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雯在“景苑”陪了陸念晚整整兩天,最后實(shí)在抵不過陸念晚的“驅(qū)趕”這才離開。
而在夏雯面前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陸念晚也在她離開的那一刻,卸下了所有偽裝。
她拿起茶幾上已經(jīng)倒好水的玻璃杯,就那么久久地握著,眼睛不知看向了何處,沒有焦距。
突然,手機(jī)“?!钡囊宦暎瑐鱽砹艘宦曄⑻嵝崖?。
這突然的聲音,讓沉思的陸念晚驚了一下,也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她打開手機(jī),看到上面的文字,手中的玻璃杯一下子落了地,臉色犯白,就連握著手機(jī)的指尖也在微微顫抖。
只是眼里涌出的恨意似江水一般連綿不絕。那樣猛烈且悲涼。
她反反復(fù)復(fù)看著手里的短訊,每多看一次,指尖就抖得越發(fā)劇烈。
“陸念晚,你已經(jīng)看到網(wǎng)上的新聞了吧,想知道是誰發(fā)的嗎,我告訴你吧,是辰煜。一開始我也沒想到,原來辰煜說要給我的驚喜就是這個。
看來是我誤會他了,從一開始,他接近你就是為了報復(fù)。先是把你捧上云端,然后再狠狠地把你的自尊踩進(jìn)爛泥,怎么樣,這滋味不好受吧?
誰讓你總是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后還是這樣,這都是你自找的!”
上面的每個字都像一個個淬了毒的釘子,狠狠釘在了她身體的每個角落,傷得她體無完膚。
封氏集團(tuán)。
大堂內(nèi)喧鬧一片,而鬧事的人正是夏雯。
她一來就不管不顧、氣勢洶洶地往里走,一邊走還一邊叫喊著讓封辰煜出來,全然失了她平時身為陰星該有的冷靜與矜持。
也不知封總做了什么事情讓這個大陰星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顏面,如此憤怒地就沖進(jìn)公司大喊大叫。
莫不是弄大了她的肚子,人家上門來鬧了?可是看她的樣子也不像啊。
員工們在一旁議論紛紛,什么離譜的說辭都有。而保安則在一旁和夏雯糾纏,一時間吵鬧不已。
正巧這一幕被剛下來取資料的沈墨看見了,他的臉上烏云密布,整個人都顯得陰沉而惱怒。
“吵什么!你們當(dāng)這封氏集團(tuán)是菜市場嗎,在這吵吵鬧鬧像什么話!不想好好工作,就全部給我拎包滾回家去!封氏集團(tuán)從不留游手好閑之輩。”
沈墨一發(fā)話,原本喧鬧的聲音立刻消失。
偌大的廳堂一下子鴉雀無聲。大家趕忙散去,各忙各的去了。
人群一散,他才看見在那和保安拉扯的夏雯。他見過夏雯,自然知道她是陸念晚的閨蜜。
只是,她來封氏集團(tuán)做什么?
“沈總,這……”保安指了指夏雯,不知該如何處理。
“你下去吧,我來處理?!?br/>
沈墨走到夏雯面前,看她滿臉氣憤的模樣,不解地問道,“夏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問我怎么了?!你是封辰煜的助理,他干的什么混蛋事,你不知道嗎?!他非要逼死陸陸,才甘心是嗎!”
沈墨越聽越不對勁,封總逼死陸小姐,這怎么可能?
“夏小姐,你能說清楚點(diǎn)嗎,我不太懂你的意思?!?br/>
夏雯冷笑一聲,“裝傻是嗎,怎么他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rèn)?不承認(rèn),好,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
說著,她拿出手機(jī)打開了那篇報道放在沈墨面前讓他看。
沈墨看到報道也是一驚,眉頭不由皺起,隨即絕口否認(rèn)道,“這篇報道絕對和我們封總無關(guān),他是不可能傷害陸小姐的。”
“不可能?”夏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他傷害陸陸傷害的還少嗎!我查過了,這篇報道的Id地址就是你們公司,你有什么好抵賴的?!你幫我告訴你們封總,讓他等著!這件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雖然我沒有他那么大的勢力,但哪怕拼上所有,我也一定會替陸陸討回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