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學(xué)習(xí),陸鳴進步很快,不僅趕上了文院的功課,還超過了班上的部分才子?!救淖珠喿x.】
這段期間,陸鳴過得很是充實,雖然在之前得罪了趙博與陳莫岳,但是他們并沒有采取什么措施。
但是陸鳴并沒有放松警惕,因為他認(rèn)為,趙博與陳莫岳正在按兵不動,尋找一個陷害自己的機會。
同時,陸鳴也結(jié)識了一些文友,只是平時比較忙碌,并不經(jīng)常和他們交流。
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七月初六,明天就是七夕的日子,最近這幾天,蘇州城已經(jīng)開始張燈結(jié)彩,迎接七夕。
今天早上,一架圣頁飛舟從天而降,落在了蘇州文院,走下來了一名身穿大學(xué)士衫的男子,聲若洪鐘道:“在下孔策,奉圣院之命,前來接大梁國茂才陸鳴前往曲阜圣城,參加七國茂才文會,即刻啟程?!?br/>
話音落后,陸鳴立即從教室走出,對孔策行禮道:“小生陸鳴見過孔家大學(xué)士!”
孔策還了一禮,說道:“請出示隨身官印,證明你的身份?!?br/>
“好。”,陸鳴聞言立即拿出官印給孔策。
孔策經(jīng)過確認(rèn)之后,說道:“請陸茂才稍作準(zhǔn)備,隨我一同前往圣城?!?br/>
“學(xué)生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現(xiàn)在就可以出發(fā)?!?,陸鳴說道。
“那好,請上來吧?!?br/>
“是?!?br/>
陸鳴隨即上了圣頁飛舟,同時轉(zhuǎn)身對諸葛淵道別:“諸葛先生,學(xué)生暫別幾日,去去就回?!?br/>
諸葛淵在教室門口輕輕點頭,微微笑道:“一切不必過于強求,盡力而為就好。”
“學(xué)生謹(jǐn)遵教誨?!?br/>
陸鳴行了一禮,然后對孔策說道:“大學(xué)士,我們出發(fā)吧。”
“站穩(wěn)了。”
孔策一邊說著,一邊駕駛圣頁飛舟破空而去,化為一道亮光迅速消失在了天際。
陸鳴雙手倒背,目光望著前方,無數(shù)的云朵以閃電般的速度向自己迎來,轉(zhuǎn)瞬即逝。
“這飛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比鎮(zhèn)州大學(xué)士給我的飛舟還要快兩倍!”
陸鳴心中驚訝,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很是鎮(zhèn)定。
孔策面露一絲贊賞,笑道:“沒想到你還挺有定力的,若換做是其他人乘坐飛舟,此時都已經(jīng)張大嘴巴,可以容下一個雞蛋了?!?br/>
“我乘坐過圣頁飛舟,所以對此并不以為奇。”,陸鳴說道。
“原來如此,不愧是梁國的茂才,果然見多識廣,難怪圣院的幾位大儒都對你的文章贊不絕口呢?!?br/>
陸鳴面露微笑,沒有接話。
孔策又笑道:“今年的七國文會,我比較看好你,希望你能夠奪得一次魁首,替梁國爭點光。”
“我只求名列三甲,至于能不能爭到魁首,還得看情況而定?!?br/>
“你還真是與眾不同,別告訴我,你對那個魁首不感興趣。”
陸鳴不以為然的笑道:“樹大招風(fēng),我不想過于高調(diào),否則必定會引火燒身,再者說,我只要不讓梁國失了顏面就行?!?br/>
“話雖如此,不過我聽說梁國的讀書人大多數(shù)都對你很期待,你若是爭不到魁首,必定會讓他們大失所望,影響到你的文名?!?br/>
“我不是為了自己的文名而參加文會,我只想讓梁國人明白,別人是靠不住的,一切都只能是靠自己,”,陸鳴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法雖好,但是自大的梁國人未必明白?!?br/>
陸鳴聞言臉色一變,沉默起來。
飛舟速度奇快,僅僅是一個時辰后就到達了東方圣城,也就是俗稱的孔城。
放眼望去盡是無數(shù)的亭臺樓閣,雕梁畫棟,白鶴群飛,鴛鴦戲水,青煙繚繞,美輪美奐,仿佛是天宮仙境一般。
陸鳴見到此景時,也面露驚訝之色,說道:“東方圣城果然名不虛傳?!?br/>
孔策減慢了飛舟的速度,同時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了一絲得意,說道:“我們圣城天下名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不是吹出來的,你能夠來一次傳說中的圣城,此生也無憾了。”
陸鳴面露微笑,然后沉默。
飛舟在一處樓閣前落下,對陸鳴說道:“這里是迎客樓,我們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過夜的房間,明天的七國文會很早就會開始,為了保證各國茂才能夠及時出席,所以才在今天將你接到孔城?!?br/>
“今天晚上還會有一場小型的交流會,你要把握好機會與各國的茂才打交道,明白了嗎?”
