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不要緊,云霓心里更著急了,梅若蘭體內有兩股殘暴的邪氣在相互打架,將梅若蘭體內的經(jīng)脈、臟腑摧殘得一片狼藉,若是不能及時想出對策,以后就算能治好,也成了廢人一個!
不行!梅若蘭不能有事!
他宿疾才剛好,有著大好前程,不能折損在這里!
可是有什么能夠幫到他呢?
云霓對那兩股殘暴的力量束手無策,那至少,能夠幫著修復身體也好!
云霓把自己儲物戒指內的丹藥飛快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最后氣餒地搖了搖頭,沒有合適的丹藥。
回春丹雖然能夠修復身體,但是速度太慢了。那兩股殘暴的力量破壞力太驚人了!回春丹修復的速度遠遠趕不上破壞的速度!
還有什么東西可以療傷的?
對了!云霓眼睛突然一亮,一拍腦袋,大罵自己蠢蛋,自己怎么把療傷圣物鹿兒果給忘了!
鹿兒果既然能夠根治梅若蘭的宿疾,想必也能過修復那些受損的經(jīng)脈,臟腑,不是號稱是療傷圣物嗎!
云霓心思電轉,想了這么多,也不過是幾息的時間。
想到了鹿兒果,便趕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枚,死死摁住梅若蘭,把鹿兒塞進梅若蘭的嘴巴,隨即抓過梅若蘭的手臂,開始查探鹿兒果的修復效果。
有效!云霓面色一喜!不愧是療傷圣品!
那鹿兒果入口即化,順著咽喉流進了梅若蘭體內,開始沿著筋脈四處游走,所經(jīng)之處,那些受損的經(jīng)脈、臟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只是云霓眉頭剛松了片刻,立馬又緊皺起來。
這邊鹿兒果剛剛修復好,那邊兩股邪氣又立馬給破壞殆盡。這樣下去,即使有再多的鹿兒果也無濟于事!現(xiàn)在這樣也只能保住梅若蘭的狀況不繼續(xù)惡化下去。
云霓焦急地皺著眉頭,她只是一個煉氣初期的小菜鳥,連梅若蘭的修為的都遠遠趕不上,根本無計可施。
況且,那個石碑震顫得越發(fā)厲害,那些怨靈之氣估計很快就要破碑而出了。
旁邊那個誑他們前來的虛影也許會有辦法,但是云霓現(xiàn)在實在無法相信他了。利用完了他們,現(xiàn)在他們還有存在的價值嗎?送上門去說不定就是找死。
為今之計,只有帶梅若蘭趕緊離開西山秘境,找他父親梅自寒,或許有救治的辦法。
什么金邊碧螺春!什么怨氣之靈!云霓現(xiàn)在完全管不著了。
現(xiàn)在離西山秘境結束還剩下五天時間,須得先找個地方貓著,這鬼地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呆了。
不忍心再看梅若蘭遭受如此噬心之痛,云霓果斷一個剪刀手敲暈了梅若蘭,架起他,便要帶他離開。雖然云霓只是個八九歲的小女孩,但所幸他們都是修仙之人,這點子體力活對云霓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一道刺眼的亮光炸起,原本漆黑的石廳瞬間亮白如晝。
云霓一驚,回頭一看,那原本毫無動靜的石塔竟然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紅芒從那石塔之中激射而出,瞬間落到了云霓兩人身邊。
云霓眨了眨眼,定睛一看,眼前竟然多了一個人!
那人身著一襲紅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垂散著,只用一片火紅色的發(fā)帶松松束著,背對著云霓,并沒有理會他們兩人,只緊緊盯著那石碑,端詳了一會兒,最后輕嘆了一口氣,
“時也,命也?!?br/>
說完身體忽的消失,空中升騰起一團烈火,那團烈火忽的一下沖進了那石碑的凹槽之中。
轟!
那團烈火沖進那凹槽以后,迅速與凹槽之內原有的那團火焰融合,那石碑凹槽中膠著的兩種力量瞬間失去了平衡,烈焰猛地拔高,瞬間包裹住了那團黝黑之氣。
此刻再無一絲怨靈之氣溢出石碑!
云霓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太匪夷所思了!那人竟然能夠化作一團火焰沖進石碑封印住那怨靈之氣!那人究竟是什么人?
這邊云霓還在深深的震驚當中,那邊凹槽之中的火焰已經(jīng)漸漸平穩(wěn)下來,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再無一絲黝黑之氣。而那巨碑也不再震顫,依舊穩(wěn)固如初。
一道紅光從那凹槽跳動的火焰中激射而出。
一個火紅色的身影跌落在云霓身旁,正是先前那人。云霓此刻才看到對方的面容,竟是一位十分年輕的女子。
那女子跌落在地,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顯然是在剛才封印的過程中受了重傷。
云霓將梅若蘭放在地上,小心踱步上前,隔了兩尺的距離站定了:
“前輩,你沒事吧?”
這女子能夠憑一己之力封印住數(shù)以萬計的怨靈,定是修為高深。
那女子沒有回答云霓的問題,一雙利眼睜開,盯住云霓道:
“是你們把那冰魄珠放進去的!”語氣十分肯定,并不是詢問他們。
糟了,秋后算賬的來了。
云霓心中一凜,她說的是不爭的事實,這點她無法隱瞞,雖是無心之過,但結果到底還是助紂為虐了,并且差點釀成大禍,云霓沒辦法為自己辯白。
“請前輩責罰!”
云霓低垂著腦袋,老老實實地認錯。這女子現(xiàn)在身受重傷,到底是受他們連累了。
對了,自己不是有鹿兒果嗎,也不知道對這女子的傷有沒有用。
云霓趕緊從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枚鹿兒果,恭恭敬敬地遞到那女子面前:
“前輩,你身受重傷,都是收了我們連累,晚輩身上正好有療傷的鹿兒果,也不知道對前輩有無助益……”
那女子詫異地看了云霓一眼,卻是搖了搖頭,道:“我這傷鹿兒果是沒用的,你收起來吧?!?br/>
云霓默默無言收起來,心里卻心思翻滾,這鹿兒果據(jù)說是元嬰期大修士見了都要眼紅心熱的,這女子卻說對自己無用,莫非這女子的修為比元嬰期修士還高?
“你們兩個是什么人?為何會來到此處,將冰魄珠放進石碑中?”
那女子見云霓二人修為不過是煉氣期,而且一身正氣,不像是為非作歹之人,故而有此一問。
“我們是在崖壁上發(fā)現(xiàn)了尸魔花,以為這地底下有怨靈……”云霓正思考著如何將話題引到這個方面來,沒想到那女子竟然主動給他們遞了個梯子,當下就一五一十將事情經(jīng)過講了個清楚明白。
古語不是有云:不知者不罪。
雖然自己有錯,但總還是要解釋一番的。況且,隔壁那個虛影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若是要判刑,那個虛影絕對是死刑,他們最多判個無期吧。
“如此,也怨不得你們!”那女子聽了云霓的解釋,倒是很中肯地說了一句。
云霓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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