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覺得也并非無道理,點了點頭。其中一人喝道:“那你快點,千萬別給我?;?,不然我的刀可沒長眼睛?!?br/>
黎驛感覺身上的手拿開了,但手還被綁著呢。
于是,說道:“兩位大哥,我這被綁著,要怎么尿尿啊,能不能,給我解開一會,我就方便一下,一會再給你們綁上?!崩梵A臉上一副討好之色。
兩個黑衣人皺了皺眉,覺得這要求也太多了點,不過,卻又合情合理。一人到黎驛身后,給他解開了繩子,不過卻用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顯然是怕他跑了。
跑黎驛當然是不會跑的,不過,這站在他身后,他還怎么去偷看啊。
黎驛慢慢地解著褲腰帶,說道:“喂,大哥,你這樣我尿不出來啊,再說我怕威力太大,傷著您了,就不太好,是吧?!?br/>
后面那黑衣人明顯不耐煩了,威脅道:“小子,你別再給我耍什么花招,否則我一刀劈了你。”說罷,松開了搭在黎驛肩膀上的手,向后退了幾步。
黎驛聽到腳步聲,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心,真尿了起來。不過這蒙著眼睛尿尿,還是生平第一次。黎驛左手照顧自己小兄弟,右手小臂向上,低下頭,奮力把眼鏡上的布掀開一點點。
媽呀,好大??!黎驛看到的第一樣東西,就是自己的大兄弟。再往旁邊看去,只見一只黑色的鞋踩在枯葉上。
黎驛大驚:“你偷看我尿尿!”
卻看到一把冒著寒光的刀,這可使不得,自己大兄弟還在外面呢。
只聞那鞋的主人說道:“你再給我使花樣試試看,我這刀可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br/>
黎驛趕緊把右手放下,眼前再次一片漆黑,再把大兄弟也給藏起來,呼了一口氣,心道,沒事了,差點出大事,我家天依差點就要守活寡了。
黎驛打趣道:“兄弟,刀可以放下了,怎么樣,是不是有點羨慕我這大兄弟的雄風?”
那黑衣人哼了一聲,心里卻道,我的也不會很差。再次把黎驛給綁起來,押走了。
瞎折騰了這么久,甚至還暴露了自己的大兄弟,卻什么也沒看到,黎驛心里苦啊。
忽然,腳下變得不平坦,黎驛幾次都差點摔倒。腳踩枯葉的聲音也不見了,想必是走出了樹林。微弱的流水聲傳入黎驛的耳朵里,難道這里有一條小溪。在這干旱的季節(jié)里,又幾天沒下雨了,只有一場雪,一條流著水的小溪可不多見。
過了小溪,再行一段路程,黎驛聞到一股臭味傳來,好惡心,既然蒙住了我的眼睛,為什么不把我的鼻子也給蒙住,黎驛心道。
再行一段路程,黎驛被押上了一輛馬車,一黑衣人一同在車廂里守著他。四周人聲開始變多,最后到了嘈雜的程度,顯然是進入了杭州城街道了。
再然后,黎驛被押下車,進門,上樓。終于再次聽到那黑衣人的聲音:“三日后,你叫人準備好五萬兩銀子,來這里換人,否則,那蘇小姐可就不只是沒命這么簡單了?!蹦侨诵Φ靡師o比。
黎驛被松綁了,一把扯下眼前的布,只是門已被關(guān)上,房間里不見人影。這房間空間極小,布置簡陋,只有桌椅與床鋪,并且透著一股怪味。
黎驛心道那天自己半天沒找到青樓,今天不會是被抓到里面來了吧!
推門而出,走了幾步,便聞各種聲音。這個時代的人,上午竟也有那么多公子哥在青樓里快活。
黎驛欲下樓,一濃妝女子擋在身前,嬌聲道:“公子,別急著走啊,讓妾身陪陪您吧?!?br/>
黎驛急忙閃躲,雙手搖著推脫道:“不用了,不用了。”然后快步下樓出門了。心里想著,雖然青樓是個好地方,但我可還未開鋒,把第一次葬送在這里可就虧大了,說不定賣給蘇天依那丫頭還能再賺個二百兩。說起二百兩,那黑衣人開口就要五萬兩,打劫啊。呃,雖然你們就是打劫的。
出門回頭一看,黎驛輕輕念道:“含香閣”。
忽然,天上掉下個女子,那女子身材火辣,妖艷無比,可不是這含香閣里的姑娘能比的。只是這出現(xiàn)的方式,嚇得黎驛差點沒站穩(wěn)。
那女子輕盈地落在地上,黎驛心道,這什么鬼,還會飛!只是黎驛看著這背影,總感覺熟悉,帶著疑惑說道:“傅淑華?”
女子回頭,見到黎驛,嘴角上揚,叫道:“黎公子”。
黎驛上前幾步,說道:“傅小姐你還真會飛啊,那天在‘千杯少’我看你從天而降,還以為你是用了道具,如今,怎么飛到這‘含香閣’來了?”
傅淑華一身紅衣,微微一笑,百媚而生,道:“我是怎么來的倒是無關(guān)緊要,只是黎公子怎會來這種地方呢?嗯?”
黎驛似乎忘卻了被關(guān)著的蘇天依,笑道:“像我這種精力旺盛之人,老是壓抑自己,身體會受不了的??墒菂s又無人可以相助于我,便只有來這‘含香閣’了,不知傅小姐是否愿意幫我釋放壓力呢?”
傅小姐笑著指了指黎驛的褲子,笑道:“你這不是已經(jīng)釋放過了么?”
黎驛一看,衣服一角都塞褲子里了,顯然是剛才在樹林里太急了,沒有系好腰帶。
“黎公子,你剛才可否看到有穿黑衣之人經(jīng)過,我剛才追蹤過來,到這里跟丟了。”傅淑華收起媚態(tài),說道。
“啊,黑衣人?!崩梵A叫了出來,然后把傅淑華拉到一旁,把自己與蘇天依被抓的經(jīng)過詳細地講給了她聽。因為黎驛不覺得她是壞人,并且她剛才說追蹤黑衣人,還能飛,說出來沒準能幫忙也說不定。
“原來如此?!备凳缛A點頭道。旋即又道:“黎公子,你剛才問我是否會飛是吧,飛我倒是不會,不過輕功會一點。抓你與天依姐姐的,是‘寒門’的人干的,‘寒門’之人無惡不做,唯恐天下不亂。最近,‘寒門’進入杭州,我‘天門’未防止其作亂,便有了那天淑華宴請眾人之事?!?br/>
這么龐大的信息量,黎驛一時處理不過來,什么寒門,天門,這還立起門派來了!
黎驛皺眉道:“也就是說,那什么寒門是反派,而你的天門是正派。寒門到杭州作亂來了,天門就來拯救世界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