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而且最近也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fā)生,陳宇這個時間跑了,除了我辰瑜那個變態(tài)的事情,估計也沒有其他問題好講了,所以辰瑜才會有這樣的猜測,而且這一次他還真的是真相了。
陳宇在聽她說話的時候,立刻就點了點頭,又舉起手來給她一個大拇指,十分贊賞的說道:“辰瑜可真是越來越聰明了,的確就是余桀杰的事情,那個變態(tài)好像是要得到一批藥品了,我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覺得挺驚訝的,不過現(xiàn)在還是想問一下大哥這里有沒有什么其他想法。”
辰瑜在聽這話的時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余桀杰最近缺少藥品的事情,這她也是知道的,只不過是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可以被陳宇抓到把柄,如果這一次真的能夠順利把人找到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就算不可以,那也可以把藥品接下來這樣也能夠避免,余桀杰那里少做幾個手術(shù),也就少禍害幾個人。
“希望你們可以順利一點?!背借び蟹N的開口說道,如果說余桀杰那里可以順利的得到一些消息的話,他簡直再完美過來,他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讓余桀杰被繩之以法,這才是最重要的。
陳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也笑著點了點頭,他雖然也是希望可以一切順利的,但是余桀杰那個人一向老奸巨猾,如果說我想要從他那里得到什么消息的話,恐怕也是比較困難的,但是他不會放棄就對了,如果真的要得到什么消息,他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渠道去余桀杰那里還是要更加嚴密的監(jiān)控起來才行。
就在他們兩個人愛說話的時候,楊墨就回來了,陳宇立刻就把他知道的消息都講了出來,再看看小米一附中的首飾怎么樣,辰瑜和陳宇兩個人立刻就不說話了,只等著楊墨做下一步的指示,誰讓他是他們?nèi)齻€人當(dāng)中最睿智的那個呢,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者的姿態(tài),自然是需要統(tǒng)籌大局。
“這件事情先讓人一直跟進就好,不需要太著急了,否則的話很容易打草驚蛇,最重要的一點是讓剛才那里的人一定要保證自身的安全,如果真的被余桀杰發(fā)現(xiàn)的話,那就及時撤離?!睏钅谙胪ㄊ虑榈年P(guān)鍵之后,立刻開口說道。
不過陳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滿意了,那一刻就有些不滿的開口了,只聽見他繼續(xù)說道:“大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你這是不相信我們的人的能力嗎?怎么可能會造成精神呢?如果連余桀杰那個變態(tài)都沒辦法搞定的話,以后還能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嗎?你要相信我們好不好給一點自信。”
楊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看著陳宇,十分淡定的開口說道:“千萬不要小看你的敵人,更何況是余桀杰,我跟你追蹤了好幾年都沒有找到他,你覺得單憑你訓(xùn)練出來的那些人就可以很輕易的把人抓到嗎?尤其是余桀杰,如果你清理的話,那么到時候毀滅的人就是你自己了,我已經(jīng)不止一次提醒過你這個問題了,如果你還是不能夠把這個問題看清楚的話,那你以后也就不必再負責(zé)這件事情了?!?br/>
陳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就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了,辰瑜也察覺到氣氛頓時就變得有些嚴肅了,好像這話說的就有點重了,雖然他也知道楊墨這絕對是在鞭策沉郁的,但是對方能不能夠明白他的意圖,那就有點不知道了。
其實辰瑜也完全可以理解楊墨這種謹慎的態(tài)度,就連他自己其實也是這樣想的,偶爾搞那個變態(tài)實在是太過于危險了,而且讓人永遠摸不清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下一次會出現(xiàn)在哪里,從來都是一個不按理出牌的人,現(xiàn)在想要去和他制衡,實在是有些太難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再小心,如果能夠小心謹慎到把所有問題慢慢解決掉,那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對,在這個變態(tài)的世界上我是從來都不會放松警惕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可以親手把人給抓回來,這樣才能夠讓我感到快樂一些,否則的話難消我心頭之恨。”陳宇也要及時的開口說道,他自然也能夠明白楊墨這樣說是好心了,如果他再繼續(xù)胡攪蠻纏的話,那就有些太不識趣了,而且這樣一來也是給他提個醒。
楊墨在聽到陳宇這話的時候也滿意的點點頭,陳宇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得力的助手,如果就連他都不能認真謹慎的對待這件事情,那么他實在是再也沒有辦法放心其他人了。
陳宇把話說完之后便離開了,時間都已經(jīng)不早了,他也不好再繼續(xù)打擾他們,不過就在他走之后,辰瑜直接就抬手搭在了楊墨的肩膀上,搖了搖頭又嘆息一樣的開口說道:“沒想到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還真的是不小,居然都可以分分鐘的攪和在一起了,這算不算是臭味相投?”
楊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他抬手捏了捏她臉上的軟/肉,十分淡定的說道:“難道我跟你不應(yīng)該是臭味相投嗎?有什么可以扯得上別人?”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辰瑜立刻就瞪大了眼睛,她真是有點不喜歡這個詞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如果說用來形容楊墨和其他人的話,那還好一些,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辰瑜就是在調(diào)侃楊墨了,現(xiàn)在沒想到居然不反被調(diào)侃,還真是讓她有一種挫敗感。
“老師為什么在你面前我永遠都不是你的對手呢?這讓我會感覺到非常的吃力的,我都不知道要說點什么才好呢,其實我真的是有一丁點傷心難過的,你難道不覺得應(yīng)該安慰安慰我嗎?”辰瑜故意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楊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忍不住要他笑了起來,這小姑娘還真的是越來越會裝了,看這樣子就好像是收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