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想法是,這個時候我回去才是最好的,因為不管怎么說我是張子安的親哥哥,所以我對他的了解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而且我以前是組織的內(nèi)部成員,所以我回去的話說不定還是有意想不到的作用的,你們覺得呢?”
“我支持!”這個時候鐵成最先的開口,文笑看著他,無語!這個時候鐵成還是這么的支持他的決定的,還真的就想是自己的孫子一樣,不過這樣的想法他已經(jīng)是預(yù)料到了,所以沒有覺得有些意外,但是沒有想到他接下來還有話。
“我也跟著一起回去,我跟組織的仇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所以這個時候我也跟著一起回去,這樣的勝算還大一些!”
文笑驚訝的看著鐵成,在驚訝的同時還是很欣慰的,因為鐵成現(xiàn)在總算是懂得了思考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的孩子突然之間就變得懂事了一樣的,讓他感覺很欣慰。
所以對于鐵成的想法他也是沒有拒絕的,因為這個時候確實是多回去一個人勝算是回答一些,而且鐵成在這個國家也不是什么至關(guān)重要的,所以這個時候回去也是可以的。
“我支持老大!”雖然林燁王知道這個時候曹子揚的這個決定是不好的,但是曹子揚是老大,所以這個時候他支持曹子揚,而且這個本來就是曹子揚的生仇大恨,要是這個時候曹子揚放棄了這個機會的話,那就相當(dāng)于放棄了自己報仇雪恨的機會,這樣的話說不定就會對曹子揚以后有影響的。
文笑在聽到林燁王支持曹子揚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想法肯定是失敗了,因為勵夜就像是鐵成會支持自己的決定一樣,是不會違背林燁王的,這個時候林燁王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所以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是也就會支持曹子揚的,那就說明自己的決定是沒有多數(shù)人的支持。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林燁王子啊說了他的決定以后,勵夜沒有馬上的開口,而是猶豫了很久,才唯唯諾諾的說:“我支持文笑!”
這樣的決定可以說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勵夜昨天是本來就是最激動的,覺得張子安是最可恨的,而且這個時候林燁王又做了這樣的決定,所以都認為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是會支持曹子揚的,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反轉(zhuǎn)的劇情。
“我覺得這個時候老大你一個熱回去是不好的,因為國內(nèi)的局面很顯然是對張子安是很有利的,就算是這個時候他被人纏住了,他的力量還是在的,所以說這個時候要是你回去的話,那就是羊入虎口,得不償失。
張子安確實是可恨,但是你現(xiàn)在因為他已經(jīng)失去了那么多了,要是在因為他失去了自己的命,那就是太不值得了。
尤其是你現(xiàn)在可不是為你一個人活著的,你是欲望的老大,手下的所有人就算是不說,但是看得出來他們是絕對的服從你的,要死這個時候你離開了,就算是留下了我們也沒有用,欲望還是會散,所以這個時候我不支持你。
但是你要是帶著所有人一起回去報仇的話,我是支持的,所有人都會不說二話的支持,所以這件事情你要不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
勵夜一直是很感性的,但是這一次他的感性可以說是讓曹子揚明白了很多的事情,至少讓他明白了文笑一直想表達的,但是因為他們的分歧而沒有表達清楚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曹子揚知道自己剛剛的想法確實是不好的。
但是就讓文笑他們就這么回去也是不可能的,因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親手給自己的孩子報仇,要是這個時候文笑他們回去了,可以說是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都跟他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所以這件事他還是要好好的想一想。
就在這個時候,幽靈的人突然出現(xiàn)了,還是那種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讓所有人看到他們的時候可以說是都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這個時候只有曹子揚的話他們才是會聽的,所以這個時候問話的自然是曹子揚,他剛剛在想著事情,幽靈的人的出現(xiàn)打亂了他的思緒,所以這個時候他的脾氣有點兒不好。
他的脾氣不好,幽靈的人一下子就能感覺到,所以拿上跪在了地上,低著頭說:“劉巖跑了!”
