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雜志掉在了焦婭晴的臉上,焦婭晴有些發(fā)愣,然后撿起雜志,臉色突然發(fā)白。
“就你這個樣子勾引了盛先生也就算了,連我們章影后的老公也敢搶?!?br/>
“她能有什么不敢?你看看那雜志上的姿勢,簡直是教科書一樣,章影后的老公也是個男人,碰到這么高段位的人,當然還是不夠的?!?br/>
“我的章影后真可憐,竟然因為這么個女人而心情不好,看著我真想打這個女人一頓?!?br/>
焦婭晴一直坐在角落里,什么話都沒講。
“那還愣著干嘛?他們之前找我們教訓這個女人的時候,好像沒說不可以打她吧。”
就在那些人要揮動拳頭時,門口突然被撞開,盛智宇掃視了周圍一圈,最后終于找到了蜷縮在角落的焦婭晴,她真的非常小只,看起來真的很讓人心疼。
那些個護士臉色微微泛白,但是……卻依舊鼓起了勇氣走到盛智宇的面前。
“盛先生,我們已經(jīng)幫您解決了這個人,她應該隨時會愿意離婚的?!?br/>
盛智宇的怒氣已經(jīng)到了極點,若不是對面的是女人的話,他早就一拳一個揮過去了。
但是盛智宇的隱忍,被人當做了默認,其中一個還踢了一腳焦婭晴,“盛先生果然和高小姐一對,你這種人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是沒用的。別忘了,一個小小的腸胃病……”就叫他大鬧醫(yī)院。
又是這句話……
盛智宇聽得就煩了,他一腳踹開了踢到焦婭晴的那個護士,他將焦婭晴從地面上扶起,眼睛里已經(jīng)布滿了紅血絲,“我宣布一下,這個是我的老婆,叫焦婭晴,你們他媽以后再給我說什么高小姐什么鬼的,讓她不舒服了,我絕對讓你們生不如死。”
這聲音,如此陰冷,叫人心驚膽顫。
“我們……只是想幫助你?!?br/>
盛智宇的火氣又上來了,今天是撞了什么邪,怎么凈是遇上一些沒腦子的人。
林凡正好趕到,他看著一屋子的人,表示在云里霧里,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林凡,你把這些人都給趕出去,還要給我好好問一下?!笔⒅怯畋е箣I晴,他都感到懷中小女人的僵硬了,這些人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叫她不舒服了。
那些個護士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的,但是看到了同樣黑著臉的林凡的時候,她們又是默不作聲了。
待周圍安靜下來,盛智宇垂頭看著焦婭晴,他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
焦婭晴卻沉默不語。
“你怎么了?是被嚇到了嗎?我已經(jīng)讓林凡把她們都帶走了,沒有人能夠傷害的到你了?!?br/>
焦婭晴微微抬頭,看著盛智宇,眸光有些復雜,突然,她開始大力的將盛智宇推開。
毫無防備的盛智宇就這樣被推著后退了幾步,他不解的看著焦婭晴,這是怎么了?
焦婭晴沒有說話,突然她懷中的一件東西落了地。
盛智宇看過去,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看來你好像已經(jīng)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了?!苯箣I晴的聲音里帶著苦澀,聽著叫人十分的心疼。
“我……”盛智宇上前,想要抱住焦婭晴,卻被她躲開了,“你別碰我?!?br/>
這話聽著叫人很不是滋味,特別是他聽到了焦婭晴接下來的話,讓他更心疼了。
“我已經(jīng)臟了,配不上你了?!苯箣I晴很佩服自己,這時候她居然沒有掉眼淚,她只是默默的坐下來,靠著墻角,面如死灰。
她邊上的雜志上,印著她的樣子的照片很多,但是都不是什么好的照片,竟是她和男人一起在床上的照片,這些她都沒什么感覺,但是……那個男人竟并不是盛智宇!
盛智宇也蹲下來,“這件事情我在調(diào)查當中,真相很快就會出來的?!彼钍懿涣说木褪墙箣I晴不理他。
現(xiàn)在,焦婭晴就是這樣不理著他。
盛智宇蹲了下來,他讓外面的人送來了軟墊子,將焦婭晴抱到軟墊子上,他現(xiàn)在一碰她,她就各種強烈的反應,至少將她抱到軟墊子上,她才不會著涼。
“原來,你們害怕我出去,就是因為害怕我看到這個東西?!苯箣I晴想到了張俏云曾經(jīng)特地打電話給她叫她不要出門,盛智宇也是千叮嚀萬囑咐,“你是害怕我出去了后就丟你的臉嗎?”
“不是?!笔⒅怯詈艽_定的搖頭,他僅僅是擔心她的安危。
這種雜志,他前幾天就看到了。
那是在年假結(jié)束后,他走進公司的時候,大部分的員工都提前到了,但是看著他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好像是同情。
盛智宇一直不知道自己能夠遭別人同情的點在哪里。
直到秘書夢心拿了文件過來。
她看著盛智宇也是欲言又止的。
“想說什么,你就說吧?!边@么多年來,他們一直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夢心想了想,最后一咬牙從文件的深層拿出一本雜志。
“公司的人都在傳,說你被綠了。”
盛智宇眉毛微挑,待看清楚雜志上的人,以及當時他們的樣子時,整個人都要實話了。
“我也有和晴晴合作過一段時間,我當時看著她確實挺好的,沒想到她……”其實,她的心里也是滿滿的不相信。
“你覺得這里面的女人是誰?”盛智宇突然問。
這讓感慨著的夢心突然回歸了正常的世界,“這個女人不是……”
“女人面色潮紅,燈光又那么暗,雖然和我家晴晴看起來像,但是也是要仔細看,才會知道和我老婆的相似度,但是外面那些人,明顯就是認定這個就是我家晴晴?!?br/>
聽著盛智宇的話,夢心突然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對,“您是說,這件事情另有隱情?”
“你馬上去問問那些個雜志是從哪里來的,又為什么會認為這個雜志上的女人是晴晴?!笔虑橛絮柢E,他自然是相信焦婭晴的,但是雜志里的這個場景他知道,是章臨搞得鬼。
但是,那天具體是發(fā)生了什么……他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