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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叔叔艸媽媽 蘇瀾這個出場本來很拉風的

    蘇瀾這個出場本來很拉風的,結(jié)果被薄卿云這么反口一問,一下子就心虛了起來,但輸人不輸陣,她面上不露聲色。

    “找到一笙哥親爹不就知道了?!?br/>
    眾人當下嘴角一陣抽搐,斂回了眸底的期待之色。

    “這跟沒說有什么兩樣?”薄卿云不悅道,“如果我知道一笙父親是誰,還用得著在這里懷疑你媽,然后逼著她告訴我那個王八蛋是誰嗎?”

    “真不是我!”陸芷柔急的差點跳腳,這種百口莫辯的感覺真難受,“厲芃芃,我自幼就是個敢作敢當?shù)娜?,如果那件事真是我做的,我不會不承認?!?br/>
    “嘁,說的跟唱的一樣好聽,誰信?!北∏湓品籽?,說什么也不相信陸芷柔,蘇瀾和范范瞧見自己母親被人這般懷疑,心里頭也跟著難受的緊。

    “給我一個月時間?!?br/>
    蘇瀾跳出來挑大梁,她看著薄卿云陸芷柔道:“讓我來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你們老是這樣爭吵不休,也不是辦法?!?br/>
    “你來查?”薄卿云先是露出了狐疑之色,她把蘇瀾上下打量了一遍,“小丫頭呀,不是阿姨懷疑你的能力,這件事,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很多年了,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能行嗎?”

    薄卿云這懷疑蘇瀾不行的模樣,跟第一次和蘇瀾見面就說要和蘇瀾合作的薄卿云,宛如不是同個人,蘇瀾不知道薄卿云為什么要裝出這般看不起她的樣子。

    心想著一會兒四下無人的時候,要好好的問一問,她開口承諾道:“事關(guān)我母親的清白和名譽,不行也得行!”

    “我看蘇小姐過去演的懸疑片,破案能力都挺厲害的,芃芃,不如你就信她一回,給她一個月期限,讓她代替芷柔給你一個交代吧?!?br/>
    一直不發(fā)一言的梁盼蘭,此時又扮起了和事佬的角色,這稀泥一和,好人就又變成她了,蘇瀾瞧著心里好不生氣。

    “魏夫人,這一天短短幾個小時內(nèi),我們就見了兩次面,你這業(yè)務還真是夠繁忙的啊,真是走到哪里,都能夠見到你?!?br/>
    蘇瀾當場暗諷了梁盼蘭一句,經(jīng)過了之前的爭吵,厲老爺子對梁盼蘭前些日子險些釀成大禍,害他一雙外孫外孫女差點睡在一起的事,也算是了解了。

    他此時對梁盼蘭也是有意見的,當即沉著臉,表態(tài)道:“我相信芷柔的人品,芃芃當年遭人陷害的事,一定不是她做的。

    但是……

    我的女兒,不能白白讓人欺負。

    這件事必需嚴查!”

    說罷,又看向蘇瀾,定論道:“既然你愿意站出來挑大梁,這件事爺爺就全權(quán)交由你負責,一來,可以還你母親一個清白。

    讓你芃芃阿姨不再誤會你母親。

    二來。

    也可盡快找到一笙的親生父親。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大咖,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睡了我女兒,還讓我厲家兒女遍尋他二十幾年不得!”

    “放心吧爺爺,我一定會盡快查明真相,給大家伙一個滿意的交代?!币谎圆缓希K瀾就又攬了一件差事在身上。

    瞧的范范好心疼。

    在病床上,始終沉默不發(fā)一言的慕一笙,此時卻猛地出了聲。

    “吵完了?”

    他的聲音,沙啞,冷厲,聽著比他的眼神看著還要冷厲。

    眾人這才想起他的存在。

    薄卿云秒變慈母。

    “對不起,吵到你休息了。”

    “出去!”

    慕一笙厲聲兇她,巨大的嗓門當下就把薄卿云嚇得渾身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一笙,我……”

    “我再說一次,出去?。。 碧K瀾和范范很少看到慕一笙用這種語氣同人說話,明顯是已經(jīng)抵達了忍耐的極限。

    “阿姨,你們在這里吵了這么久,想來一笙哥也聽累了,不如你們先回去,一笙哥這邊就交給我和范范?”蘇瀾勸薄卿云老爺子等人現(xiàn)行離去。

    “也好?!?br/>
    梁盼蘭最積極,她笑看著薄卿云說道:“伯父為了迎接你的歸來,早早的就命人備好了酒宴,如今正好可以去用午飯。”

    “誰要跟他回家了?”薄卿云一副氣還沒消的樣子,說,“我現(xiàn)在叫薄卿云,可不是他老厲家的掌上明珠厲芃芃!”

