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春去秋來。
一年過去了。
但還是一樣的房間中。
時間有些接近傍晚。黃昏的色彩穿著那些刻著花邊的玻璃,將整個房間染上幾絲溫馨的色彩。
長長的黑發(fā)少女帶著一個卡通樣式的圍裙在廚房中洗著碟子。
碟子是中午剩下的,不過剛才因為少女下午看了一會點時候,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并沒有來得及收拾,不住不覺拖到現(xiàn)在了。
少女一邊哼著啦啦啦,一邊把這些碟子一個個的放到洗碗機里,然后似乎有些無聊的趴在桌子上面,看著這個洗碗機轉(zhuǎn)了一圈圈。
想了想,大概覺得有些焦急——就不由的從洗手間中拿出一條剛洗好的毛巾,將桌子擦了一下,隨后直到用手摸了摸完全沒有半點油漬的時候,少女嘴角才升起一點帶著酒窩的笑容。似乎對這樣的成果蠻滿意的。
看了看洗碗機恰好也到了時間,少女將洗碗機里的碟子拿了出來,然后一個個的整齊的擺放在廚房里。最后稍微擦了擦額頭上并沒有滲出的汗珠,似乎微微有些成就感的挺了挺胸膛。
少女隨后看了看掛在外面的鐘,4點49了,看起來還剩最多十分鐘的樣子呢。
少女似乎有點兒高興的重新回到沙發(fā)上,抱著一個巨大的玩偶滾啊滾,滾啊滾。臉不斷的貼著玩偶,有種毛茸茸的感覺。
這樣看起來,怎么看都像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另一半的感覺。
大小姐,我回來了——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從玄關(guān)處傳來一聲低沉的中性聲音。
聽起來非常的柔和,非常的舒服,即使只是聲音都可以完全的腦補出一種帥氣無雙的樣子。
少女一聽到這個聲音,甚至顧不上把抱枕扔到沙發(fā)上,然后帶著臉上泛起的點點紅暈,急忙的走到玄關(guān)處。
過來,在玄關(guān)門口是一個穿著一席黑色的校服,內(nèi)底穿著一個白色的寸杉,并且系著一個白色的領(lǐng)結(jié)的金發(fā)少年。金色的整齊的頭發(fā)在黃昏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引人矚目,臉上永遠掛著的淡淡的笑容透露著一種讓人一見傾心的感覺。
少女頓時頓足在玄關(guān),甚至手上還抱著一個巨大的玩偶。臉色顯得紅撲撲的。
少年在大概5米之外,靠在墻壁上,一臉溫潤的看了過來。
怎么看,怎么就像偶像劇的那種最核心的男女主角。
親愛的少女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說你是先吃飯呢?還是先洗澡呢?還是——啊呸突然間少女彪了,直接對導演中我不演了似的,狠狠的把抱枕摔到地上,然后用力的踩了兩腳,惡狠狠的為什么老娘像是被你包養(yǎng)的小x啊魂淡?。?br/>
------很顯然,偶像劇現(xiàn)實中是不可能滴----
一轉(zhuǎn)眼過去了一年了。
雖然過去了一年,但是老娘依然還是沒有出過這個房子。不是什么超現(xiàn)實的理由,單純只是這貨不給我房門鑰匙……所以如果寫出來的話,大概可以寫上500萬字的二人轉(zhuǎn)的樣子。
而且如果現(xiàn)在有人對我說,其實世界只剩下老娘和這個鬼畜姐姐的話,老娘說不定真的會相信的。
大小姐,不要這么著急啊——鬼畜姐姐似乎無奈的笑了笑,走過來把抱枕撿起來,拍了拍,然后放到沙發(fā)上我知道大小姐你肚子餓了,我馬上做飯行了吧。
鬼畜姐姐現(xiàn)在是每天早上9點出去上學,晚上5點回來。過著及其穩(wěn)定的朝九晚五的生活。
快點,快點,老娘都無聊死了——我在身后迅速推著鬼畜姐姐進廚房。
-----1個小時后----
那個,你現(xiàn)在是幾年級啊。
一邊啃著鬼畜姐姐從外面帶回來的面包,一邊隨口的問。
順便一說,我們兩個人的早餐是黃油面包涂蘋果醬,中餐是黃油面包涂草莓醬,晚餐是黃油面包干吃。做飯就是傳說中的拿一個碟子,然后把面包放上去,然后旁邊擺上醬。方便清潔整潔衛(wèi)生,新時代的選擇——
因為窮,沒辦法。(喂!誰把真實情況說出來的啊魂淡)
幾年級?我,高中二年級,明年高考。
鬼畜姐姐一邊啃著面包,一邊淡定的這樣回答。
高考了?哦,這么快,不錯哦。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淡淡的應了一聲。
隨后,我們兩個人不說話。氣氛詭異的尷尬起來。
過了一分鐘,我淡淡的說。
那個,你不覺得奇怪么?
