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方,黑風(fēng)彌漫,
在這漫天的黑風(fēng)之中,一個又一個巨靈門徒喉嚨中迸發(fā)出凄厲的慘叫,他們操控著巨石傀儡紛紛逃竄,
巨石傀儡奔騰之間帶起的巨大聲音,如一面鐵錘般重重的敲擊在那些塔師境的巨靈門徒心中,
雖然這里就是巨靈門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可是在他們的眼中,仿佛天大地大,卻再無逃命之地,
這是一種何等恐怖的感覺,
“拜……拜見少門主,”兩名值守弟子走了過來,望向求飛魚的目光一片惶恐,
“前方怎么回事,你們那么多人,莫非連一個塔師之境的螻蟻都對付不了,你們干什么吃的,”求飛魚眉頭一皺,厲聲喝斥到,
“回少……門主的話,外城乃是虎將軍負(fù)責(zé),您也知道的,咱們巨靈門等級分明各司其職,哪怕是他們被滅了,可是沒有上面吩咐的話,咱們也沒發(fā)出手啊,”
這兩名實力在塔師后期的值守弟子硬著頭皮說道,
“廢物,簡直是愚不可及,”
鏘,
求飛魚大袖子一甩,一道塔力如刀鋒般銳利,無情的劃過了左側(cè)弟子的喉嚨,一陣狂風(fēng)吹過,地上已經(jīng)多了一個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大好頭顱,
“大……大人,”右側(cè)弟子慌忙跪地,大塊大塊的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本少主給你一炷香時間,倘若還不能夠解決那該死的江火的話,我看你也不用回來了,”求飛魚冷笑,頭也不回的往巨靈峰走去,
“少門主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wù),”這名叫張龍的少年跪下來怒吼,
張龍在巨靈門這三年來新晉的弟子中,也算是頗有名頭,乃是一名塔師九星的強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十年內(nèi)是有進(jìn)階到大塔師的機(jī)緣的,
大塔師這個境界,在巨靈門中已經(jīng)屬于中堅力量,即便是一名剛剛進(jìn)階的大塔師,無論在巨靈門還是在其他地方,那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這一次只要弄死了那江火,少門主指不定一時高興之下會賜予我丹藥,到時候不說能夠成為大塔師,可是讓我突破屏障再進(jìn)一步成為半步大塔師,向來不難,”
這越想,張龍眼中的興奮就越濃,大袖子一甩,手中赫然多了一尊白色的小塔,
這尊塔魂非常怪異乃是極為罕見的土系兔子塔,和巨靈門那些動輒龐大如山的塔魂相比,兔子塔魂似乎并不算什么,
不過,凡是知道張龍名頭的武者,都沒有任何人會因為兔子塔魂而小覷張龍,
因為,這只兔子乃是赫赫有名的,能夠有潛力修煉到大塔師的十大兔子塔魂之一,,赤兔塔魂,
赤兔塔魂,奔騰之間如雷霆烈火,不但擁有著巨大的毀滅力量,而且渾身筋骨如堪比玄級兵器,沖撞之間群雄避退,端的是厲害非凡,
而更為重要的是,赤兔塔魂擁有無與倫比的速度,配合力量和硬度,可戰(zhàn)大塔師之下一切強者,
“龍師兄來了,”
“長老乃是我巨靈門人榜排行前十的強者,有他帶領(lǐng)咱們,那天殺的小子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那些被江火追殺是塔師一臉興奮,他們紛紛調(diào)轉(zhuǎn)巨石傀儡的方向,殺氣騰騰的沖向江火,
“米粒之光,也敢在我面前放光華,”
張龍如神靈般俯瞰江火,將手中的赤兔塔魂往虛空中輕輕一扔,
嘩,
剎那間,一股流光沖霄而起,巨大的火焰染紅了蒼穹,
在這漫天火影之中,又有一只赤色如火的兔子奔騰向前,獸眸中滿是滔天的森寒之色,
“嘖嘖,不愧是龍師兄吶,這赤兔塔魂一出,誰與爭鋒,”
“快如雷霆,奔騰如火,這一招即便是大塔師來了都得避其鋒芒,區(qū)區(qū)一個江火算個屁啊,”
眾巨靈門徒一片大笑,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定,”
卻見江火臉色平淡,在那赤兔安魂即將接近自己的時候,一字輕描淡寫般喝出,
這一喝之下,虛空中的烈火戛然而止,那兔子眸子中滿是驚恐,轉(zhuǎn)身欲逃,卻亦如之前那些巨靈門徒般被石化半空,
“死,”
而后,江火踏步向前,徒手將赤兔塔魂捏在手中,微微一用力,漫天的碎末紛紛揚揚落下,
嗡,
這驚人的一幕,讓眾人看的一片駭然,那……那可是硬度堪比玄級武器的赤兔塔魂啊,竟然還不是江火一合之將,這……這究竟得有多強啊,
