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煞鴻早就對我說過,楞叔的實力到了鬼仙巔峰的程度,而且還是 半只腳踏入鬼神階段的地步,但是現在聽到他親自說出口,還是有著太多的震撼,
見我沒有說話,楞叔笑了笑說道,
“小子,這次就多謝你了,多的話我就不說了,心里都明白,”
“楞叔,說這話就見怪了,你的鳳血可是讓我提升了三個等級呢,,”
楞叔先是呆了呆,接著笑了,
“哈哈,你這個小子果然不能按照常理來判斷啊,按我的估計提升一個等級就夠不錯的了,也難怪這血液給我的這么不一般,想必你受了不少的苦吧,”
“嗨,這些都不妨事,這不都挺好的嘛,”
隨后楞叔便是沒有在說什么,一路向著這后山之外趕去,看來在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赤炭胭脂火龍獸所在的地方了,
感受著煞鴻刀上那濃厚的力量,純凈龐然的氣息讓我的心頭都是有些暖暖的,但是一想起來煞鴻已經就這樣消失不見了,那種本是暖洋洋的感覺,就會變得有些冰冷,就這樣,楞叔一路帶著我,終于是來到了赤炭胭脂火龍獸所在的地界,
但是卻沒有見到在赤炭胭脂火龍獸的身影,楞叔也是有些錯愕的思索了半天,最后,才是嘆了一口氣說道,
“走吧,不知道那個家伙上哪去了,不然那兩個人也不會進到遺跡的,我們的時間不能在耽誤了,”
我點了點頭,此時的情況其實已是有些緊急了,這場戰(zhàn)爭到目前為止,依舊是迷霧重重,水汐的情況都是不清不楚的,而且各國的軍隊卻都是心口不一,領頭人也是有著不淺的矛盾,任重而道遠啊,
我身上的傷勢說起來也是不輕,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時那種痛感越來越弱,想來,就算是不怎么治療的話,我的身體也應該會在一段時間痊愈了吧,
“楞叔,我們現在去哪里,”
聞言,楞叔便是說道,
“先去穆族吧,順便問問穆哲這段時間的情況,”
一路上,所有人都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模樣,看樣子這段時間應該是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到了穆族之后,卻是沒有看到守門之人,這點倒是有些奇怪,楞叔對此也是十分的疑惑,有些防備的將鬼氣氤氳而起,這才是進了穆族的大院,
進了廳堂之后,依舊是沒有一人,楞叔一路帶著我,直到了**,我才是聽到里面?zhèn)鱽淼穆曇?
“看來,這件事情只能等著了,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我們這次的損失實在是有些慘重,現在水汐的情況我們多少掌握了一些,但是還是有些片面那個葉君,什么都不可透露,各國的情緒又十分不穩(wěn)定,戰(zhàn)爭還接連不斷···”
聽到這,楞叔看了看我,對于這種情況,他也無可奈何,輕輕的撩開了門簾之后,我也是隨著他走了進去,
“誰,,”
尤紹也不愧為鬼仙階段的強者,有點風吹草動就能在第一時間感覺到,聽聞,尤紹才是哈哈笑著說道,
“你可終于出來了啊,我們幾個人可是快被煩死了,你這個老東西··”說到這,尤紹驚愕的看著楞叔,“鬼仙,不··這種感覺更強烈一些,說,你這個老東西究竟到什么程度了,”
楞叔看了一眼我,笑呵呵的說道,
“鬼仙巔峰而已,差點還太遠了,說說這段時間的情況吧,”
尤紹驚愕的看著楞叔,許久之后才訕訕的搖了搖頭說道,而我也是沖著穆哲問了個好,
“人比人氣死人,你這個家伙總是會出乎人的意料,”隨后,看了看我,才是說道,“戰(zhàn)爭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還是那個樣子,水汐隱藏的太深了,但是這段時間的一個勢力卻是讓我十分的在意,”
“這個勢力仿佛是從天而降,沒有任何的預兆,直接就出現了,而且還殺了我們不少的好手,行蹤極快,根本不給我們反應的機會,”
這件事情,讓我也是有些納悶,思索了一會之后,我忽的問道,
“尤前輩,那個勢力進攻一共有多少人,我們損失了多少,是在什么地方呢,”
尤紹思索了片刻之后,說道,
“是在趕往水汐的路上,當時秋同帶隊的,同行的還有龍羽國新派來的將軍,自從那夏明亮逃亡之后,龍羽國就沒有在出什么幺蛾子,這次的出兵,我們的人,龍羽國的人,都是有不小的傷亡,要說進攻的勢力,可以肯定不是水汐的人,動手的大概有百十來號,但各個手段非常,速度又快,要不是秋同在,估計損失更甚,龍羽國剛派來的那個家伙,斷了一臂,”