什么?鬼畜姐姐一邊咽下去黃油面包,一邊詫異的問。
為什么我這么大不念書?這不是很奇怪么?像我這么大的孩子。
我想我此時的表情大體上應該是80年代的某國的某些地方的女生對著自己的哥哥說“哥哥,我要念書”的表情差不多。
誒?鬼畜姐姐愣住了大小姐,你說什么?
我說我想上學啊魂淡?。。。。?!老娘頓時彪了,雙手撐在桌子上面,淚流滿面這年頭就算真的被包養(yǎng)的小x讀書都比老娘多啊!人家小x都會接微積分的啊魂淡!
那一刻,我深深的感覺到了教育的重要性!
誒?大小姐想讀書么?
鬼畜姐姐一臉詫異的樣子,看起來就好像我讀書是個多么稀奇的事情一樣。
老娘都在家里閑了一年了,老娘的大姨x都快閑沒了?。≮s快放我出去吧魂淡!老娘絕對不會對警察叔叔說這兒有個變態(tài),把老娘囚禁了一年什么的?!
是這樣啊,原來大小姐自己想讀書啊。(看來那些人我不應該做了的啊。)鬼畜姐姐若有所思的說著。
那,那是神喵…意思?老娘好像又出現(xiàn)幻聽了??!老娘好像又出現(xiàn)幻聽了?。?br/>
其實這一年來,不斷有人到家門口,好像大小姐班上的老師啊同學啊,到后來甚至學校的校長啊都過來了。但是為了防止他們打擾到大小姐的愉快的生活,我都讓他們離開了。(其實我都做了他們啊)
你的括號到底是什么神器啊魂淡!所以說那些人到底怎么樣啊?。?br/>
難道你,你把他們都殺了?!對于這個十年黃金的鬼畜姐姐是有可能的吧!是有可能的吧!
怎么可能,每個人卸了一個手臂而已。鬼畜姐姐輕描淡寫的不屑的說。
麻麻,這兒有個魔鬼啊啊啊啊??!
開玩笑啊,我跟他們說大小姐最近生病沒辦法上學的——既然,大小姐自己想上學的話,那明天我和他們說一聲吧。
鬼畜姐姐不在意的說。
真的么!我雙眼泛出星星的急忙握住了鬼畜姐姐的手,無比的激動,老娘終于又能上學了?。?br/>
嗯嗯——等一下,我們先出去定制一下校服啊。你還沒有校服吧
終于可以出門了!太好了!
我更加激動的握住鬼畜姐姐的手,終于可以看看這個世界是不是只有我和鬼畜姐姐兩個人的機會么?!
------這兒是未鳥可以上學的分界線----
那個過了一會兒,我又弱弱的舉起了手我和你,是不是沒有爸爸和媽媽啊。
老娘覺得老娘的語氣此刻又和80年代被拋棄的孤兒重疊了。
有的啊鬼畜姐姐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后淡淡的吃了一口面包說。
那為什么我一次都沒有見到啊,都一年了。我有些遲疑的問,難道是長期在外面工作,然后一生從沒有見過一次面的設定么?
沒什么,因為8個月前,爸爸被我一刀捅死了。
鬼畜姐姐淡定的啃了一口面包,紅色的夾心噴涌而出。濺射到鬼畜姐姐的臉上。
……
…………
這是要老娘從哪兒開始吐槽啊。我大汗淋漓,汗流浹背中。
8個月前,那個魂淡突然想玩什么鬼父,叫我給你拍照然后下藥,然后威脅你做他的肉x器,最后我們一起去啪啪啪。玩父子女3p。
這些我早都干過了——啊呸,我早都洗心革面了,怎么可能和他一起弄么?所以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刀捅了他心窩,把里面絞個稀巴爛。
鬼畜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撕了一口面包。
麻麻,配上這個音效,好恐怖啊好恐怖魂淡!
