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芝晴的午睡因為緣渡的到來而不得不取消了,雖然精神不大好,但終歸還是要去上學(xué)的。
“媽,我上學(xué)去了。師!父!再見!”最好是再也不見,她在心里憤憤地想,更是將師父兩個字咬得極重,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這么快?”薛母還沉浸在和偶像共餐的激動氛圍中沒有回過神來,一聽薛芝晴要去上學(xué)才猛然驚覺時間過得好快。
“是啊,都一點五十了呢,再不走可就要遲到了?!毖χデ缵s忙接道,然后拿起書包便要走。
“看你中午沒有好好休息,困了吧?還是先睡一會吧。”緣渡看她那急急忙忙卻又有點疲憊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
“說得好聽,能睡我自己不知道睡???”薛芝晴沒好氣地說。“馬上就遲到了,你卻讓我去睡覺,你是安得什么心?。俊?br/>
“上學(xué)對你來說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你那樣,十個題有八個題是不會的,去了也白瞎,還天天搞得跟很積極似的,不過是熬時間罷了?!本壎梢膊活櫻δ冈趫?,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你······上不上學(xué)是我自己的事,輪不到你來說?!本尤划?dāng)著媽媽的面這么說,哼!這個仇她跟他記著了。“再說了,那也僅僅是今天一上午好吧?還不知道是哪個掃把星把霉運帶到我身上的呢?更何況現(xiàn)在才開學(xué)幾天,很多東西都沒學(xué),不會很正常的好吧?”薛芝晴雖然恨死了緣渡那張爛嘴,但先維持好在母親面前的好形象才是首要的。不過她真的很奇怪她在課堂上怎樣他是怎么知道的?
“晴晴,不要狡辯!你師父說的可是真的?”原來這丫頭竟是在學(xué)校胡混,薛母怎能不氣?厲聲問道。
“是。不過就只有今天上午而已。真的只有今天上午而已?!毖χデ缛跞醯卣f道。
“乖徒兒,你已經(jīng)遲到了?!痹谶@母女二人僵持了好一會之后,緣渡才友情提醒道。
薛母:?
薛芝晴:滿頭黑線······汗?。^頂有一萬只烏鴉飛過……)
“怎么不早說?你故意的吧!”薛芝晴突然有種錯覺,她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這老頭的事,他現(xiàn)在來找她算賬了?
“晴晴,不得無禮?!贝髱熯@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薛母想。
果然,緣渡略有深意地看了她們母女倆一眼,悠悠地說道:“我之前不說是因為你今天下午不用去上學(xué)了,我之所以又說了,這個嘛······”緣渡沖薛芝晴奸詐地一笑:“只是想故意讓你緊張一下罷了?!?br/>
“為什么不用去了?”薛母和薛芝晴異口同聲地問道,她們都很不解。
“因為我已經(jīng)幫她請過假了呀?!本壎少v賤地一笑,哪還有半點得道高僧的影子,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你憑什么替我請假?”他算老幾啊?薛芝晴怒。
“因為我是你師父啊?!本壎赡槻患t心不跳地回道,接著又拋出了句更具爆炸性的:“不只是請了今天下午的,而是最近三年的。怎么樣乖徒兒?你休學(xué)可好?”
薛芝晴:“······”
薛母:“?”
“為什么要晴晴休學(xué)?”薛母很是不解,這不是毀人前程嗎?但偶像的光環(huán)還在,她也不能發(fā)怒,只好虛心請教了。
“我的徒兒怎能呆在這種俗世學(xué)堂?天天啃那些死書本有什么用?還不如跟我上山修行呢?!?br/>
這般驚世駭俗的言論,從他口中吐出來竟是那般的嚴(yán)肅與認(rèn)真。薛家兩母女呆呆地站在原地,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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