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機想給吳靜發(fā)信息問她干什么呢,可怎么都還沒有發(fā)過去,我有點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放下這段感情。
這兩天都還好沒發(fā)生什么事情,我也正常去練車,教練是一個中年大叔,還算和氣,我坐在駕駛位子上,他坐在副駕駛座位上。
“轉(zhuǎn)向燈,抬離合,”中年人吩咐我說道,很嚴肅,不過卻很慈祥,并沒有不樂意那種姿態(tài)。
我照做,車子慢慢行駛著,“踩油門,慢慢踩,”他繼續(xù)說道,我開始慢慢練習(xí)。
大約行駛了幾公里以后開始換方云天了,這小子一做在駕駛位子上就興奮,感覺自己是賽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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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在在后座位上也聽見教練在教我,他自己也學(xué)會了一些,就覺得他會開,簡單。
“安全帶,轉(zhuǎn)向燈,踩離合,”教練又教學(xué)了一邊,方云天做的很好。
“油門慢慢踩。慢點。你慢點,”
方云天踩油門的時候踩的很多,車子也越來越快了,教練就有點著急了。
可方云天不以為然啊,繼續(xù)快樂的超車,車子算不上快,不過也比其他教練車快上許多。
左拐右拐的一輛一輛都給他們超車了,而方云天樂在其中,就在這個時候碰的一聲,車撞了,我在后面系了安全帶都給我慫了一下。
方云天一臉懵逼的看著教練,教練的臉也拉了下來,看我們兩個一眼,沉著臉,“你倆沒事吧,”
我說沒事,然后我解開安全帶就下車了,“前面的車也是一輛教練車,方云天咧著嘴,“剎車當油門了,”
教練也下車了,看了一眼撞的不是很厲害,因為教練再副駕駛也有一個剎車,剛才教練也踩了一下,只是沒踩那么狠。
前方的教練車也下來了一個小姑娘兩個小伙子,還有一個教練。
他們教練也是中年人,瘦瘦的高高的,一下來就怒氣沖沖的發(fā)飆,“怎么回事,來這么快,要死啊,要死別拉著我們?!?br/>
他挺橫的,我在一旁聽見這樣的話指定不樂意啊,不過咱們撞了別人的車,讓別人說一兩句也是應(yīng)該的。
方云天沉著臉看我們教練,“剛才是開快了點,學(xué)員把剎車當油門了,開回去吧,今天也練不到了,先回去修修?!?br/>
“什么學(xué)員,笨的跟老牛似的,就是你啊,眼睛瞎了,看不到啊?就硬生生的撞過來?”
這個高高瘦瘦的教練是真生氣了。
我在旁邊偷笑,就看著方云天被罵的狗血淋頭,學(xué)車被罵正常事,教練都是有脾氣的,就我們這個教練還行。
“老彭,行了啊,不就撞了一下嗎?回去修修,下回注意點行了?!蔽覀兘叹氄f道,我們教練叫趙文宇。
“老趙,你就別護著了,這次是撞車了,下次可就是撞人,多嚴重啊,給人弄死了還好,弄不死咋辦?一輩子都養(yǎng)著?!崩吓碚f道,一副條條是理的樣子。
“老彭,我會教他們的,你也別太激進了,還都是學(xué)生呢?”
“學(xué)生更應(yīng)該好好管教了,現(xiàn)在的孩子最沖動,你不管他他都能飛起來。你看我這幾個也是學(xué)生,開車的時候慢慢悠悠的,學(xué)的多好,你這兩個不是我說,早晚要出大事?!?br/>
哎呀我操的,我聽了這就不樂意了,特么的方云天撞的車跟我有雞毛關(guān)系,給我也帶勁去了,再說特么本來我和方云天就不會開車,撞車了是他不好,可也不是不能原諒啊。
他又不是我們教練,又這又那的說這么多,還帶著我,我忍不了。
“這個教練,你說話注意點行不?什么叫早晚出大事,你希望我們出事是不?你有脾氣管你自己的學(xué)員,別對我們指手畫腳的,煩。”
我也沒把話說的太難聽,我就有點嚴肅的說道,我說話的時候我們教練還示意我不要這么說,我也知道我們教練是不想把事情冒鬧大,本來就是屁大點事,車都有保險,修一下就行了。
可是我就看不慣他教訓(xùn)人這牛逼勁,本來也是他算老幾,還不是我們教練呢,這要是我們教練都要上手了吧。
“小七,怎么跟碰教練說話呢,他比你大你都要叫他叔了?!蔽覀兘叹毠首骱苌鷼獾臉幼樱鋵嵥@是給我解圍。
“小子,你哪個學(xué)校的,這么牛逼,跟我們教練這么說話,信不信我弄你啊,”彭教練還沒有說話他身后的一個學(xué)員開口了,他學(xué)員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大。
很拽的樣子,染著灰白色的頭發(fā),往前走兩步,他身后的另一個學(xué)生從兜里掏出一盒煙給前面灰白色頭發(fā)的男孩一顆,“天哥,抽煙?!?br/>
他叫天哥的時候嚇我一跳,我以為他認識方云天呢,原來是叫灰白色頭發(fā)的男孩。
他接過煙抽了一口,用不屑的眼光看著方云天,我這一看他是想壓我們啊,我心里就有點期待了,想看看方云天怎么解決這件事,畢竟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我也不想?yún)⑴c。
沒什么挑戰(zhàn)性,和他們打架?我很愿意看方云天收拾他們。
方云天的實力我是知道的,這么大的,只要不是學(xué)過的四五個還是能打的,學(xué)過不精的也能打兩個。
“普通高中的,”
方云天輕描淡寫的說道。
一聽普通高中那兩個家伙更是笑的一哈哈,“普通高中?認識胡橋不?”他說胡橋的時候還特意的把膀子抱起來。
看來胡橋在他們心中地位挺高啊。
“認識,”
方云天還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一聽方云天說認識胡橋他更囂張了,“既然認識方胡橋那就好說了,低個頭給我們教練認個錯今天事就算拉倒,不然我打電話給胡橋,我讓他干你你信不?”
我心里偷著樂啊,讓胡橋干方云天,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竟然讓他說的這么隨意,感覺這事情真能發(fā)生一樣。”
“你叫他來干我吧,認錯?不可能。”
其實方云天也在期待胡橋能過來,到時候看看胡橋怎么說?就算胡橋真過來幫他們估計也不是我和方云天的對手,如果胡橋叫幾個人過來,還是不一定是我們對手。
“哎,孩子家家的打什么打,這事是我和彭教練的事,你們就不要參與了,趕緊上車,”趙教練說著就讓我和方云天上車。
我們也沒有上車的意思,也是這個時候碰教練一揮手,“哪里是我們的事,這是大家的事,年輕就應(yīng)該氣盛?!?br/>
我心里這個鄙視彭教練啊,這特么是想看熱鬧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