本來還因為幽靈的人突然跪下來有些吃驚打算讓人站起來說話的,但是這個時候他說的話直接的就讓曹子揚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是說劉巖在你們八十多個人的看手下跑了?”曹子揚覺得這個是不是有些天荒夜談了,幽靈的人是怎么樣的實力,在訓(xùn)練三號的時候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所以對于那個劉巖能夠在他們的看守之下跑了,這個讓曹子揚有些不能接受了。
“是!”雖然幽靈的人在這個時候也很想否認這件事,但是劉巖確實是在他們的看守之下跑了,而且他們是一點兒都沒有發(fā)覺。
“看來我是小看了這個人了!”因為昨天一直在糾結(jié)著到底是要怎么辦才好的事情,所以對于這個劉巖的身份他是一直沒有核實過,這個時候看起來,他的身份不像是那么簡答的,那也就表示著他的說法這個時候也是值得懷疑的。”看來現(xiàn)在我么不用再糾結(jié)這個時候究竟是誰回國的這種事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是盡早的核實一下劉巖的身份的好,他昨天說的話的可信度也不是很高,說不定就是故意這么說的?!?br/>
曹子揚覺得有些好笑了,他們還因為這件事情起了這么大的分歧,但是現(xiàn)在連這件事情究竟是真的是假的都不知道,實在是有點兒可笑了。
但是文笑覺得這個時候劉巖的身份不管是怎么樣的,他昨天的話應(yīng)該都是真的,因為昨天他雖然是沒有核實過劉巖的身份,但是他向莫愁他們核實過張子安現(xiàn)在在國內(nèi)的狀況。
跟劉巖說的一樣,這個時候張子安太招眼了,所以有很多的官員是聯(lián)合起來在對付他,所以這個時候張子安確實是有很大的麻煩。他相信曹子揚也應(yīng)該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他現(xiàn)在這么說只是他還沒有做好決定需要時間而已。
說做就做,曹子揚以說是要查劉巖的底細,鐵成就立馬聯(lián)系了黑手黨的人,雖然這個時候瑟琳娜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但是是曹子揚這邊的事情他是立馬的就叫人辦好了,所以不一會兒劉巖的資料就放在了曹子揚的面前。
這份資料讓曹子揚明白,劉巖說的話確實是真的,他確實是不是組織的人,因為他根本跟他們的國家可以說是一點兒關(guān)聯(lián)都沒有,一直是生活在各個國家之間穿梭著的,這樣的一個人不會是張子安定的人。
那就表示著他們還是面領(lǐng)著剛剛一直在糾結(jié)著的問題,曹子揚知道,要是自己沒有想到新的辦法的話,那么他就只能夠讓文笑他們回去了,這不是他想要的,要是這樣的話,她覺得還不如直接的放棄了這里的一切,反正曹子揚的身份是擺在這兒的,有瑟琳娜還有范圣霖的支持,就算是他在這個國際愛消失了多久還是可能最后發(fā)展起來的,只是早晚的問題而已。
就在曹子揚糾結(jié)的時候,有人說有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靠近,里面有多少人還不清楚,問曹子揚這個時候要怎么處置。
一聽說是紅色的車,曹子揚就知道來的是誰了,所以讓手下的人不要管,讓他們過來就好了。
然后自己在別墅的面前等著,就看到范圣霖的那輛高調(diào)的車輛接近了,然后就看到了范圣霖從自己的車上走了下來。
曹子揚揉了揉眼睛,看著范圣霖接近,自己沒有看錯,范圣霖是自己走了過來。
“你的腳?”曹子揚覺得這個是不是有點兒太不可思議了,自己好像沒有做什么,就是給她吃了點兒補藥,二十幾年的殘疾就這么好了?
“好了!”范圣霖說這話的時候還繞著曹子揚走了兩圈兒,炫耀了一下自己這個時候的腳已經(jīng)完全地好了。
曹子揚無語:“這不科學(xué)吧,別說我什么都沒有做,就算是我坐了什么也不可能就這么快的就好了吧?”
癱瘓了二十多年,這么突然之間的就可以站起來了,這個已經(jīng)不是奇跡了,簡直就是不肯那個的事情了。
“先進屋,一會兒給你說!”范圣霖挽著曹子揚的手進了別墅,本來曹子揚剛剛是因為她的腿有問題所以才會出來接的,但是剛剛他是在那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現(xiàn)在竟然可以這么跟范圣霖一起走進去。
就算是他知道這一天一定是會有的,但是也沒有想到會這么快的就實現(xiàn)了。
范圣霖把曹子揚拉倒了沙發(fā)上,因為這個時候的曹子揚的腦袋還是有點兒不清醒的,所以很少迷糊。
范圣霖讓曹子揚好好的坐著,然后自己坐在了他的身邊,然后整個人都依附在了曹子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