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要抓緊了。看著地躺著的毛子,我嘆了口氣,局勢不容樂觀啊。
這還僅僅是一個敵人,就需要我和小潔這樣竭盡全力的去對付,才能堪堪搞定,那么如果一次出現好幾個呢?不用多了,只要兩個,一人對付小潔一人對付我,我們倆就要在這歇菜了。
而這棟樓里到底進來了多少個敵人?我不知道,但是能讓小潔聯系不到任何人,怎么高估對方的人數也不過分。
雖然也有可能是那些人被集中到了一塊,因為情況緊急所以都沒有拿手機?這種概率太低了……
我和小潔走在前面,張法醫(yī)跟在后面,我們三人一路向下走去。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我們的身,暖洋洋的,這多少讓我心里的不安少了一些,雖然沒什么用,但是脫離了之前那個一片黑暗的環(huán)節(jié)確實讓我放松了不少。
很快,我們就到了一樓,小潔對我我們噓了一聲,隨后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墻角,朝外面探頭探腦的看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氣,對我們說道:“過來吧,沒有人?!?br/>
我們走下樓梯,跟著小潔穿梭在樓道里。
老實說,這棟大樓還是很大的,一個屋子挨著一個屋子,一條走廊挨著一條走廊,如果不是小潔領著,我覺得我肯定會在里面迷路。
“前面就是那個應急通道了?!毙嵽D過頭,笑著對我們說道:“倒時候不管是選擇從窗戶翻出去,還是順著消防通道走到正門,都沒有問題了?!?br/>
我點了點頭,心里卻在思考著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這些人為什么對那具尸體這么感興趣?
因為那具尸體有什么特殊的含義?恐怕不是,那尸體看去只是普普通通的打手中的一員,況且根據莉莉婭之前和我說的,這個組織對外可是打著支持沙皇血脈的幌子的,體制里等級森嚴,那么這具尸體就自然不可能是什么有身份的人,況且,就算這個人生前再有身份,他現在已經死了不是么?
那么,是他身有什么東西?我皺了皺眉,感覺這個可能很大。
之前小潔不是說,他們在我來時的那個村子犯了好幾起命案么?那么如果用在尋找什么東西來介紹,是完全可以行得通的。
況且,這具尸體生前是死在在最后一次命案的時候,有沒有可能,是這個人已經找到了他們要找的那個東西,卻因為某種原因死掉了,現在這些人調轉槍頭回來是想要奪取這件東西的?
那么冷鋒呢?不知道怎么,我又想起了冷鋒,冷鋒是打著去救戰(zhàn)友的名義離去的,按照趙爺所說,他們的那個戰(zhàn)友現在顯然混的不錯,算是個有錢人了,是這個人受到了娜塔莉亞的襲擊,冷鋒才會前去救援的。
那么冷鋒的這個戰(zhàn)友為什么會被襲擊?單純的圖財?我第一時間就否定掉了這個想法,娜塔莉亞所屬的那個組織很明顯是不缺錢的,更何況冷鋒的那個戰(zhàn)友也應該不是什么巨富,就算要錢也要不到他頭。
我感覺有些頭疼,冷鋒的戰(zhàn)友,本來應該已經離去卻又折返回來的娜塔莉亞,躺在面停尸間的尸體……這一切仿佛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在了一起,而我也是線的一根螞蚱,跑不掉,卻連線在哪都不知道。
我腦袋里想著事,低頭走著,一個沒注意,撞到了前面小潔的身。
小潔哎呀一聲,回過頭皺著眉頭看著我,說道:“干什么呢你?!?br/>
“抱歉。”我略帶歉意的沖她笑笑,說道:“在想事情。”
“都這時候了,想什么呢?”小潔的好奇心卻被我勾起來了,我本來想隨便打個哈哈就繞過去了,沒想到她還是一個勁兒的問個不停,沒辦法,我只好簡單的和她說了一些我的想法,當然,省略了很多我不想讓她知道的部分。
小潔聽完我說的話,也皺起了眉頭,想了一會,對我說道:“跟我來?!?br/>
“去哪?”我楞了一下,“都這時候了,你還要去哪?”
“我要去一趟存放證物的地方?!毙崌@了口氣,說道:“被你這么一說,我忽然覺得不放心,總覺得要去看看才妥當。”
“證物?”
