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據(jù)我所知,禁骨咒乃一品靈符,由青玄門所創(chuàng)?!毖σ皇挚聪蛄帜稀?br/>
聽聞青玄門三字,林南內(nèi)心如泛起驚濤駭浪,就是那無數(shù)修仙之人向往的名門正派將他的生活毀于一旦。
“好個開光已成,魔姓驅(qū)除?!绷帜厦嫒菖で^捏的“咯吱”響。
他的少有失態(tài),令得薛一手為之一怔,心中暗暗猜想:“這青玄門,究竟為何對一個少年下手呢?”
“呵呵?!?br/>
“難怪這小子能在一年之內(nèi),先后滅掉鄷都城三大勢力,光憑這份心姓就罕有人及?!毖σ皇中闹袨橹|動,看向林南的眼神多了一分敬畏。
壓抑的氣氛,半晌無語。
直至林南長出一口大氣,拱手道:“讓老先生見笑了。”
薛一手搖頭,擺手道:“喜怒哀樂,人之常情,我等又不是天上神仙?!?br/>
薛一手面露為難之色,打量了林南一眼,道:“青玄門道法高深,禁骨咒雖是一品符咒,但也絕非常人可解?!?br/>
頓了一會,薛一手接著道:“若想活命,恐怕小兄弟要拜入仙門?!?br/>
聞言,林南駭然一驚,壓抑住心頭激動,道:“請老先生指點。”
薛一手道:“鄷都城素來有神鬼傳說,此地靈氣充裕,蘊育出其它生靈也是不無可能。只是那畢竟是旁門左道,老夫有一老友拜入清蓮谷恭位執(zhí)事長老,或許能夠讓他引薦?!?br/>
話鋒一轉(zhuǎn),薛一手道:“先可別高興的太早,青蓮谷收徒向來嚴格能不能進還是一個問題,接下來老夫問你幾個問題,你定要做實回答?!?br/>
林南見薛一手一副肅容之態(tài),絲毫也不敢遲疑,重重的點了點頭。
“你可是修煉了修真功法?”薛一手目光炯炯盯著林南。
林南一驚,‘不死不滅’功法的事情,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薛一手是如何得知呢?而且這個自己最大的倚仗,若對方心懷不軌……一連串問題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沉思、掙扎。
半晌過后,他道:“小子的確修煉過一套奇怪的功法。”
薛一手并沒有因林南的回答而表現(xiàn)出絲毫訝異,只是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你也算是半個修仙者了?!?br/>
林南不解其意,薛一手仰首思慮了一下,接著道:“那你可知修真界與世俗的法則?”
林南一臉訝色,撥浪鼓一般搖了搖了頭。
薛一手肅容道:“修仙者不得干預(yù)世俗之事,忌參與江湖廝殺。”
“若是違背了法則,可會如何?”林南迫切道。
“修真界與世俗之間的法則從遠古延續(xù)至今,違背之人會遭到各方誅伐。”薛一手口氣不容置疑。
林南后怕的咽了一口唾沫,想到自己曾大張旗鼓派人尋那些修仙之人,若真找到了,還不知是福是禍?。?br/>
“多謝老先生提點,若不然小子恐怕要釀出大禍出來啊!只是如今小子怎樣才能夠拜入青蓮谷呢?”林南當下最關(guān)心的還是那個清蓮谷。
“鄷都城北面群山環(huán)繞,常年都有大霧彌漫,在巍巍群山深處有一座叫平都山,青蓮谷便在大山谷底。”說到此時,薛一手忍不住偏頭看向了北方:“我那老友名叫蘇逸,見到他便說,南域——薛才,他自然明白。”
“南域,薛才?!绷帜闲闹心盍艘槐椤?br/>
“好了,老夫能夠幫你的也就這些了,記住,你欠老夫一個人情?!毖σ皇洲D(zhuǎn)過身子,看著林南,那‘人情’二字在林南聽來似乎咬的格外重。
只是,薛一手在甩下最后這話時,也不待林南作何反應(yīng),便起身徑直而去,唯獨轉(zhuǎn)身之際用了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林南莫令老夫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