    說罷,不顧厲老爺子發(fā)青的臉色,便徑直走出了慕一笙的病房,慕一笙坐在病床上,瞧著她頭也不回就走了的背影。

    一雙深沉似海的眼眸,禁不住驟然一下縮了縮瞳孔,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則在被褥底下,緊緊的把床單攥成團揪了起來。

    瞧瞧。

    這就是他心心念念想了二十幾年的親生母親。

    眼里只有利益。

    根本就沒有發(fā)自內(nèi)心對他這個兒子的關(guān)愛。

    “厲芃芃——”

    厲老爺子更是氣的在地上連敲了幾下拐杖。

    梁盼蘭連忙出聲勸他。

    “伯父,身體要緊,不要太生氣了,芃芃如今要的是體面,等你過些日子把她名字重新寫進族譜,她便會承認自己是厲家人了?!?br/>
    厲老爺子壓根就沒有把厲芃芃的名字從族譜上除名,他無視梁盼蘭的存在,回頭有些失望的看向慕一笙,訓斥道。

    “她再怎么不是,也是你親生母親,你實在是不該待她如此冷漠?!闭f罷,老爺子杵著拐杖離去,在從蘇瀾跟前經(jīng)過時。

    腳步微微停頓了片刻。

    “蘇丫頭,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不然到時候,你媽媽就會以陷害我女兒的嫌疑人的身份,被我告上法庭?!?br/>
    我靠!

    蘇瀾此時想罵娘了,她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像看魔鬼一樣看著厲老爺子的背影。

    “厲爺爺,你剛剛才說過相信我母親人品的話,這就出爾反爾,不講道理,還拿我母親來威脅我,是不是太沒節(jié)操了?”

    “是你自己說能在一個月內(nèi)破案的?!崩蠣斪拥穆曇粞笱鬄⒌膫鱽恚韵轮?,要怪就怪你自己,誰叫你大言不慚呢?

    因為薄卿云的回歸,以及薄卿云的委屈和對陸芷柔的懷疑,梁盼蘭清晰的感覺到,厲老爺子對陸芷柔蘇瀾母女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細微的變化。

    所以啊……

    這關(guān)系再好,也比不過親生的。

    薄卿云年輕的時候,可就是厲老爺子的心頭肉,舍不得打,舍不得罵,連厲宏薄和厲宏凱這兩個哥哥的受寵程度都不及她。

    見到陸芷柔蘇瀾等人在厲老爺子那的受寵程度,開始有褪色減弱的趨勢,梁盼蘭那心里甭提有多高興了,離開時,她笑對蘇瀾道。

    “沒有金剛石,就不要攬瓷器活,如今好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蹦右嗟靡?,就有多得意,蘇瀾冷眼注視著她幸災樂禍的模樣。

    “魏夫人想多了,我既說出了一個月查明真相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反倒是魏夫人,小心把腳藏好了,當心我這搬起的石頭。

    手上一打滑,就砸了你的腳?!?br/>
    梁盼蘭溫婉而笑,端莊又得體,同她說道:“我拭目以待?!闭f罷,便出了病房。

    “蘇瀾,你為什么要許下一個月查明真相的諾言,這事兒,就連薄阿姨這個當事人查了二十幾年,都沒個定論。

    你個外人。

    對二十幾年前發(fā)生的事,一無所知。

    怎么可能能在短短的一個月內(nèi),就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弄清楚?”范范急的不行,她覺得蘇瀾太過感情用事了。

    一點都不理智。

    簡直就是在胡來。

    “未必做不到?!标戃迫嵋馕渡铋L的接話,她可不傻,就厲老爺子方才逼著蘇瀾在一個月內(nèi)必須破案的態(tài)度,她就瞧出了端倪。

    只怕是厲老爺子和薄卿云二人,心里大概都已經(jīng)有了懷疑的人選,只是身份地位太過強大,有可能是個凌駕在厲家之上的存在。

    老爺子和薄卿云不好親自出面,這才把蘇瀾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給推了出去,如果以后弄錯了,也好弄個蘇瀾不知者無罪的名頭應付過去。

    “媽,你怎么知道我能做到?難道你知道些什么內(nèi)幕,要給我開掛不成?”蘇瀾走到陸芷柔跟前,彎著她手臂說笑道。

    “我不知道內(nèi)幕,也沒法助你開掛,但別人能夠。”陸芷柔笑看著蘇瀾,這個被厲老爺子威脅著要送她上法庭的當事者一點都不慌。

    瞧的范范很是納悶。

    “都什么時候了?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硬說是你犯罪造的孽,你怎么還笑的出來,跟個沒事人似的?”范范問陸芷柔道。

    “別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難纏的事,也會有解決的法子,唯獨干著急,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眹K嘖,這雞湯灑的。

    陸芷柔此時無疑是母女三人中心態(tài)最好的。

    與此同時,慕一笙沙啞的嗓音,在她們身后驀然響起:“我或許能提供一點線索。”

    “喏,提供線索的人,這不是來了么?”

    陸芷柔笑道。

    蘇瀾范范立刻回頭看向慕一笙,異口同聲問道:“什么線索?”

    慕一笙把一個戴了二十幾年的指環(huán),從脖子上方取下來,遞給蘇瀾說:“這個指環(huán),是我當年被翰林伯父收養(yǎng)時。

    孤兒院院長給我的。

    院長說,曾經(jīng)有個自稱有可能是我父親朋友的人,來孤兒院看過我,離開時,便給了她這枚指環(huán),并告訴她說,指環(huán)現(xiàn),生父現(xiàn)?!?br/>
    “這東西居然還有這個功能?”

    蘇瀾仔細觀賞著那枚指環(huán),范范則抓重點問:“以前怎么沒有聽你提過這事,還有,這枚指環(huán)你跟了你這么多年,難道你就沒有用它去找過你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