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陽光透過窗子灑在宇文鴻尚顯稚嫩的臉上。宇文鴻慢慢睜開迷蒙中的雙眼,用力的眨了幾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起身來,大腦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凝定精神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小木屋的床上。這小木屋雖然簡陋,但安排的井井有條,各種奇花異草栽在古老的花盆里,飾品掛件,裝飾的清幽古樸,顯現(xiàn)主人對生活的熱愛。
宇文鴻正欲下床,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用毛巾捧著一壺冒著熱氣的砂鍋走進屋子,緩緩地將鍋中濃濃的黑色藥湯倒進桌上的大沿碗內,淡淡的說道:“小兄弟,醒了啊?”
宇文鴻笑了笑,答道:“是啊,您是?”
老人向宇文鴻遞去一碗藥湯,見宇文鴻有些猶豫,自己毫不猶豫地示意性喝了一口,表示無毒。宇文鴻雙手接過尚熱氣騰騰的藥碗,微微吹了幾下,正想要說些什么。老人則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了下來,呷一口茶,說道:“小兄弟,我知道你還有事要問我,你先喝藥,你喝和我邊說。”宇文鴻點了點頭。
老人正了正身子,笑笑說道:“老身名叫陶軾。由打二十來歲厭倦人情世故,隱居到這深山之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今天早晨老身散步時,看見你躺在花圃里,受了些皮外傷,暫時昏迷過去。老身把你老身的家里,上山采了些草藥,給你熬了些藥湯。嗨,還沒問你叫什么名字呢?!?br/>
宇文鴻道:“我姓宇文名鴻。老人家你有沒有看見一個與我年齡相仿的女生,還有一個穿黑斗篷的男子?!闭f的明顯是慕容凡和“玉”之璟。
老人回答道:“沒有,老身只看見你一個人。”
宇文鴻看了看窗外,說道:“這里是哪啊?”
“這里是天之乾國與雷之震國交界處的青峰山脈”老人答道,“這小屋就是我在半山腰建的?!?br/>
宇文鴻喝了一口苦藥湯,心中暗想:怎么回事,我記得當時晚上在璟施展法術時,我對其使用幻術,沒想到自己竟然昏倒了。醒來后就出現(xiàn)在這里。宇文鴻瞟了一眼桌上的臺歷,心頭一緊,法歷3206年!比我生活的法歷3216年還早十年!我難道坑爹地穿越了?
老人又呷了一口茶,說道:“我倒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br/>
宇文鴻投去驚喜的目光,可能與這次的穿越事件有關。
陶老爺子放下茶碗兒,做出一副講故事的樣子,說道:“昨天,幾個乾國法士在我這里歇腳,其中兩個比你大不了多少,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最奇怪的是,二者之中那個男青年長的和你太像了。要不是你身上沒有乾國法士的云彩標志,我還真以為他又回來了呢。”
宇文鴻暗中思忖:相貌與我相像,法歷3206年十七八歲,還是應該乾國法士,所有的線索綜合起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浮現(xiàn)在心頭。
宇文鴻站了起來,說道:“請問您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嗎,去了哪里?”
“哦~,好像也是姓宇文的?!碧绽险f,“他的伙伴是這么稱呼他的。我聽他們說是要去追查什么案件,我也沒多問。”
沒錯,就是那個人。只有各方面能力凌駕于本族所有人,成為一族的代表,才可以被他人以姓氏相稱。他的名字響徹法士世界,只有少數(shù)像陶老這樣常年隱居深山的老人才沒有聽聞。十年前他正是追查過假幣之案。一切的一切,都與原來相符。
想到這里,宇文鴻兩三口喝完藥湯,擦了擦嘴,從脖子上解下一條玉石項鏈,對陶老說道:“老爺爺,多謝照顧。我現(xiàn)在要去找那個人沒什么可報答的,這塊玉石項鏈贈送給您?!?br/>
“呵呵呵,你倆真不愧為都是姓宇文的?!?br/>
宇文鴻投去疑惑的目光。
陶老爺子從口袋里摸出一條和宇文鴻那條相似的項鏈,說道:“你那條我不能要,這條也給你。我看出來了,這是陰陽玉石,形如八卦。你我手里拿的這兩條正是相對的。我手里這條是那個宇文離開時放在桌上的”說著,把自己的那條玉石項鏈放到宇文鴻手中。
“如果你找到宇文,請還給他。老身獨自居住多年,不想欠別人人情。”
宇文鴻點點頭,沒有再推辭,雙玉合二為一,契合的無比完美。這是那人在自己滿月時送給自己的。
“我走了。”宇文鴻向陶老揮揮手,轉身向山下飛去。飛行術屬于天之術,是法士最基本的法術之一。只有速度會因使用者法力的高低而不同。
宇文鴻開啟伯曦眼一眨不眨的搜尋,生怕漏失絲毫線索,錯失那個熟悉的人。林間小徑上一行四人映入鴻的眼簾,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正是他。宇文鴻心中一喜,急忙俯沖過去,那幾人雖然看似步行,速度卻一點不慢。鴻在他們身后幾米處著地,按捺不住心頭的喜悅,脫口喊出:“哥!”