“是啊。”小潔換了個方向,一邊走一邊說道:“你以為我們會把尸體的東西依舊原封不動的放在面?不可能的,所有在他身找到的東西和當時現場找到的東西都被統一放到了一個地方?!?br/>
我皺起了眉頭,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妥,但是起碼無論如何我也是要在小潔的帶領下走出這個地方的,看到她態(tài)度這么堅決,我也就沒說什么,嘆了口氣跟在后面。
很快,我們就到了存放證物的地方,小潔掏出一把鑰匙,開了門,率先走了進去。
一進屋,我就看到屋里放著好幾張大桌子,桌子零零散散的擺放著一些東西,有手套,一把小刀,一把手槍和邊亂七八糟的一堆雜物。
我有些好奇的拿起手槍把玩著,那個張法醫(yī)這一路都臉色難看的跟在后面一言不發(fā),看到我動這把槍,立馬板起臉,沉聲說道:“讓你動了么?放下!”
這家伙怎么這時候又來勁兒了?我嘆了口氣,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然后舉起手里的槍,隨手瞄著他。
“你……你要干什么……”張法醫(yī)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神色緊張的看著我,一下子變得磕磕巴巴起來。
“放輕松,里面沒有子彈的?!蔽夷弥謽屧谑掷镛D了個圈兒,笑嘻嘻的對他說道。
張法醫(y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又恢復了那張臭臉,說道:“告訴你,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等這事結束以后我還是要匯報領導,對你進行一次調查……”
這家伙怎么這么煩啊……我嘆了口氣,拿起桌的子彈,摁了幾下,飛快的把子彈按進槍里,膛,一套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然后用槍口瞄著張法醫(yī)說道:“哦?這樣啊,那我就得很認真的考慮下是不是要現在把你在這里解決掉了,這次槍里可是有子彈的哦。”
張法醫(yī)臉刷的一下變白了,慘白慘白的,和剛才看到的那些尸體一樣,他渾身顫抖的,看著我,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青!你干什么!”小潔也被我嚇了一跳,皺著眉看著我,厲聲說道。
“開個玩笑了。”我嘆了口氣,把手槍放在桌,示意自己不想干什么,隨口問道:“你有什么發(fā)現么?”
“沒什么發(fā)現。”小潔嘆了口氣,說道:“都是些尋常的東西,我甚至留心了一下會不會有夾層之類的,也沒有。”
接著,不等我說道,小潔忽然面色嚴肅的對我說:“蘇青,這把槍給我拿著?!?br/>
我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這妞可是被我用槍指著過的,再加她的身份,不想讓我拿槍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理當如此?!蔽尹c了點頭,向后退了一步,示意她去拿槍。
小潔前一步,一把把槍握在手里,關掉了保險,才松了口氣,對我說道:“蘇青,我不是防著你,這是這種情況下,我拿槍比較好,無論怎么說我也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理解,當然理解?!蔽覈@了口氣,回答到。雖然這把槍沒有在我手里,不過至少在小潔手里能發(fā)揮出的效果比在我這要強一些是肯定的了,我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理解倒是理解,只不過,我們什么時候走啊?”
“現在就走?!毙嵱汁h(huán)顧了一圈屋子,嘆了口氣,說道:“走吧,我們離開這棟樓。”
說完,小潔轉過身率先向屋外走去,張法醫(yī)有些怕怕的看了我一眼,也連忙跟在小潔后面走了出去,我無奈的笑了笑,走在了最后面。
忽然,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我感覺桌似乎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定睛一看,那似乎是個金耳環(huán),看去普普通通的,在街邊隨便哪個金店都能買的到,這個金耳環(huán)面沾著血,和現場證物里那些受害者的東西放在一起,顯然分類的人認為他們是一類。
不對!我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我見過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我在火車見到莉莉婭拿出來過!當時我還奇怪,為什么莉莉婭那些看去精致無比的首飾里會有這么一個看去簡簡單單的耳環(huán),所以多看了一眼,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了?
我不由得心里一動,下意識的走到周邊,拿起那個耳環(huán)放在手。
“你干嘛呢?怎么還不出來?”這時,我聽到小潔在后面喊我。
我不打算告訴她耳環(huán)這個事,于是隨手拿起桌的小刀,對她揮了揮,說道:“我想了想,覺得我也拿個防身的東西比較保險。”
小潔用懷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那就快點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