我前來作陪,忘請劉兄手下留情!”
“流水部長客氣了,請!”劉青也不多客套,勿勿回了一禮。兩人過禮后開始過招。流水流善使一對判官筆,判官筆非殺人利器,無須更換他物,但流水流不肯占這個便宜,便是棄了稱手之物換了一把木刀。雖用木刀耍的還是點『穴』功夫,看似有些怪異,然點刺之間依見工底,令人省心不得。
劉青使是使刀的好手,在原回峰寨,除了幾位當(dāng)家便數(shù)他了。他這套刀法系江湖上一位閑散高手所授,刀法蒼勁有力,大氣磅礴,至那次挑戰(zhàn)阮成龍而敗北后,羞憤之下日加苦練,其功夫造詣又精進了不少。
只是有些怪異的是劉青使刀使的是左手刀,右手獨負于背后。劉青授藝于閑散高人有一名號叫“左手仙”,故劉青這左手刀法深得精髓,在場慣使右手的眾人是望塵莫及。
阮成龍看得入神,閔不凡走近身來,咳嗽一聲,阮成龍回頭看了一眼,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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