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許先生事先了解了很多關于我們兄弟倆的事情啊,不知道你到底了解到了什么,不過我是不打算和你合作的。”卡爾德似乎并不吃驚于許淵剛才說的話,在他的印象里,如果許淵能找到自己卻完全沒有調(diào)查過自己,那才是真正的奇怪。
許淵也是不客氣,坐在椅子上就拿過卡爾德的紅酒瓶,對著嘴就灌了一口:“我也沒了解到什么,也就是你挺恨你哥哥的,你覺得是他奪走了你的一切,結(jié)果他愚蠢的丟掉了家產(chǎn)在外面廝混,追尋著所謂的夢想一類的?”
卡爾德皺了皺眉頭:”看來你還真的是知道了不少呢,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怎么從這里出去?“卡爾德輕輕的敲了敲桌子,門外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打開了門,一隊裝備著軍火的武裝部門沖了進來。
“現(xiàn)在還能和我展示你囂張的資本嗎?許先生?!笨柕聞偃谖账频牡靡獾目粗S淵,他能感覺到,自己和許淵是一種人,是同一種瘋子,而征服許淵,戰(zhàn)勝他將給予自己巨大的成就感。
當許淵第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卡爾德就知道這個人是個瘋子,是個骨子里就想著要破壞秩序,舉旗大鬧一場的瘋子,這種人的眼里根本沒有所謂的規(guī)則存在,他們漠視生命,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事物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卡爾德開懷大笑,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許淵皺了皺眉頭,不過他不會知道許淵根本不是因為自己無法解決眼前的現(xiàn)狀才皺眉頭的,只是在這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見得是件好事。
不得不說,卡爾德現(xiàn)在剛好把許淵逼到了一條死路上,許淵也沒想過卡爾德會這么過激,算了,給你們點顏色看看好了,許淵如釋重負似的,這個身份已經(jīng)給了他太大的壓力了,至少在這群人渣面前,他不想在隱瞞了。
”那我要是說,如果我不高興就把你們都殺了呢?“許淵就這么戲謔地看著卡爾德,卡爾德再次大笑,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天吶,你他媽簡直就是個瘋子,我可真中意你,你們退下吧。"
隨即他揮了揮手,讓那些武裝部隊退了下去,秘書有些猶豫的看著卡爾德,卻被卡爾德一臉不耐煩的給攆走了:”我真的是煩透了這群蠢貨,每天花著我的錢卻做著一大堆的蠢事。“
許淵嘆了口氣,還好沒有因為自己的沖動導致滿盤皆輸,他調(diào)整心態(tài)很快,馬上就回到了剛才那副謙謙君子,溫文爾雅的樣子:”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好好的談談了嗎?“
我走在路上,雖然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不過我已經(jīng)躺了兩天了,實在是不想再繼續(xù)躺著了,身上的瘀傷還在隱隱作痛,腿也是十分的酸痛,所以現(xiàn)在走在路上的我反而像個老爺爺一樣。
路上貼滿了我在場上擊敗sha
k的那張照片的海報,無論是哪里都能聽見我的名字,不過他們好像更喜歡這么叫我:“gea
lessJoe。”
我確實很享受這種感覺,人們崇拜我,男人為我歡呼,女人為我哭泣,我好像是這個城市的大明星似的,無論在哪一個角落提到我的名字都會讓人引起討論,但是我知道那終究不是我。
我是林一,我是喬伊,我是零號,我是殺人犯,我是林夢的哥哥,我是許淵的哥們,我是江楚楚的學長,我是余歌的同學,我...是誰?我呆坐在公園的椅子上,看著公園里的人來人往。
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不知道小夢怎么樣了,還有那個不敢提起名字的女孩,或許她現(xiàn)在應該是恨透了自己吧,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嘿,我認識你,你是Joe,對嗎?“
一個歐洲長相的女人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她很漂亮,應該是那種無論在什么審美下都會被認為美人的那種人,不過我根本不感興趣,沒打算理她,結(jié)果她還是坐了下來:“如果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無甲之王先生。”
“隨你怎么想吧,有什么事情嗎?”我并不打算和她聊太久,只是這個女人的突然出現(xiàn)打破了我的思考,讓我有些恍惚。
女人穿著長風衣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什么,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是國際刑警,你可以叫我瑪麗亞小姐?!?br/>
“所以這位瑪麗亞小姐到底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呢?還是說我犯了什么罪,讓你來把我招安回去?”我有些戲謔地看著她,雖然我不知道她的警官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這個女人卻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林一?!蔽业拇竽X瞬間清空,陷入一片空白,身體不自覺地反應從剛才那副懶散的樣子變得十分的僵硬,瑪麗亞微笑的看著我:“是這么發(fā)音吧,我的中文實在是不太好,不是很難理解你們中國人的音調(diào)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她是在捉弄我?她的發(fā)音不光沒錯,甚至還十分的標準,就好像經(jīng)常說中文一樣,我嘗試擠出一抹微笑:”我不是很懂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這里了。“
無論她知道什么,我都不打算再和這個女人繼續(xù)糾纏下去了,我有預感,如果和她產(chǎn)生聯(lián)系,恐怕會讓我陷入一個更爛的圈子里,并且還得連累到許淵和江楚楚。
“林一,中國人,前段時間和一起從中國來的許淵,江楚楚等人一起從羅馬尼亞來到了意大利,并且制作了假名字參加了一場黑拳賽?!爆旣悂喛粗乙x開也不阻止我,只是低聲的念著什么,不過她沒說一句話就讓我心里泛濫著殺意。
這女人不能留,我惡狠狠地看著她:“你想怎么樣?”
看著我的反應,她反而笑了,笑得很開心,甚至有點臉紅,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放心,我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你,而是卡爾加兩兄弟舉辦的比賽?!?br/>
卡爾加是誰?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不過這似乎也在她的意料之內(nèi):”我會慢慢給你講解,不過現(xiàn)在我們得換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