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暖并沒有報復(fù)的快意,她只覺得麻木。
因為這一切,已經(jīng)來得太遲了。
她已經(jīng)不需要了。
胖虎都傻眼了!
我擦,秦驚鴻這是瘋了吧?
居然把沐暖暖給綁上車了?
秦驚鴻瞟了一眼,后視鏡里呆若木雞的胖虎,冷冷道:“你給我按住她,別讓她亂動?!?br/>
沐暖暖也沖著胖虎喊:“他這是綁架,是犯法的!你也想當(dāng)從犯嗎?”
胖虎哭喪著臉:“我不是,我沒有!秦少,要不你還是把她給放了吧?”
“你給老子閉嘴!”秦驚鴻冷冷呵斥。
沐暖暖威脅:“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跳車了!”
“胖虎,給我按住她!”
胖虎還能怎么辦?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沐暖暖跳車吧?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按住沐暖暖,“暖暖小姐,你可別怪我啊,我不會傷害你的。”
沐暖暖怒目而視,“你是幫兇!你也是在犯法!”
胖虎不敢看沐暖暖憤怒的眼睛,偏過臉去,好心勸說:“你冷靜點,秦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我會看著他的,我保證。”
他其實也不敢保證啊,秦驚鴻發(fā)起瘋來,誰能拉得???
在停車場等待著的帝凰娛樂公司的司機,接到了沐暖暖的電話之后,就發(fā)動了汽車,一直在原地等待著。
可是時間都過去好久了,司機還沒有等到沐暖暖過來。
司機又等了五分鐘,決定給沐暖暖打個電話。
然而,電話沒有人接聽。
司機一下子警惕起來,把電話打給了楊麗君,說沐暖暖不見了。
楊麗君當(dāng)場差點把手機給丟出去,“什么叫沐暖暖不見了?”
“你說什么?”莫承佑難得來一次帝凰娛樂,剛好經(jīng)過楊麗君的辦公室,就聽到了這句話。
“莫總監(jiān)。”楊麗君語氣艱難,“暖暖、暖暖她不見了。”
莫承佑的瞳仁猛地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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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驚鴻陰沉著臉,把車子開到了郊區(qū)。
這邊有一個廢棄的游樂園,準(zhǔn)備要拆遷的。
胖虎看著四周黑漆漆的環(huán)境,忍不住勸道:“秦少,還是算了吧,別把事情鬧大了,很快就會有人找到這里來的?!?br/>
秦驚鴻熄火停車,打開后排座位的門,拽著沐暖暖下了車,隨口說道:“他們找不到這里的?!?br/>
胖虎跟著下了車,“怎么會找不到?遲早的事!”
他苦口婆心地勸道:“這、這可是犯法的事情啊,你被抓可是會坐牢的!大好的前程,為了一個女人,至于嗎?”
秦驚鴻被他說得煩了,低吼一聲:“滾蛋!”
胖虎這時候哪里敢走?。?br/>
他怕他要是走了,沒人看著秦驚鴻。
要是沐暖暖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才是真的糟糕了!
胖虎不敢再勸,悄悄跟在他們身后,他必須要看著秦驚鴻才行。
秦驚鴻也沒搭理胖虎,緊緊拽著沐暖暖,進(jìn)了一間破舊廢棄的小屋。
沐暖暖臉色蒼白,越是危機關(guān)頭,她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
她了解秦驚鴻,從前世就了解他這個人。
她冷靜地看著秦驚鴻,眼中有人讓驚心動魄的東西。
“值得嗎?你這么做就不會后悔嗎?”
“少跟我扯淡!”秦驚鴻兇狠地低吼了一聲,背過身去,深深地呼吸。
沐暖暖看著他,“你做事情這么沖動,有想過后果嗎?”
秦驚鴻驀地轉(zhuǎn)身,眼中泛著血絲和不顧一切的瘋狂,“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我不攔著你。”
沐暖暖抬起眼眸,“我會報警的?!?br/>
秦驚鴻冷笑一聲:“就算你不報警,現(xiàn)在肯定也有人報警了。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個罪該萬死的人!”
他忽然勾起唇角,“這里可是荒郊野外,你就不怕我對你做點什么?”
沐暖暖搖搖頭,篤定道:“你不會的?!?br/>
秦驚鴻的臉色變了變,他忽然上前一步,猛地一把雙手抓住沐暖暖的肩膀,將她拉近。
兩人的距離瞬間變近,近在咫尺。
他能夠看到她纖細(xì)顫動的睫毛,感受到她清淺微弱的呼吸。
沐暖暖倔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秦驚鴻忽然一把推開她,“這里荒山野嶺的,你最好別亂跑?!?br/>
說完,他就沖了出去。
沐暖暖憋住的一口氣,終于緩緩地吐出來。
她看看四周,到處都是破敗不堪,雜亂無章,殘檐斷壁。
她抱著胳膊,在原地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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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暖暖是在秦氏公司的停車場失蹤的,很快秦致就得到了消息。
不光是秦致,秦家人除了秦爺爺,全都被驚動了。
葉微瀾得知秦驚鴻綁架了沐暖暖,嚇得差點暈厥過去,急匆匆地跑過來找秦致。
秦致怒道:“這個混球,怎么會是我兒子?”
葉微瀾心頭一跳,流著眼淚說:“不能全怪驚鴻,都是沐暖暖勾他的!驚鴻是我兒子,我了解他。他就算再不懂事,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莫家那邊已經(jīng)報警了,他就等著坐牢吧!”秦致氣得火冒三丈。
葉微瀾哭著說:“驚鴻什么脾氣,你不知道嗎?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們要想想辦法,幫幫他??!”
“他是個成年人了,他自己干的事情,讓他自己負(fù)責(zé)!”秦致怒道:“他要是真敢傷害暖暖,就讓他被抓去坐牢好了,我就當(dāng)沒有這個兒子!”
葉微瀾不敢置信地望著他,“你說什么?你有當(dāng)驚鴻是你的兒子嗎?你這輩子除了那母女倆,你的心里什么時候有過這個家?有過我嗎?有過驚鴻嗎?但凡你心里有驚鴻這個兒子,好好的關(guān)心下他,他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秦致怒道:“不是你在管他嗎?他不是一直都跟著你的嗎?他變成今天這樣,你應(yīng)該負(fù)主要責(zé)任!”
“子不教父之過!”葉微瀾撕心裂肺地吼了出來,“你不管他,好,我管!你就大義滅親,看著我們母子去死好了!”
秦致狠狠地說:“他要是敢對暖暖做什么,我扒了他的皮!”
葉微瀾的身體抖了下,不顧一切的指責(zé)道:“我兒子就算是真對沐暖暖做了什么,那也是因為你太過分了,太偏心了!你心里只有你前妻的女兒,沒有我和我兒子的半點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