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床也恁大了些。
持盈在緣緣堂西屋的小床并排放,還多出半個不止。
也是,這是膠東王的床,合該就是這種規(guī)制。
還別說,大床躺著就是舒服,持盈喵嗚的一嗓子,小貓咪似的在床上滾了兩個來回,然后就聽到那把熟悉嗓音說:“一個人滾床單有意思嘛?”
“你管不著。”
持盈趴在錦被上,探出腦袋來問:“你不是應該在濯纓池?”怎么出來了?
“自然是你帶我出來的?!?br/>
“我?”她連自個兒怎么到床上的都不記得了。
持盈想起她還有問題沒回答她,剛待問,墨叫嚷著就沖進來了,身后跟著扇雉,還有畫水。
“郡主醒了?”扇雉將紫紗帳子收起,一只腳橫踢,阻了墨給持盈床上爬。
墨搖著蓬松尾,只得蹲在床前看著持盈。
“我昨兒泡溫泉,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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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就把郡主給抱回來了啊。”說話的是扇雉。
畫水找了持盈今兒要穿的衣裳,過來,放在床上,說:“多虧了有扇雉。”她力氣奇大。
“那誰給我……”換的衣裳?
“扇雉衣裳打濕了,我給郡主換的衣裳?!笨ぶ魃碜诱婷?,畫水覺得同為女人,她都有些嫉妒郡主了。
持盈吸氣,臉火燒火燎的燒了起來,雙手下意識捂臉,“你們倆色丫頭,趁我睡著,把我給看光光了!”
“大家同是姑娘家,看看無妨的,就是便宜了這小子?!鄙蕊綦p手捂了墨眼睛,警告道:“你雖是獸族,可你大小是只男豹,下回不許偷看郡主知道不?當心公子打你屁股?!?br/>
扇雉提到封棲,持盈登時就耷拉了臉,給后一躺,錦被悶了臉,氣悶道:“別跟我面前提那沒良心的,走也不告訴我一聲?!?br/>
他都告訴扇雉知道,卻獨獨不告訴她,實在可恨。
畫水發(fā)覺持盈心中不快,瞥了扇雉一眼,扇雉說:“公子不是有給郡主留書解釋了嘛,反正都一樣。”
扇雉很為公子抱不平,將錦被拉下去,說:“公子夜里去找你,是你把人家給趕走的?!?br/>
“我哪有?”持盈來個死不認賬。
畫水說:“我也聽見了,郡主當時那么大聲,喊:封小七,你,給我出去?!?br/>
“不對,不對,郡主當時原話是這樣說的:封小七,你,給我下去。是下去,不是出去。”至于郡主讓公子下去哪兒?誰知道呢?
臭丫頭,耳朵要不要這么尖。
持盈覺得老沒臉了。
“郡主可起身了?”宮喜端了早點進來。
“宮姑娘?!鄙蕊簦嬎径丈硪桓?,宮喜笑著進來。
持盈在宮喜進來寢殿前,已經(jīng)麻溜兒穿好了衣裳,就差洗漱了。
“宮姐姐?!?br/>
盡管宮喜長她很多,與她爹是一輩兒,持盈還是喜歡管宮喜叫姐姐,對于一個大齡姑娘來說,沒有比一聲姐姐更合適的了。
“侯爺四更天就到了府門,和公爺一起上朝去了,估計也快回來了?!?br/>
“還要上朝啊。”持盈坐在妝臺前,恭喜親自為持盈梳妝。
宮喜笑道:“是啊,領(lǐng)了俸祿,可不就得給官家賣命?!?br/>
梳妝完畢,宮喜伺候持盈用了早點,打發(fā)扇雉、畫水出去,持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