噗嗤,
這驚人的一幕,讓張龍驚怒交加,自己寒窗苦練十年,到頭來竟然不敵江火一合之將,而且就連性命相關(guān)的塔魂都被滅了,讓自己徹底淪為了一個廢人,
“江火,我不殺你,誓不為人啊,啊,”
張龍睚眥俱裂,撿起一把刀瘋狂往前沖,卻被江火直接一道塔氣斬過,化為了碎末,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人榜前十的龍師兄,竟然不是那將江火的一合之將,我的天,”
“快跑啊,”
眾巨靈門徒一片嘩然,紛紛逃竄,恨自己的爹媽不能多給自己生一雙腿,
“擋我者死,”
江火踏步向前,手中的黑白長劍所到之處烈火一片,宛若一尊殺神降臨,
雖然,江火只是塔師境的螻蟻,根本就不可能和虎落平原第一大門派巨靈門對抗,
可實際上的結(jié)果卻是,江火在人群中每一劍下去,都會帶起一片大好頭顱,巨靈門的雖多,在自家的地盤上卻只能夠拼命逃竄,
這樣的結(jié)果,讓那些在巨靈門做生意的武者紛紛駭然,紛紛將店鋪關(guān)閉,只敢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動靜,唯恐被伙禍及池魚,
與此同時,在主峰巨靈峰上,紛紛揚揚的桃花從虛空中傾灑下來,
“恭喜伽羅長老,”
“同喜同喜,”
“恭喜丘門主,”
“呵呵,同喜同喜,”
在四門八派以及眾多中小門派來賓的恭維聲中,求飛魚騎著高頭大馬頭頂茶插花,俊朗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承蒙諸位道友前來道賀,今日本少門主即將和柳飛云師姐大婚,是以……”
“報……騎兵少門主,江……江火他他他……他殺過外城,已經(jīng)進(jìn)入內(nèi)城了,”
就當(dāng)求飛魚意氣風(fēng)華,拿著玫瑰花準(zhǔn)備去給柳如云求婚的時候,卻不料一名滿身是血的弟子跌跌撞撞沖了進(jìn)來,撲通倒地嚎嚎大哭,
“巨靈門如此威勢,竟然無法阻攔一個塔師境的螻蟻入城,”
“那江火竟然一人一劍闖過了千人把手的外城,這究竟得殺多少人,”
“我虎落平原堂堂第一宗門,整個外城的弟子,竟然還抵擋不住一個螻蟻,”
群雄震動,有人駭然,有人幸災(zāi)樂禍,有人眼珠子亂轉(zhuǎn),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混蛋,張龍人呢,”
眼見群雄的目光都火辣辣的集中在自己身上,求飛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啪的一耳光甩在報信弟子的臉上,氣不打一處來,
“回少門主的話,張龍師兄他……他被江火一巴掌就給滅了,”
嘩,
傳信弟子這話一出全場駭然,伽羅長老氣的砰的一拍桌子站起來:
“江火不過是一個廢靈根而已,你們那么多人,竟然連一個螻蟻都抵擋不住,老夫留你何用,”
鏘,
言罷,伽羅長老一道塔氣劃過,那傳信弟子人頭滾滾落地,臨死之前亦是瞪大了眼睛,顯然想不到自己耗費了那么大氣力保護(hù)宗門,到最后還是落得如此下場,
不過,對于這名弟子的隕滅,在場任何一名武者連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塔法大陸強者為尊,講究的是弱肉強者,這螻蟻死了便是死了,有什么好唏噓的,
“諸位道友稍安勿躁,雖然山下出了一些小狀況,不過問題并不大,且容老夫區(qū)區(qū)就來,”沉吟片刻,為了防止江火繼續(xù)蹦跶,伽羅長老決定親自出手,
“區(qū)區(qū)一個螻蟻罷了,若是伽羅長老你親自出手的話,豈不是太抬舉那小子了,”王座上,塔王求無恨不屑一笑,指著求飛魚淡淡說道:
“給你一炷香時間,可否能解決此事,”
“老師您也太高看江火了,某只需半柱香時間便可解決此事,”求飛魚傲然一笑,自信爆棚,
“飛魚,老夫這里有美酒一壺,老夫就以此酒為你壓陣好了,”伽羅長老指了指身旁的美酒,縱聲大笑,
“此酒就溫在這里好了,且待本少主斬了那跳梁小丑,再來于諸君他痛飲,”求飛魚哈哈一笑,瀟灑而去,
“飛魚少主不愧是天縱奇才,竟然要溫酒斬江火,此役之后,飛魚少主的賢名定然能夠名動天下吶,”
“我巨靈門有少主如斯,何愁不能大興,”
群雄一片贊嘆,在雅間之內(nèi),柳如云俏臉發(fā)白,幾次想要沖出去,奈何這房間外布置了防護(hù)大陣,根本究竟就無法沖出去,
“姐姐姐姐,那大愕然去殺大哥哥了,怎么辦怎么辦,”小女孩一臉暴怒,拼命捶打著大門,想要沖出去,
“小花,唉,我又何嘗不想去救弟弟,奈何你我都只是一介女流,又如何和宗門的力量對抗,”柳如云美眸帶淚,一臉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