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大家也沒有繼續(xù)玩下去的心思了,索性一起離開了這里。
“時墨,你怎么了?”夏淚瞳看到走路有點晃晃悠悠的展時墨,關(guān)心道。
“肯定是剛才替肖姐擋酒了?!秉S鶴樓看向肖忻婷,笑嘻嘻的,“肖姐,你看你是不是要負責一下?”
“胡說什么,忻婷一個女孩子家怎么可能扛得住展哥這么大個人,而且展哥不是……”白琛背地里一個眼神,黃鶴樓等人就把秦淮鷹的嘴給堵住了。
果然叫他去軍營里是正確的。
后來肖忻婷真的扶著展時墨這個大塊頭離開了這里,兩人的身高不禁有差距,體重也是不一樣的,抬到車上的時候,肖忻婷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暖乎乎的,外面的冷風絲毫影響不到她!
開車的是一個小弟,肖忻婷在酒吧里見過,經(jīng)常跟在黃鶴樓他們身后。
車子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門口,肖忻婷一路上一直在躲避這個醉鬼的“襲擊”,連回家是哪條路都沒去關(guān)注。
“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琛哥說了,展哥這樣醉醺醺的學校不會讓他進的,最好帶他來酒店休息?!?br/>
“你們的展哥真是節(jié)儉,在外面買套房子都不舍的?!毙ば面妙┝苏陂]目養(yǎng)神的展時墨。
剛才在路上那么不老實,現(xiàn)在到站了居然玩安靜。
“呃,這個……”
“算了,你扶他進去吧,這么晚了我再不回去我爸爸會罵我的?!?br/>
肖忻婷催促道,小弟最后也只能扶著展時墨進了酒店。
“你扶不了嗎?”肖忻婷轉(zhuǎn)身,里面的小弟遲遲未把人帶出來。
“我,展哥不讓我扶?!毙〉苡悬c為難,這差事真難做。
最后還是肖忻婷扶的,一路小弟一直在夸她,說什么,展哥一般喝醉的時候很少讓人扶他的,除非是很親密的人。
當時肖忻婷的臉就在隱隱發(fā)抽,她的形象……今晚絕對不能被人知道。
小弟辦完卡后,拿給肖忻婷就溜了,絲毫不給她詢問的機會。
前臺小姐看到兩個穿著學生校服的人走了進來,一開始還不讓未成年人攔的,但看到展時墨那張臉就不敢了,他們家少爺,跟這位金主可熟了,不能惹。
在等待電梯的過程中,肖忻婷覺得特別的漫長,換做以前,她可不會跟其他男生接觸,更別說想現(xiàn)在這樣了。
但重活一世,她似乎對美男這種物種,只是抱著欣賞的目光來,并沒有其他想法,如果在一個美男展覽里,展時墨,絕對是鎮(zhèn)店之寶。
“不好意思,請出示一下身份證?!?br/>
“干什么呢?我侄女來這里休息一晚不行?”
肖忻婷聽到熟悉的聲音,朝來源看去,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陳糖依跟一個長得氣血方剛的男人在一塊,很明顯她是喝醉了。
而那個男人,就是a市市長,孟麗琴的哥哥,她的舅舅,孟平光。
前臺小姐接到一個電話后,不到一分鐘就開房讓孟平光進去了。
此時電梯正好來了,肖忻婷連忙帶著展時墨走了進去,生怕下一秒,電梯門會被打開。
電梯剛上一層,肖忻婷手一松,打開電梯門朝樓梯口跑去,留下電梯里的展時墨。
有人經(jīng)過的時候,恰巧看到展時墨那張陰沉幾乎想吃人的臉。
今晚的陳糖依穿著暴露,性感的依偎在孟平光身上,嘴里不知道在呢喃什么,但在孟平光眼里就是一場誘惑,大手忍不住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摩擦。
兩人上了電梯,上面顯示二十三樓,肖忻婷這才按旁邊的追了上去。
房門被她輕輕一推,就開了,她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絲毫沒注意到身后的人。
壓抑住內(nèi)心的激動,就知道,陳糖依這么大塊肥肉,跟肖雪然又是“好朋友,”就算孟平光平時對肖雪然有那種荒淫的想法,但有血緣這條線檔著,如今看到陳糖依,肯定不能放過。
不過奇怪的是,上一世沒有這一出,有些事真的是她沒有知道的。
“啊!你,你放開我!”
刺耳的尖叫聲打破了房里該有的寧靜和曖昧氣氛,肖忻婷沒想到陳糖依居然醒了,抓緊手中的手機躲到墻后,與孟光平他們的距離只隔了一堵墻。
“小依依,我,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br/>
“肖雪然呢?你怎么會在這!”陳糖依慌亂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滿地都是她跟孟平光的衣服,一下子她的酒徹底醒了!
“我好歹也是陳家的千金,你一個市長做這種事,不怕我說出去了,丟了你的官位嗎?”
第一次陳糖依卸下往日柔弱的面貌,怒瞪著孟平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但只還是未成年,在孟平光一個三十多歲的成年男性看來,絲毫殺傷力都沒有,反而覺得很可愛,這樣的女生他最癡迷了,很有征服欲。
“說什么呢?你喝醉了叔叔正想送你回家的,但我車子路上爆胎了,只能帶你來這里?!泵掀焦饩従彺┥弦路?,撿起地上的一個小內(nèi)衣,小內(nèi)褲,不明意的笑著,在陳糖依眼里就是猥瑣。
“穿上吧,你吐的我一身,我自然要幫你換衣服了?!?br/>
陳糖依防備的接過衣服,滿心的羞恥,她卻不能發(fā)作,肖雪然,有種。
隔壁窸窸窣窣的聲音,肖忻婷知道,陳糖依一醒,孟平光不敢胡來,本以為會抓到這兩人的把柄,心里一陣惋惜。
正當她出神之際,一只寬厚的大手突然捂上她的嘴巴,把她逼致外面。
“誰!”孟平光跑出房門外,人已經(jīng)不見了,那兩個身影,很明顯,是米圣的學生。
濃濃的酒氣伴著淡淡的香草味,失去束縛后,她轉(zhuǎn)身就往他的褲襠下踢去。
流氓!
展時墨沒想到她居然會來這招,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恐怕都斷子絕孫了。
“是我。”
看清來人,肖忻婷才松了一口氣,沒怎么想,就準備回去了,身后的重力又壓下來了。
“喂,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br/>
展時墨瞇著眼,臉頰微紅,真想忍住不去捏他的臉,堂堂的展家大少居然這么容易喝醉。
“看來你已經(jīng)醒了,那我就先走了,剛才謝謝你?!?br/>
肖忻婷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離開這里,這個流氓,分明是接著酒意,朝她狂吃豆腐。
但某人似乎并不如她愿,剛才把她扔在電梯里轉(zhuǎn)身就跑,分明不把他放心上,而且還跑去看別人“偷情”,真的是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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