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龍的話語加上那笑容,讓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多了一抹錯愕。
這還是葉龍?
這還是那位傳說中的鐵面修羅么?
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反而親切和藹,甚至對姜青的無禮沒有絲毫的在意不說,反而說了一句有勞?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他們其中大部分都沒有見過葉龍,但對于葉龍的傳言卻沒有一個沒聽過的。
冷漠無情,是見過葉龍的人對他的一致評價,怎么可能有價?
還是說,這個姜青,沒那么簡單?
幾乎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在這一刻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想法。
不,一定是因為風(fēng)清雪!
沒錯,一定是!
在所有人猜測的時候,姜青已經(jīng)帶著葉龍找到了一個位置。
但那個位置,竟然在角落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地方!
以葉龍的地位,哪怕來晚了,也有資格坐在最為重要的位置上。
瘋了!
這個姜青要么是個傻子,要么就是個不怕死的瘋子!
就算有風(fēng)清雪撐腰,做出這樣的事情,就不怕把葉將軍得罪死么?
讓所有人再次傻眼的是,這葉龍卻依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樣,笑著贊了一句。
“這位置不錯。”
不錯?
這是不錯么?
這種在角落里的位置,怎么可能配得上堂堂的鎮(zhèn)國戰(zhàn)神?
這一次,哪怕是風(fēng)清雪也忍不住了,她走到葉龍跟前,先是有些不悅的瞥了姜青一眼后才看向葉龍,皺眉道:“葉將軍,姜青不懂事,還請見諒?!?br/>
“還請跟我到前面去坐吧?!?br/>
葉龍搖了搖頭。
“新郎官這安排我很喜歡,我本就不喜歡湊前頭,在這位置不錯。”
“不要讓人來打擾我就好?!?br/>
說完,葉龍?zhí)统鲆粋€拳頭大小的盒子。
“這是我的一點(diǎn)薄禮,還請風(fēng)將軍收下?!?br/>
“葉將軍……”
“老婆,人家都說了,這是給咱們的新婚賀禮,不收怎么行?”姜青瞇笑著將東西收了起來,然后拍了拍葉龍的肩膀。
“今天多喝點(diǎn),就當(dāng)是自個兒家,不要介意?!?br/>
“好!”葉龍同樣笑了起來。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認(rèn)識很久的老朋友一般,沒有絲毫見外,這讓在場的人再一次的審視起姜青來。
哪怕是風(fēng)清雪,在這一刻也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姜青。
那眼神就好像在問:你跟葉龍很熟?
姜青當(dāng)做沒有看到,拿著葉龍給的東西轉(zhuǎn)身便走了。
他和葉龍何止是熟?簡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如果他愿意,現(xiàn)在就算讓葉龍當(dāng)著他的面自殺,葉龍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因為葉龍就是他的死士!
只不過,這件事姜青不會說,葉龍也不會說。
那些想要知道他們關(guān)系的人,就讓他們猜去吧!
此時姜青心情大好。
而這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
葉龍只是第一塊敲門磚。
一直到姜青再次回到原位上,門外再次傳來了歡迎聲。
一名名各行業(yè)的頂尖人物相繼出現(xiàn),他們幾乎每一個的到來,都能夠引起一道道矚目的目光。
一共八名!
但無一例外,他們到來的第一句話都是祝新郎官姜青新婚大喜!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場婚禮,姜青入贅風(fēng)家。
就算祝賀也是祝賀風(fēng)清雪。
但這些人,卻對風(fēng)清雪只字不提,就好像他們來是為了姜青而來。
這八人的出現(xiàn),再次為姜青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他姜青,到底是何方人物?
哪怕是風(fēng)清雪,在這一刻也忍不住多看了姜青一眼。
姜青朝他笑了笑。
“老婆,這些都是我的朋友?!?br/>
“你什么時候有這些朋友的?”風(fēng)清雪不解的看著姜青。
“以你的身份……”
“這你就不用管了。”姜青打斷了風(fēng)清雪的話,然后一臉認(rèn)真道:“我就算是入贅到你們風(fēng)家,我也是個有骨氣的上門女婿。”
“你身份了得,我就不能有些朋友么?”
說到這,姜青摸了摸鼻子,有些郁悶道:“不過,我也沒想到,他們好像都挺厲害的?!?br/>
他確實是沒想到。
剛開始看到他們的信息的時候,姜青只是覺得他們好像混得都不錯,卻沒有想到,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
雖然不及葉龍,但也是相當(dāng)了不起了。
“我突然覺得,讓你做我風(fēng)家的上門女婿,太委屈你了。”風(fēng)清雪神色變得平靜了下來。
姜青瞇眼笑道:“要不然,換一換?”
風(fēng)清雪輕哼一聲,沒有理會他。
姜青也不介意,看著風(fēng)清雪那微微皺起的眉頭,他不用猜也知道,此時風(fēng)清雪應(yīng)該在想著重新去調(diào)查他的身份。
只不過很可惜,她是不可能查到什么線索的。
在風(fēng)清雪沉默的時候,姜青也沒再猶豫,直接走向中央。
這一次,他臉上多了一抹自信。
笑呵呵道:“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和雪兒的婚禮?!?br/>
“在這里,我代表雪兒感謝大家?!?br/>
“大家也不要見外,該吃吃,該喝喝,都當(dāng)自己家就好了!”
“上菜吧!”
一聲吆喝,氣氛瞬間凝固了下來。
但很快,那些被安排端菜倒酒的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她們都知道,姜青是風(fēng)家的姑爺。
現(xiàn)在姜青說的話,便也就相當(dāng)于是風(fēng)清雪的意思。
哪怕他說的話多少有些……
看著她們忙碌起來了,姜青很是滿意。
只不過,前來的賓客在這一刻,卻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姜青只是個上門女婿。
他怎么敢當(dāng)著風(fēng)清雪的面,擅自開宴,并且完全無視了風(fēng)清雪的存在,一副當(dāng)家做主的模樣
最主要的是,風(fēng)清雪竟然沉默了,沒有惱怒的沉默,便是默認(rèn)!
在這一刻,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啪’的一聲,一名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臉憤恨的站了起來。
“你不過是個上門女婿,你怎么敢做主的?”
“嗯?”姜青看向他。
看他坐著的位置,一看就是個背景不簡單的二代。
不過姜青并不在意。
他可是有兩個掛在手并且還有將軍作為靠山的存在,再牛比的二代,在他面前也不過是個渣渣。
“你說什么?”
姜青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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