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許家未來的掌權人,陸修風把她當自己人來看。許靖南沒有駁自己兒子的面子。
在陸修風看來, 他的母親陸溫婉, 妹妹許安然是對梁月很好的。
梁父剛走的那兩年, 梁月還沒成年,年紀小性格也懦,陸溫婉供了她讀完書, 還送她去“國外留學”。
陸修風像小時候一樣, 順著她的頭發(fā)摸了兩把,把梁月帶進去。
大廳里已經(jīng)有好些人。她來的晚,陸溫婉本沒想讓她過來。但是陸修風一定要接來,這才拖到了十點。
梁月在這么一眾大人物面前走過, 倒也不卑不吭,陸修風讓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
她清楚的知道,不是一個圈子的人,沒有必要去強融。
她不用去巴結他們, 他們雖然用一個手指頭, 就能捏死她,但是在他們眼里, 梁月身份太低,不值得。
被陸修風帶著一路走過來, 已經(jīng)不少人開始打量她。
梁月脊背挺得很直, 表情大方得體, 并沒有在意別人的眼光。這些好奇的眼光,她之前住在許家的那一年里,看見的太多。
陸修風帶著她穿過人群,帶到宋寧逸身邊:“月月,這是你嫂子?!?br/>
梁月乖巧聽話,看見宋寧逸,并沒有特別的親熱,叫一聲:“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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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逸仔細地看了她,突然笑了:“這個妹妹到跟你很像呀?!?br/>
這個妹妹指的是梁月,另外一個妹妹就是許安然了。
陸修風笑:“我也覺得月月長得和我最像?!?br/>
宋寧逸突然沉默,然后盯著梁月一直看。
梁月抬頭,也直直地盯著她看。華語影壇得獎最多的女演員,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
宋寧逸跟她對視,眼神神情恍惚。從梁月的臉上,她漸漸看到了另一張臉。
陸修風見她表情不對,趕緊握住她的手。
轉身哄梁月道:“月月,你先去找媽,待會兒哥哥去找你。”
梁月看著宋寧逸奇怪的樣子,不放心地問:“嫂子怎么了?”
陸修風:“可能剛才喝了些酒,我?guī)巧??!?br/>
梁月點頭,跟陸修風一起把宋寧逸送到樓上。關上門后,她在外面站了會兒,聽里面確實沒事,才走開。
宋寧逸不是喝醉了,但她手止不住的顫抖。
陸修風握緊她:“別胡思亂想了?!?br/>
宋寧逸:“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到月月的臉,就會想起她?!?br/>
那個“她”是宋寧逸的女兒,名叫小惜。
陸修風眼里忍著痛,平復了一會兒才道:“侄女像姑姑很正常,說不定我們小惜也跟月月一樣好看。”
宋寧逸頭靠在陸修風的肩膀上,哭出聲:“真的很像,她跟我想象中的小惜長得一模一樣。”
陸修風嘆氣,他們連女兒面都沒見過,又怎么會知道小惜長什么模樣。
梁月對許家挺熟悉的,她不想下去找陸溫婉,于是走到二樓的陽臺上去吹風。
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抽煙的許安然。
許安然是標準的淑女名媛,她母親過世早,她幾乎是陸溫婉親手撫養(yǎng)長大。
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陸溫婉對許安然更加親昵。
梁月原本只看見個人影,想回避。
人影轉過身后,見到是她,梁月反而不躲了。
懦弱的人才會想著逃避,梁月早就不懦弱了。
許安然尖聲:“你怎么在這兒?”
梁月語氣無波瀾:“被邀請來的?!?br/>
許安然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邀請你?你敢再踏進一步,信不信我爸會打斷你的腿?!?br/>
梁月眼神直視她:“你讓他試試?!?br/>
許安然沒想到梁月居然敢這么說話,見威脅的話沒用,一時還真不知道要說什么。
梁月看著許安然裙子下的雙腿,突然笑了一聲:“怎么,腿不瘸了?走兩步給姐姐看看?!?br/>
許安然瞬間發(fā)怒,朝她跳過來:“我看你是還沒被“治療”夠。”
許安然一條腿微跛,梁月稍稍移開身,她就撲了個空。
梁月冷冷:“別再惹我了,除非你另一條腿也不想要了?!?br/>
許安然氣急,但又打不到她,直跺腳:“梁月,你這個狗雜種,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許家的人?!?br/>
梁月轉身離開的背影,頓住。
她原地輕輕呸了一口,自言自語,像是對暗處的人,又像是對自己說的:“誰稀罕?!?br/>
宋寧逸和陸修風站著的地方,跟她們隔了半邊墻,面面相覷。
他倆原本站在陽臺上透透氣,沒想到先是撞到許安然抽煙,還沒來得及阻止,又撞上了梁月那一出漂亮的反擊。
宋寧逸抵了抵陸修風,“你不是說梁月性格很軟嗎?”
陸修風皺著眉頭,他也不知道梁月性格怎么會變成這樣。
宋寧逸卻挺高興的:“我看十個許安然都不是她的對手。”
陸修風:“別瞎說。”
宋寧逸:“沒瞎說,你這兩個妹妹,可都不是看起來這么單純啊。一個淑媛,背地里卻抽煙。一個看起來懦弱,背地里戰(zhàn)斗力卻這么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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