“大學(xué)士請放心,小生自有分寸?!?br/>
孔策點點頭,又取出一個腰牌遞給陸鳴:“這是你在孔城的信物,上面已經(jīng)記錄了你的身份信息,有了它你才能夠在迎客樓暫住,若是弄丟了,門口的守衛(wèi)是不會放你進去的?!?br/>
陸鳴接過信物,拱手道:“多謝大學(xué)士?!?br/>
“你隨意吧,我先走了?!?br/>
孔策說完之后,乘坐飛舟飛天而去。
“迎客樓……”
陸鳴抬頭打量了一下,這是一棟五層樓高的建筑,將酒樓與客棧結(jié)合在了一起,是一種與眾不同的設(shè)計。
“現(xiàn)在時候尚早,我應(yīng)當(dāng)游玩圣城,放松自己的心情?!?br/>
陸鳴如此想著,邁步走到了街道上去。
街道上張燈結(jié)彩,都在迎接明日的七夕節(jié),同時還能夠看到各國奇裝異服的讀書人。
“咦?那是……”
陸鳴瞪大眼睛,向著某處看去,竟然看到了一群人身獸首的妖族,他們穿著妖族的服飾,護送著一輛貨車,隊伍的旗幟上寫著“妖界萬獸商會”。
而在后面,還有另外一桿旗幟,上面寫著“人界通行”,右下角還有圣院的署名。
“沒想到就連妖族也都來圣城經(jīng)商,互通有無,圣城果然不一樣?!?br/>
陸鳴興致勃勃,接著又看到了另外一群身穿異族服飾的人,帶著一批靈獸在街上行走,他們的服裝比較怪異,不管男女都帶著一只特別的耳環(huán),眼睛的顏色有紅有藍也有綠,但就是沒有黑色。
“南夷部落?”
陸鳴臉色微變,南夷部落其實是另一脈人族,該族人擅長馴獸和古老的巫術(shù),生活在廣闊的草原之地,與人族簽訂協(xié)議互不侵犯,并合作經(jīng)商互助互利。
“賣靈獸嘞!草原上的奇珍異獸,小巧可愛,極具靈性。”
南夷人說著流利的人族話語,但具有濃郁的部落口音,很有一番風(fēng)格。
“真是長見識了?!?br/>
陸鳴心中更是歡喜,慢慢走過去一看,原來都是些毛茸茸的可愛靈獸,許多少女正在那里逗著靈獸玩。
“算卦嘞!算卦嘞!貧道逍遙子,乃正宗玄門道術(shù)弟子,精通奇門算術(shù),過往的客人不妨算上一卦,趨吉避兇嘞!”
一名身穿黃色破舊道袍的老者在街上行走,舉著一個“算卦”的牌子,穿著一雙走爛了的鞋子。
“這位道長若是算卦靈驗,肯定不至于如此衣衫襤褸,看來是個江湖騙子?!?br/>
陸鳴對此并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那位老道卻直接走到陸鳴身前,微笑說道:“這位公子,貧道知前知后,不妨算上一卦如何?”
一名路人不耐煩的說道:“我說逍遙子道長,您就別再喊了,沒人會相信你的破算卦,根本就不靈驗!”
“就是啊,你看看你,都窮成了什么樣子,若是算卦靈驗的話,還會如此窮酸么?”
“你已經(jīng)來此一個多月了,怎么還在這里騙吃騙喝?這里可是圣城?。 ?br/>
逍遙子卻視若無睹,對陸鳴嬉笑道:“這位公子,我算卦靈驗的很,一卦可知你過去將來,禍福吉兇,只需要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這么貴?”
陸鳴不由得暗自發(fā)笑,難怪窮成這樣,原來要價這么高。
“好吧好吧,我看你也不容易,給我算一卦吧。”,陸鳴出于善心的拿出一兩銀子給他。
“多謝這位公子,來來來,這邊請,請坐?!?br/>
逍遙子拉著陸鳴走到街邊坐下,然后從口袋里取出五枚金色的銅錢,往地上一扔,然后一看金錢四散而落,頓時叫道:“哎呀哎呀,不得了?。」?,不得了啊!”
陸鳴頓時無語,“道長,別告訴我你這就算好了一卦?!?br/>
“對啊,我真的算好了?!?br/>
“我去!”
陸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沒有搞錯?你這也叫算卦?你確定不是在玩過家家?”
“公子少安毋躁,且聽老夫解釋。”
逍遙子又換成了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說道:“公子,你少年得志,將來的成就不可估量啊……”
“廢話!”,陸鳴暗罵一聲。
“但是你今后會有三災(zāi)?。 ?br/>
“你繼續(xù)。”
陸鳴頓時無聊至極,就看著老道一本正經(jīng)的說瞎話。
“我看你與我道宗有緣,我就送你一句十四字天機,好助你看破世俗,皈依正道?!?br/>
“說來聽聽?!?br/>
逍遙子立即附耳道:“此卦云:建功立業(yè)遭人害,妻離子散各分開,是為兩大災(zāi)?!?br/>
“那第三災(zāi)呢?”
“這第三災(zāi)嘛……”
逍遙子掐指算了片刻,接著搖頭說道:“這第三災(zāi)……說不準(zhǔn)……說不準(zhǔn)呀?!?br/>
“說完了,我走了。”
陸鳴立即起身離開,但馬上就被逍遙子攔住:“公子,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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