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自己的房間把那封鄧布利多的信從箱子里翻出來,又匆匆下樓。
布朗先生已經(jīng)從浴室出來了,他坐在沙發(fā)上擦著頭發(fā)。
奧斯頓把那封信放在茶幾上,和他們簡略的說了一下在石室里吃掉魔法石的事。
“我要去法國!”
在布朗夫婦和茜茜傳看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的信時,奧斯頓堅定的說。
“聽著孩子,”布朗先生把信遞給妻子,“我們都很驕傲你為了維護魔法界的和平而甘愿犧牲自己,但我希望這種事情要先經(jīng)過我和你媽媽的同意。畢竟你是我們的兒子!”
布朗先生看著很生氣,布朗夫人也抿著嘴一言不發(fā)。
房間里的氣溫突然凝固起來。茜茜看看爸爸又看看媽媽,忙出來圓場。
“爸爸——,奧斯也是沒有辦法嘛,你們都不看看他身上那么長的傷口,卻先板起臉來教訓他?!?br/>
聽了這話布朗夫人心疼兒子了,她伸出手扯過奧斯頓,“來,讓媽媽看看,傷口怎么樣了?!?br/>
奧斯頓忙扯著衣服驚恐的逃開,“好……好多了!”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茜茜捂著嘴在邊上偷笑。
“那……那個,我說我要去法國,你們沒什么要說的嗎?!眾W斯頓趕緊整理好衣服轉移話題。
布朗先生沉思半晌,
“黛西,我覺得你應該給鄧布利多校長去封信。”他轉頭對自己的妻子說。
布朗夫人點點頭,去招來了她的貓頭鷹。
“奧斯頓,”布朗先生湛藍的眼睛看著他,頗有些擔心,“吃了那塊石頭你的身體有沒有什么變化?”
奧斯頓瞄了一眼茜茜,小丫頭也在聚精會神的聽著,絲毫沒有想起什么的樣子。
“沒,沒什么變化?!彼膊恢雷约壕烤故菫榱耸裁炊x擇了隱瞞。
“哦,”布朗先生點點頭,他十指相合認真的看著他,
“我讓你媽媽去給鄧布利多寫信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們我們更需要了解事態(tài)的發(fā)展,還有你去了法國要做什么,又什么時候會回來?!?br/>
奧斯頓很表示理解。
第二天一早,奧斯頓就又見到了那個年輕的灰色貓頭鷹。
他取下它嘴邊的信,又給了它一小塊起司。
“媽媽,鄧布利多教授來信了?!彼研胚f給廚房里的布朗夫人。
“好的,”布朗夫人擦擦手接過信件。
“嗯……信上說,你最好是去法國看看,也許能找到解決你施不出魔咒的辦法?!?br/>
她合上信封,“好吧,我同意了,我得去查查巴黎八月一號的天氣?!?br/>
奧斯頓笑著跑到樓上去收拾行李,他就知道布朗夫婦一直對鄧布利多有種盲目的信任。
小鬼頭茜茜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門外閃進來,
“你真的要去巴黎了嗎?”
奧斯頓正從柜子里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擺到箱子里,他頭都不抬的隨便嗯了一下。
“奧斯,我真不敢相信,這么有意思的事你居然都沒有告訴我。”
奧斯頓抬起頭,茜茜正兩眼水汪汪的看著他。
“哦,我親愛的妹妹,我可不是去玩的。我有正事?!?br/>
他扔下猶豫著要不要帶走的巫師袍,拉著茜茜坐到床邊。
“茜茜,這次去我都不知道會碰上什么,或者做的事情有沒有危險。你在家一定要好好聽爸爸媽媽的話,不要惹事?!?br/>
茜茜聽了乖巧的點點頭。
“好了,出去吧,”奧斯頓拍拍她的金色小腦瓜,“過幾天就要走了,我得趕緊把東西收拾好。”
雖然一臉不情愿,但是茜茜還是聽話的出去了。
8月1號一早,奧斯頓就拖著大箱子下了樓,爸爸幫他把箱子放進后備箱里。
奧斯頓坐在副駕駛上和家里的兩位女士揮手告別,隨后車子駛出了矮丁香街36號。
很快到了機場,爸爸拖著箱子,奧斯頓小跑著跟在后面。
“得快點了,奧斯頓,把你的護照拿出來,我們要去換登機牌?!辈祭氏壬愿赖?。
奧斯頓一邊跑著一邊從身后的背包里摸出護照攥在手里。
折騰了一番之后,他們總算是辦好了托運,也拿到了登機牌。
“到了巴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過安檢前,布朗先生細細叮囑,
“那邊要是不能使用貓頭鷹的話就要每天打個電話回來,讓我們知道你的情況。還有,這是我昨天換好的法郎,”布朗先生把一疊厚厚的紙幣塞給他,“別告訴你媽媽,在國外不要什么都省著,該花的錢一定要花知道嗎。”
奧斯頓看著手里花花綠綠的錢幣,他的心里頗為觸動,他重重的點點頭,
“放心吧爸爸,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
“嗯,乖兒子,”布朗先生摸摸他的頭,“去吧?!?br/>
奧斯頓過了安檢,進了候機樓,還能遠遠的看見布朗先生向他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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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顛簸,飛機平穩(wěn)降落在戴高樂機場。
廣播里空姐用那濃重的法式英語和地道的法語向旅客道別并表示感謝,其實他根本聽不出來空姐的法語地不地道。
他本來就是個語言白癡,畢竟此前在大天朝學的十幾年英語都是美音,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把自己滿口的美音改成英倫腔。為此他還在幾次因為樓層的事在學校里鬧出笑話。
來之前他也一直忐忑。不懂法語,萬一在這里和當?shù)氐娜藴贤ú粫吃趺崔k。又或者尼可勒梅的英語法國腔太重聽不懂怎么辦。
直到他拖著箱子出了航站樓,見到那個比鄧布利多胡子還長的老頭時他終于放心了。
“啊,我猜你一定就是奧斯頓布朗先生了吧?!卑缀永项^微笑著說,在他的話里奧斯頓幾乎聽不出一點法棍的味道。
“是……是的,您好,弗拉梅爾先生?!?br/>
奧斯頓騰出一只拖箱子的手來和那個高大的老頭握手。
“不用這么拘謹孩子,”尼可勒梅慈祥的笑著,“路上累壞了吧?!?br/>
他拍拍奧斯頓的肩膀,
“走吧,我妻子為你準備的豐盛的午餐,我保證,吃了那些你就再也不想回英國了。來吧,抓緊我。”
說著他拉住奧斯頓的手。
“等等!先生,”奧斯頓忙解釋道,“鄧布利多教授可能沒有和您說起過,我不能幻影現(xiàn)形。”他生怕尼可勒梅一個幻影現(xiàn)形走了把他自己留下。
尼可卻笑了,他調(diào)皮的眨眨眼睛,“誰說我要幻影顯形了?”
他伸出左手,小指上一個漂亮的藍寶石戒指在太陽的照射下發(fā)出淡淡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