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柏年把沐映彤送到家,而沐映彤也情緒也已經(jīng)緩和了下來,車子停下來,康柏年打開車門,讓沐映彤下車,而沐
映彤卻是撅著嘴不肯下車。
“年哥哥,彤彤想讓你抱彤彤進去。”
“好吧。”康柏年淡淡的應道,一下把沐映彤打橫抱起,而沐映彤也勾上康柏年的肩,嘴角勾起一個彎彎的弧度。
把沐映彤抱緊屋里,康柏年想要把她放下來,卻不想沐映彤竟不肯松開手,一直摟住康柏年不放。
“年哥哥,我好愛你?!便逵惩f著,主動獻上紅唇,吻上康柏年的額頭,臉頰,最后來到他的嘴唇。
康柏年沒有如沐映彤想像中的興奮,只見他皺著眉頭,偏過頭,避開沐映彤的吻。
感受到康柏年的異樣,沐映彤抬起頭,皺著眉頭看著康柏年,一臉不悅。“年哥哥……”
“彤彤,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笨蛋啬暾f著就把沐映彤抱進她的房間里,一把將她放在床上。沐映彤聽出
了康柏年話里的意思,可她哪里肯就這樣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康柏年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自己這里過夜了。
沐映彤更是雙手一用力,把康柏年也拉到床上,主動的用腳勾住康柏年,湊過去就要再度吻上他。
就在沐映彤準備吻上的時候,康柏年眉頭一皺,一個用力推開沐映彤。沒想到康柏年此刻還會推開自己,沒有防備
的沐映彤一下子就被康柏年推開了,而康柏年更是趁機一下站起身,他松了口氣,“彤彤,你早點休息。我明天來看
你?!闭f著就逃離般的離開了。
沐映彤看著已經(jīng)被打開的房門,康柏年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人影,她一下坐起身,氣急敗壞的捶打著床。
之前因為墮胎太多次,醫(yī)生有跟她說過自己已經(jīng)很難懷孕了,所以沐映彤越發(fā)著急起來,她覺得事到如今,只有懷
孕了,自己才能真正的掌控住康柏年??勺约翰呕貋硪粋€多月,而康柏年這段時間都不肯在這里過夜了,這讓沐映彤
開始著急起來,特別是今天跟溫芯照面之后,這種感覺更強烈。
溫芯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這點沐映彤很清楚。而且那個叫溫芯的似乎是真的愛康柏年,并且打算跟自己搶。這個
情敵可不是平常那些小角色,想到這,沐映彤眼光里閃過一絲光,她打開床頭柜,拿出自己藏的煙,點上一根,狠狠
的抽起來。
康柏年并不喜歡女人抽煙,所以沐映彤每次都會把自己的煙藏好,不讓康柏年發(fā)現(xiàn),因為她要在康柏年的心里保持
自己的形象。
而另一邊,康柏年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溫芯居然一如既往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自己回來。
“回來啦?”溫芯聽到打開門的聲音,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確認是康柏年之后便又馬上轉(zhuǎn)過頭。
在康柏年看來,溫芯似乎不想見到自己,可康柏年卻不知道,溫芯只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已經(jīng)哭得紅腫的雙眼。
我不想讓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因為我怕會造成你的負擔。我知道她在你心里還占據(jù)著一個大大的角落,或許她更
是占據(jù)著你滿滿的整顆心。
我知道我的闖入會讓你不安,而這不安呼成為你的負擔,但是請容許我任性的闖進來,因為我已經(jīng)無路可退,即使
在你心里找不到一個能讓我落腳的地方,即使我一直在游蕩,但是我終究是不能出去,也走不出去了。
愛情這種東西,放出去就不會收回來。
“嗯?!笨蛋啬挈c點頭,“你怎么還不休息?!笨粗鴾匦镜谋秤埃蛋啬晖蝗挥X得她的背影看起來好孤寂,他很想
走到她身邊坐下,讓她的背影看起來不那么孤單,可卻是不敢走過去,因為那里會讓人沉淪。
“我在等你回來。”
溫芯淡淡的說著,卻是背對著康柏年站起身,然后就走上樓去了。
康柏年看著溫芯上樓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發(fā)呆,倒是突然走出來的康明讓康柏年嚇了一跳。
“爺爺,你什么時候來的?”康柏年一臉的詫異。
康明賞了他一記白眼,“我一直都在。從你進門到現(xiàn)在我一直都坐在這里好不好?!?br/>
其實康明剛才一直坐在溫芯前面的沙發(fā)上看報紙,偶爾會抬起頭偷偷的瞄瞄溫芯紅腫的眼睛,若有所思起來。
“我怎么沒看到你。”康柏年一臉的不相信,自己從進門開始就只看到溫芯一個人啊,沒見到第二個人。
“那是因為你的眼里只有芯芯。所以你自然也就看不到我了。”康明聳聳肩,一臉無謂的說著,“我一個糟老頭子
,你們才不會把我放在眼里呢?!?br/>
“爺爺,你這說的什么話。”康柏年白了康明一眼,從小到大他們可是一直都很聽康明的話,應該說是服從康明的
命令,就如同他的婚姻,如果不是康明強迫,康柏年怎么也不會跟溫芯在一起的。
“我讓你跟芯芯結(jié)婚,是讓你疼愛她,不是讓你欺負她的?!笨得髡f著突然抬起頭,一臉正色的看著康柏年質(zhì)問道
,“說,你今天是不是欺負芯芯了!”