我繼續(xù)大汗淋漓,不敢直視。
話說父子女3p,這特么要多么的重口味才能想起這么奇葩的想法啊魂淡!
然后我把他的人頭就埋在外面那個榕樹下面,大小姐,你要看么?
鬼畜姐姐一邊吃了一口黃油面包,一邊用漆黑的,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眸這樣看著我問。看起來就好像是地獄的使者一樣。要看么?
我急忙搖搖頭。
殘念鬼畜姐姐一邊說著,一邊繼續(xù)狠狠的撕了一口面包我特意把他的jj塞到他的菊x里呢。眼珠子都往外翻,不知道是被菊x爆出了快感還是什么的。看起來蠻搞笑的。
不,一點都不搞笑啊,魂淡——我想象就大汗淋漓,不敢直視了。
那,那個,他,他不是你親爸爸么?我弱弱的問,就算是老娘的親衛(wèi)隊,大義滅親到這種地步只能跪了啊。
親爹?鬼畜姐姐最后的把面包塞到嘴里,含糊不清的說我親爹早死了,他是我第二個爹。語氣是如此的淡漠,就好像宇智波鼬向佐助解釋自己為什么砍了他全家一樣。
這種三流韓劇的節(jié)奏是什么,是什么,坑爹么魂淡!
但是,他是你親爹。
就在我噴血不止的時候,鬼畜姐姐淡定的這樣說。瞬間增加了設定。
誒誒誒誒誒??。。。。。。?!
親爹玩父女子3p?亂x加群x,太特么重口了吧魂淡??。?!
等等,吐槽的不是這個,換句話我,這貨現(xiàn)在是我的殺父仇人?!我應該去少林x么魂淡?!十年之后找?guī)ь^大哥?!
總之,就是這樣。鬼畜哥哥淡淡的補充道,隨后又抽了一塊剛哄好的面包繼續(xù)坑我媽和你爸結(jié)婚,然后我們成了兄妹,然后我媽出車禍死了,然后你爸準備強x你被我砍了。事情就是這么簡單。一切so·easy
不,一點都不easy啊啊啊啊啊——
這點事情不是劇情大暴走的話,老娘能寫上一年的啊魂淡!老娘真的能寫上一年的魂淡!老娘能把這貨寫成主線了啊魂淡!
總之,現(xiàn)在就剩我們姐妹相依為命了。
鬼畜姐姐最后淡定的總結(jié)。
你也知道你是妹子啊…最后我也只能吐槽出這一句了。
----劇情大暴走結(jié)束的分界線----
下面是未鳥和鬼畜姐姐小劇場:
…那個,于是,我們的錢是怎么拿來的?
遺產(chǎn)還是暗地里打工?
賣…鬼畜姐姐啃了一口面包,悠悠的說。似乎被咽住了沒有說清楚。
如果你說賣身,老娘現(xiàn)在就離家出走信么?qaq
賣菊花。把干硬的面包咽了下去,鬼畜姐姐淡定的這么說。
………
…………
于是就在我準備背上行囊遠走他鄉(xiāng)的時候,鬼畜姐姐淡定的取出了一只菊花。
原來真的只是賣菊花啊啊啊啊啊。
本御坂的分界線
好吧,我承認我經(jīng)常節(jié)奏把握不好,這一張干脆劇情大暴走算了。該解釋的都解釋完了,主角和鬼畜姐姐的家庭關(guān)系也解釋了。鬼父直接過去了,感覺沒啥意思,讓鬼畜姐姐直接剁了吧。系統(tǒng)君也掛掉了,主角除了一個棒槌之外什么外掛都沒了。好了,一切清零重頭開始。
總之,下一章出門辦校服吧…(話說是不是最近寫的很差,要不先先太監(jiān)一個月好了qaq我也找找以前的感覺…說實話,自己真的是憑感覺寫的,完全不知道以前為什么就能寫好,現(xiàn)在為什么怎么寫都寫不好,你們看的糾結(jié)的人我寫的更糾結(ji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呢?難道自己被魂穿了?這一章就打破原來吐槽的方案,直接暴走了,評價一下吧不怎么樣的話,我就先更我的其他書去了qaq這邊放一下找到感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