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被南宮墨死死的抱在懷里,伸出大舌去舔南宮墨的手。
“初兒,你怎么學(xué)的和紅……紅包一樣了呢?”
說完之后南宮墨還揉了揉紅包的大腦袋。
時安憋著笑也不阻止南宮墨。
之后南宮墨好像想起了什么大事立刻就摸自己的口袋,從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看起了手機。
“該死的,姜初兒,你怎么……怎么可以這么壞?連……連一個短信電話都沒……沒有……”
“姜初兒,老子喜……喜歡你,你也不……不能這么作踐我啊……”
南宮墨說完這句話之后才徹底的睡了過去。
今晚的這一場鬧劇才算結(jié)束。
時安算是看出來,南宮墨這情況只有姜初兒可以治,不過今晚總不能讓南宮墨和狗睡吧。
時安走上去想要將南宮墨抱上樓上客房。
但是自己這才剛剛朋友南宮墨,南宮墨如墨一般的眸子就睜開了。
“不可以!誰……誰也不可以搶走姜……姜初兒?!?br/>
時安白了一個白眼,忍無可忍的說。
“南宮墨,你仔細看看,你的智商呢!這是我家紅包!不是你家的初兒??!”
南宮墨聽到時安這么說又看了眼紅包的方向,反而抱的更緊了。
沒有辦法,今晚只好讓南宮墨和紅包湊合了,反正紅包干凈的很呢。
時安這么想著自己上樓開始睡覺了。
第二天南宮墨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
自己的酒量很好,幾乎不會醉,但是昨天喝的實在是太多了。
南宮墨看了眼自己懷里抱著的大家伙。
記得自己是去時安家睡覺了,但是時安那男人是不是太過分了,居然讓自己和狗一起睡。
“怎么樣?醒了?”
時安坐在真皮沙發(fā)上喝了一口玻璃杯里的牛奶對南宮墨說。
南宮墨抬頭看了眼時安。
“時安,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南宮墨冷冷的說,可從沒有人敢讓自己睡過地板呢。
“您可別罵的太早,等你看過這段視頻之后再罵也不遲。”
時安說完之后就將視頻遞給了南宮墨。
南宮墨看了眼賣關(guān)子的時安點開了視頻。
視頻中南宮墨抱著一只大狗,紅包一臉的委屈。
“初兒,你怎么學(xué)的和紅……紅包一樣了呢?”
那些稀奇古怪的話傳出來,南宮墨簡直不想在聽下去了,這簡直就是自己二十六歲生命中的黑歷史??!
南宮墨飛快的將這段視頻按了刪除。
“放心呀,我準備了好幾個備份呢。”
時安欠揍的說。
“時安!”
南宮墨大吼,自己真是不該和這個不靠譜的男人出去。
“行了,我又不會亂發(fā),我就是自己欣賞而已,不過南宮你這么想她,你就打她電話,你就聯(lián)系她呀。”
時安真是受不了這兩個人彼此僵著。
“這件事我沒做錯,她不主動找我,我是不會理她的?!?br/>
南宮墨拿起時安放在桌上的衣服走向浴室。
一段感情如果只靠自己單方面的維護,那么又能堅持多長時間呢。
南宮墨洗漱好之后就去了dm。
云煙宮殿內(nèi),姜初兒自從聽到昨天那個電話之后就覺得自己不能呆在這里不出去了。
“王管家,你就讓我出去吧?”
姜初兒可憐兮兮的對著王管家說。
王管家現(xiàn)在是一臉的為難??!
少爺說過的不準放少夫人出去,如今少夫人堅持要出去,王管家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少夫人,少爺說了……”
王管家想過之后決定拒絕少夫人,但是姜初兒率先出口。
“也不知道南宮墨知不知道當(dāng)初我剛出院,你擅自安排讓我住南宮墨的房間,王管家你那時候不是挺膽大的么!”
聽到姜初兒的話,王管家擦了擦冷汗,少夫人這是在拿那件事威脅自己呀。
“少夫人,您什么時候回來呢?”
王管家為難的說。
“放心吧十點左右我就回來。”
姜初兒隨意的說了一個時間出來。
王管家點了點頭,晚上十點倒也不是很晚呢。
說完之后姜初兒就走出了云煙宮殿前往天姿城。
dm大廈呢,昨晚宿醉之后南宮墨就提不起興趣,偏偏姜初兒一點后悔的心思都沒有南宮墨只覺得心亂如麻。
到了下午,時安就來了dm大廈南宮墨的辦公室內(nèi)。
“有事說事?!?br/>
南宮墨按了按額頭說,這男人怎么又來了,一想到時安,南宮墨就想到了昨天丟臉的自己。
“明天我們繼續(xù)去天上人間吧?!?br/>
時安興奮的說。
南宮墨搖了搖頭,原本以為姜初兒帶給自己的沮喪去天上人間會好,但是昨天去了天上人間之后南宮墨就更加想姜初兒了。
那里的女人再好也不如姜初兒好!
“不準不去呀,人我都安排好了,你要是不去,你那些視頻我不確定我喝醉之后會不會流出去。”
時安痞里痞氣的說,他都這么說了南宮墨還有拒絕的理由么?
為了那些視頻南宮墨只能再去一次天上人間了。
晚上十點,南宮墨被時安拉著又一次來到了天姿城,天姿城一樓今天格外的熱鬧。
只不過南宮墨的眼神并沒有掃向舞池,自己不過就是一個陪客而已。
“哇哦,那是新人么?那腰扭得夠辣啊!”
時安沖著舞池上的一個女人吹哨子。
舞池上的女人帶著一張黑天鵝的面具,但是身上穿的確實一套黑色包臀裙。
雪白細膩的大腿就暴露在燈光下,白的發(fā)亮,男人們?nèi)缋且话愕哪抗饩o緊的跟隨著她。
“這女人叫什么名字呀?”
“對呀,是新來的吧,這么辣床上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周圍議論紛紛,時安邁著步子走了過去,看著舞池上的女人。
因為時安的目光太具有掠奪性,所以其他男人都不再發(fā)聲了,誰敢和時安搶人啊。
女人掃了一眼眾人,眸光在看到南宮墨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隨后又變得正常無比的開始了唱歌。
“南宮,那女人剛才在看你呢!”
時安戳了戳南宮墨的肩膀,只不過南宮墨根本不為所動。
“行,知道你對這種女人不感興趣,我給你找個你敢興趣的。” 時安走向后臺去找那個自己準備給南宮墨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