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恩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等待生產(chǎn)的日子里,她們?nèi)缤窃诘人?,一個新生命的降臨,便注定了無數(shù)牽扯不清的人的命運,漓筠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會帶來厄運,可這正是皇后
想要的。
這一天夜里,蕙恩同往常一樣,侍候小姐睡下,便獨自出來走向后院,她先前讓人備了水,打算好好泡個澡,她進了門,宮女們已經(jīng)將熱水準備好了,她道:“你們都去睡罷,我自己來就好。媲”
宮女福福身,將兩桶熱水放到地上,緩身退出去。
蕙恩,緩緩退去衣衫,看著自己潔白無暇的身子,她的身子,還沒有男人碰過,從前小姐總愛打趣的跟她說,將來給她打個好人家,遠遠的嫁了,可是她知道她心里不舍的,她一個人在宮里的日子不會好過,有她在,起碼有個照應,而她也舍不得她。
蕙恩將最后一件衣服褪去,緩緩坐進水里,溫熱的水里灑著玫瑰花瓣,和丁香花的香料,有種淡淡的味道迫入鼻間,她舒適的仰起頭,長嘆一聲。
好久都沒這么放松過,自從知道小姐的事情后,她心里仿佛是壓了塊石頭,想想潔白無暇的小姐就那樣被蘇公子在藥性的催激下占有了,她有些恨,有些怨。
然而往日的記憶抹不去,蘇公子與小姐往日種種她是知道的,怪只怪那個妖后太過殘忍了,把她們逼得走投無路,只是為了她一個報復。
當初進宮時起,她就早已埋好了圈套,讓她們跳進來,跳進來就是死路一條。
蕙恩再次嘆息,伸手撩了些水到肩上,手指劃過細膩的肌膚,溫熱的水氣沾濕頭發(fā),發(fā)絲沾在她的肌膚上……
窗外,一雙眼睛久久的盯著這個畫面,撥不出去,也移不動腳步。
陳桐咽了咽口水,他發(fā)誓不是故意的,剛才他過來想要找蕙恩,他想跟她說或許是有辦法的,因為自從那天之后,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熬粥給他喝,縫補
衣服,親手為他做鞋子,仿佛那件事完全沒有發(fā)生過,看到她這樣……
他突然有種沖動,一輩子能被一個人這樣關懷過,還有什么可求的呢?
他決定幫她,豁出性命。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
他痛苦的嘆息一聲,連聲音都顫抖著,看著她潔白勻稱的身子坐在水里,仰頭閉著眸輕輕嘆息的樣子……他有些控制不住了,想要離開,可是腿腳卻怎么都不肯聽話。
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些。
“誰?”蕙恩警覺得看向身后,窗戶上映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她不確定,用手抱住自己的身子站起來,“是誰?”
陳桐站在窗外,尷尬不已,良久才發(fā)出聲音,“你別怕,是我,我……這就走?!?br/>
蕙恩臉上一陣臊熱,因為她看到了窗紙上面的一個黑色小洞,她料定他什么都瞧見了,臉上有些潮紅。
“陳大人……”
陳桐渾身難受著,只管喃喃的道:“我馬上走,馬上走……”
可是始終邁不開腳。
蕙恩披了件浴巾站起身,走到窗邊對他道:“陳大人……你進來罷!”
在那一刻,她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赴死的人,反正都是要死,那何不在死之前讓這副潔白的沒有任何污點的身子獻給自己所愛的人呢?
她知道自己是個宮女,沒有資格談愛,可是……這無關乎愛情。
“陳大人,你進來罷!”她再次說道,心中信念更加堅定。
陳桐呆愣愣在站在那里,身子似乎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聽指揮,他知道自己這會該遠遠的跑開,可是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向房門走去。
他推開門,看到她渾身濕透,站在門口,一縷發(fā)絲沾在濕潤的脖子,她臉上
紅的,有些害羞的低著頭,一手把他拉進來,一手關了門,上了閂。
他只能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完全看傻了眼,二十多年來還不曾看到過如此讓他心蕩神迷的女人,從前也去過花樓,可是……那里的女人哪里敵得過她半分。
“蕙恩……”他覺得自己喉嚨里起了火,連說話都是沙啞的。
蕙恩低著頭道:“陳大人,或許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你一定覺得我是個蕩婦,不知檢點,可是我……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小姐的孩子生下來,我與小姐都會是萬惡不赫的人,天朝的祖制讓我們活不下去,我們自己也活不
了,在萬人的指點下,肯定……活不下。”
“蕙恩,別說了?!彼肷先グ参克墒撬庵碜樱桓遗?。
蕙恩抬頭看著他,眸子里已蓄滿了淚水,“陳大人,我只希望你不要嫌棄我?!?br/>
她說著話,如同下定了決心,緩緩將手指松開,任身上的浴巾掉東在地上,讓她的身子完全呈現(xiàn)在他眼前。
陳桐腦子里一下空白了,什么都不能想,他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身子,圓潤結(jié)實的乳,纖細的腰,光潔的小腹,光滑細致的臀,還有雙腿處青澀的果實……
他嗓子焦渴的說不出話,看看她的臉,“蕙恩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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