聽著尤紹的話,我心里也基本上有了個盤算,接著問道,
“前輩,為什么肯定不是水汐的人呢,”
“水汐的人,我們也接觸過,那些真正的高手,我們基本上都掌握了,所以這么肯定,而那些人的信息,也是我們所掌握水汐最為淺顯的信息了,”
楞叔此時也是問道,
“那秋同那個老家伙呢,怎么樣了,”
“那個老家伙倒是沒有什么事情,但是人現在還沒有回來,他帶著人還是趕往水汐了,”
說到這,眾人皆是沉默,我細細的琢磨了琢磨,才是說道,
“先想辦法收拾一下自己這邊的力量吧,那些帝國的家伙有沒有什么問題,”
“你要是再不回來,那些家伙估計就要瘋了,要不是我一直鎮(zhèn)壓著,早就鬧翻了,關家的那個小子這段時間也是拼命的練兵,別的事情也不怎么多過問了,”
我笑了笑,其實這事情,我也預料到了,現在只能是把腦海中的那些東西全部拋開,專心的把眼前的事情給解決了才好,
“這段時間,真是讓您費心了,那現在就去看看那些家伙會說些什么吧,然后,奪兵權,嘿嘿,”
聽到著,幾人皆是一笑,隨后,我們便向著營帳走去了,自從攻破了熵國之后,駐扎的軍隊就沒有那些緊張了,距離熵國的距離也不是很遠,沒用多長的時間,我們就到了營帳之中,
關愷凡還是在操練這軍隊,穆俊也是在一旁訓練著,想來這段時間他也是非常努力才是,
“俊兒,,”
穆族輕聲的喚到,接著關愷凡也是望向了我們,本只是很正式對著幾人點了點頭,但是就在此時卻是忽的眼睛一愣,而我也是笑呵呵的看著他,見此,關愷凡猛地沖了上來,
照著我的腦袋就打了一巴掌,
“媽的,這個家伙還知道回來啊,這他媽都過去一個多月了,,”
對于這個時間,我還真是有些沒在意,現在一聽,心頭才是有些驚愕,真是沒想到,這時間差竟是這么夸張,雖然我不太清楚我究竟昏迷過去了多久,醒來又和那兩個邪修的家伙糾纏了一段時間,對時間,還真是沒有把握,
“哈哈,咋地,想哥哥我了,”
“想你個屁,我是被逼的實在太煩了,這還有太多的事情等著你辦呢,你這甩手掌柜到底要當多久,”
“好好,別生氣,現在我們就去看看情況吧,把那些家伙都叫過來,”
關愷凡聽到著,眼前一亮,便是讓關家軍自己操練了,自己則是帶著我們想這營帳去了,
“黎泣,這些家伙不太好辦啊,誰也不愿意把手里的權利拿出來,怎么辦,”
“怎么辦好呢,”
“我問你呢,,”
“沒事,一會你看著就是了,,”
“你小子就知道賣關子,,”
我笑了一笑,眾人都是坐在了營內,等著其余各國人的到來,
沒多久,麒國的喬皓乾也是進入了賬內,見我也是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而我則是說道,
“喬將軍,別來無恙啊,”
“黎泣爵爺氣色也不錯啊,祝你成功,,”
“多謝了,”
接著,龍羽國的那個斷臂將軍也是走了進來,這一次的失誤,似乎對他的打擊很大,并沒有多說什么話,只是沖著我們這些人點了點頭,自己便入座了,
人接二連三的都到了,唯獨就只有姚涵暢是最后一個到的,進來之后,還很是不屑的看了看,這些來人,隨后,便是說道,
“你們這是在干嘛呢,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嘛,”
我也是聽尤紹提起過這人,當時對于讓我掌權的這個事情,就屬他喊得反對的最厲害,對此,我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了,
“賀越國的將軍真是好氣派啊,所有人就等你一個了,,”
聞言,我身旁的幾人皆是竊喜,想來,應該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呦,原來是黎泣小爵爺啊,真是沒想到你還能回來啊,”
“哈哈,那是,您都在呢,我怎么會不會來,”
姚涵暢眼中閃過一絲的陰毒,接著說道,
“那是,不知這次有什么事情呢,”
“也沒什么,就是說說這兵權的事情,大家想必也十分在意吧,”
“這有什么好談的,你們這不是都內定了嗎,不然何必一直等著小爵爺回來啊,,”
所有人皆是一副嘲弄的面孔看著我,這么長時間沒有選出一個掌權人,等到我回來才選,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可見尤紹在這方面費了多大的心思,
“原來大家都這樣覺得啊,那我就想問問,你們有什么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