最右邊胖乎乎的男子首先停了下來,回身看看。他手里提著一罐酒,臉上微有潮紅,兩只小眼使勁掙,想要看清身后的人:“呀,宇文,你怎么不走了。你也沒喝啊~”
其他三人也回頭看去,中間的妙齡少女原本就打的的藍色眼睛瞪得更大,看看宇文鴻又看看身邊的人。
“哥!”宇文鴻喊得更加堅定。
沒跑,那個人就是擁有無數(shù)稱號,從成為法術那天起,就不斷突破各種記錄。連帝的名號在他面前都要黯淡幾分,世人認為他是能與一代十帝比肩的大丈夫。宇文鴻從小憧憬的的英雄,也就是他的哥哥——宇文策。
“哎。”宇文策似乎是應答又似乎是疑問。
宇文鴻突然意識到宇文策并沒有見過5歲之后的自己,正想解釋。宇文策開啟三重伯曦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宇文鴻,仿佛要看透思想似的。幾秒后,宇文策關閉伯曦眼,右手摸了摸宇文鴻的頭,說道:“你長高了?!?br/>
宇文鴻心中的委屈想長堤崩潰般傾瀉出來,兩行淚珠滾滾落下。一拳打在宇文策的肚子上,宇文策沒有防備,身體微微后傾。兩旁的隊友還不知所以然,正要出手,被宇文策擋了下來。宇文直起身子說道:“沒事,我知道弟弟為什么打我,我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發(fā)脾氣。如果我猜的沒錯,是因為這只冥風眼吧?!闭f完,右手貼在宇文鴻臉頰上,拇指剛好撫到那只數(shù)年未開的冥風眼。
隊友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弟弟不是今年才出生嗎,怎么這么大了?他也擁有冥風眼,不是只有一只嗎?……
宇文策用幻術把隊友帶入自己創(chuàng)造的精神世界,簡述了事情經過,而從外界看來,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宇文策淡淡的說道:“原本是計劃臨死前將冥風眼托付給弟弟,沒想到這么早就實施了。從時間上判斷,我在五年后犧牲?!?br/>
一旁與宇文策差不多大的女生直接跌坐在地上,失神的問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宇文鴻義正言辭的解釋道:“一年后,第二次法士大戰(zhàn)爆發(fā)。在最后一年,哥哥與一個神秘人會戰(zhàn),不幸落敗。臨死前布下術式,把冥風眼托付于我。而我很不爭氣,五年來,一直沒能開啟。”
除宇文策之外的三人都面露驚愕,因為在“當今”法士界里,幾乎沒有人能達到宇文策的高度,更不要說與之匹敵了,而且宇文策為人善良,從未結仇。能將其擊殺的是何方神圣?
宇文策坦然一笑,笑道:“人外有人嘛。既然幾年后的我選擇將冥風眼托付于你,應該有一定道理?;蛟S與那個神秘人有關??傊葞湍汩_啟冥風眼吧?!闭f著,堅實的手臂摟著個子較小的弟弟宇文鴻。
“走吧?!庇钗牟呦蜿犛颜f道,“我弟弟宇文鴻……額,十年后的。長得確實隨我啊?!?br/>
其他人苦笑,兄弟間用“隨”嗎。
“這些是我的隊友,更是好伙計?!庇钗牟咧赶蚺赃厧兹耍鞍惨?、泉靈和馮遠遼。他們三人都是青龍衛(wèi)副衛(wèi)隊長。弟弟,先講講你這幾年的故事吧,成為法士了嗎?”
“還沒有,再過幾個月就舉行新一屆法士選拔賽了……”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