康明的肯定語氣卻沒讓康柏年承認,“我哪有欺負她?。 ?br/>
“你沒欺負她她會哭得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康明很明顯的不相信康柏年的話。
康明的話讓康柏年有些震驚,他眉頭緊鎖,只覺得心里有種說不清楚的異樣感覺,很多種情緒一起洶涌而至,讓康
柏年也說不清此刻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心情。
“我沒有欺負她?!笨蛋啬険u搖頭,卻只是輕輕的說著,沒有像剛才那般的堅定。
康柏年也清楚,溫芯想必是因為今晚的事情才會哭,而自己只是在意了沐映彤,沒想到溫芯。她那時候一直抬著頭
,是不是為了不讓淚水流下來?她那時候一直不說話,是不是正在拼命的忍住淚水?
“柏年啊,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不好多家評論,但是,芯芯是個好女孩,爺爺不會看錯的。人我是幫你選好了,
至于怎么過日子,這個還要看你?!笨得髋呐目蛋啬甑募绨颍馕渡铋L的說道,說完未等康柏年回應便轉(zhuǎn)身回房了,
一邊走還一邊自言自語,“人老了,想管也管不動了。”
其實康柏年的改變康明一直都看在眼里,他比康柏年還要明白康柏年的心里究竟在意些什么,但是或許康柏年自己
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而自己這個孫子又是一根筋的人。溫芯的改變也讓康明放心了許多,他覺得只要溫芯不放棄,康柏年終
究會明白自己的心意,這小兩口也是能和和美美的過上小日子的。
康柏年上到二樓,來到溫芯的房間,站在外面許久,手抬起又放下來,抬起又放下來,一直站了許久,最終他還是
沒有敲開房門,只是對著緊閉的房門輕輕的說了句,“對不起。”便轉(zhuǎn)身走到書房去。
而康柏年不知道,從他站在門外的那一刻起,溫芯也正站在門的那邊,考慮著要不要到書房去跟他說個清楚,溫芯
有種想揭穿沐映彤真面目的沖動,但是又苦無證據(jù),而如果此刻自己跟康柏年說這些話,想必康柏年也聽不進去,反
而會是覺得自己是在挑撥他跟沐映彤之間的關系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溫芯也是把手抬起來又放了下去,抬起來又放了下去,最終還是沒有打開門走出去。就在溫芯準備轉(zhuǎn)身走回房間的
時候,卻聽到了門外傳來康柏年低沉有些嘶啞的聲音,“對不起?!?br/>
溫芯聽著這三個字,勾起嘴角,苦澀的一笑,淡淡的說道,“沒關系?!?br/>
對不起,這三個字真的很讓人傷心,因為它總是在我們受到傷害之后接踵而來,雖然我們會笑著說沒關系,但是,
受過傷的地方還是會痛。即使時間是良藥,但在那一刻卻沒有任何效果。
第二天醒來,溫芯依舊是如同以往一般,早早起來跟小敏準備好晚餐,然后一臉燦爛的去叫康柏年吃早餐,康柏年
看著溫芯臉上跟以往一樣燦爛的微笑,他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在看到溫芯眼睛周圍淡淡的一圈黑色的時候眼里還是閃
過一絲心疼。
“康董事長,康總裁,康副總裁,吃早飯了?!?br/>
溫芯嬉的嬉皮笑臉和輕快的聲音讓康家的早晨一直都沐浴在陽光跟風之中,讓人愜意得感覺心放佛乘著風兒的翅膀
在曬著太陽,暖洋洋的,沒有一絲重量。
而康柏年也放松了下來,他本來以為昨天的事情對溫芯造成傷害,而溫芯也會跟自己鬧情緒,來個幾天不理自己。
但是今天在溫芯的臉上卻找不到昨天的痕跡,就如同昨天的事情沒發(fā)生一般。康柏年想著,覺得自己也必須要把昨日
的事情當粉筆擦掉。
而康柏年跟溫芯的關系也回歸到以前,溫芯還是一如既往的等著康柏年回家,中午的時候會打電話提醒他吃飯,有
時還會出其不意的給他送飯去,然后在下班的時候提醒康柏年小心開車。
康柏年也是跟往常一樣,每天會去看一下沐映彤,在她那里坐一下,偶爾跟她吃個飯,但卻仍是沒有繼續(xù)在他那里
過夜,而且也沒有再碰過沐映彤。
這讓沐映彤越發(fā)著急起來。她本來以為那天的事情之后溫芯回去會跟康柏年大吵特吵,然后兩個人的關系就惡化起
來,而康柏年也會看清了溫芯這個女人,然后繼續(xù)死心塌地的在自己身邊。
可事情完全沒有照著她的意愿發(fā)展,沐映彤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小三了。不,她可不要再過這種小三的日子,之前在
歐洲時候的種種,沐映彤還清楚的記得,那種沒有保障的日子,她才不要過。想到這,沐映彤心里一橫,掏出手機,
翻開通訊錄。
“米娜,你幫我個忙吧。我這里有些問題了,是時候打出王牌了。”
米娜是沐映彤的好友,兩人是當初一同去歐洲培訓的模特學員,不過米娜比她幸運,在歐洲傍了個大款,這點不讓
沐映彤羨慕,真正讓沐映彤羨慕的是那個大款竟然為了米娜跟她老婆離婚了,而米娜也就順其自然的成了那家公司的
董事長夫人,一下子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掛掉電話,沐映彤勾起唇角,接下來,她就不要再被動了,她要化被動為主動,一定要把溫芯那個女人給拉下來。
想到溫芯,沐映彤的眼里閃過一絲不屑。其實沐映彤有想過,溫芯跟自己如此相像,會不會是自己失散的親人?
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是沐映彤對溫芯的看法并沒有改變,在她眼里,溫芯不是情敵,而是阻擋了她前進道路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