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運氣真好呢,又是一塊平滑的石頭,可惜就是那些成了吃不到的肉餅......估計還有兩只重傷,拿來當俘虜似乎也不錯?”
估計這樣的字眼從女孩口中說出,在歐陽黃目前的想法里,其實與確信或者事實之間并沒有多大的差異了。
眾人倒是對于歐陽黃,也就是自家的領(lǐng)主大人其本身所擁有的特殊力量感到異常敬佩,即使如里卡修或者卡蓮娜這兩位在學識以及其歷練遠大于其他無知平民的人,也對那位是有了更加深刻的信任以及崇拜。
或許這被怪獸所占領(lǐng)的帕卡尼亞最終將會被這位大人打破局面?
他們不禁這樣想著,即使念頭在閃爍過后被自己認為像是做夢一般的荒謬,但身為一位陷入絕望的人們來說,立下一個希望的目標不也挺好的?
通過山區(qū),這時候歐陽黃是異常緊張甚至還有些難以置信。
又是一整片的巖石,這讓他感覺就像是幫自己鋪路似的。
有趣的地方在于,第二塊巨石本身大小比起第一塊是稍微小一些卻又同樣平整,而這樣的結(jié)果也造成說眾人在經(jīng)過時,那地方已經(jīng)成為了類似小型平臺的地區(qū)。
可以當做簡易的階梯來看待,雖然這規(guī)??雌饋硪稽c也不簡易。
在巨石的邊緣地帶那,還有兩頭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的黃鼠狼,各自是一條后腿一只前爪被狠狠壓制在巨石底下,傷口不斷滲出血跡。
最終它們只能面帶絕望地,看向那群人類浩浩蕩蕩朝向自己而來。
即便是怪獸,那臉上表情以及眼神所透露出的絕望滋味,這對歐陽黃來說是多么的熟悉?。?br/>
自己曾洗過無數(shù)次的臉,每一次都無法洗掉的黑,而那眼神也是隨著洗臉次數(shù)上升而變得更加死沉更加絕望。
就像是在怨嘆著,懷疑著,這運氣差到極點的事件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如今那兩只怪獸的眼神跟從前他一比較,是遠遠不如,至少歐陽黃是這樣想的。
“這兩只黃鼠狼......變種的感覺眼神挺絕望的?!闭f出這話時,女孩正被一旁的青年關(guān)注著:“啊哈哈哈,我又不會變成那樣,我可是很享受其中的樂趣呢?!?br/>
呃......這樣的回答是最糟糕的吧?不是應(yīng)該說點會讓人放心的話嗎?
這樣不按牌理出牌的盾子,沒毛病。
“怎么?難道已經(jīng)想好如何攻略江之島盾子的計畫了?想說來幾個感覺像是很關(guān)心的話然后再來表示什么你會承擔我將來會碰到的絕望,或者乾脆就發(fā)誓說不會讓我對絕望感興趣的話。”
說到這,她用玩笑似的語氣說道:“這樣的話,我可能會一腳把你的那東西給踹爛,然后再對此表示非常無聊呢?!?br/>
盾子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其語氣以及言詞甚至歐陽黃根據(jù)對方所述稍作模擬,種種跡象都表示:
“她會做......肯定的”
唉,看來攻略之路仍須努力了,先來處理眼下的事情比較實際些。
想了想,他倒是開口先詢問了這兩頭變異黃鼠狼,在體型上遠比自己印象中的動物還要大上將近一倍,此刻卻是被巨大的石頭給狠狠壓著,讓他們想要逃脫幾乎是不可能的。
“哦,魔蝙蝠的部下?”
聽到那位人類提出的問題,其中沒有死亡的,也就是先前那被夸獎?wù)f很會說話的那只變異黃鼠狼,頓時覺得其中肯定有方法讓自己活下去的。
有了活著的希望自然腦袋也跟著運轉(zhuǎn),在聽到這信息后它便稍微詢問了:“是的,我們都隸屬于魔蝙蝠大人的屬下,其中先前死亡的那位就是負責管理我們的老大,請問您想知道些什么呢?”
“可惡??!你這家伙是在背叛老大還有背叛魔蝙蝠大人!我要是能動的話一定立刻......“
“好好,不能動了,不能動了,乖乖。”說完,她拿著隨處可撿的木棍直接把對方眼球當成丸子燒那樣制作,盾子倒是還起了心思說想要攪動幾下。
我去,這動作感覺兒童不宜啊......
意識到這點后轉(zhuǎn)了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四周領(lǐng)民并沒有跟上,而是乖乖待在后方并沒有注意這里的事情,眾人當中最前方的也由先前那四位男子轉(zhuǎn)為里卡修和卡蓮娜呢。
哦?居然知道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的,這才是我的好領(lǐng)民。
知曉怪獸語言,這種行為可大可小,就看他們的猜測了,不過看眼下情況估計那兩人會乖乖扮演好那種負責勸說(洗腦)的好部下吧?
沒有多想,歐陽黃繼續(xù)詢問這頭愿意乖乖配合的黃鼠狼:“對的我對你們很好奇呢,正發(fā)愁說沒有人可以問,你看這不就有一位愿意配合的好怪獸呢?”
“大人我愿意乖乖配合,不要殺我啊!”
看來它被剛才那一幕嚇到了吧,可憐的怪獸......
“那好,名字?!?br/>
“大人我叫做短尾巴?!秉S鼠狼回答道。
“因為尾巴短?”
“其實是......“對方說到這,卻被歐陽黃出手制止了。
了解了,看來即便跨物種某些話題也是可以溝通的......男人的悲哀?
忍住笑意,他繼續(xù)詢問幾個話題,包括所在地以及魔蝙蝠的部下等問題,反正可以刺探敵情以及幫助己方獲得更多有利消息的問題他都大概問了下,然后就不問了。
不過這只是象徵性詢問而已,其實這種事交給盾子更有效率才對。
但歐陽黃得擔心說萬一這妹子突然一個腦抽,把目前獲得的唯一俘虜給殺死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應(yīng)該說不久前他們的俘虜是兩名呢。
就在歐陽黃稍微后退并做出手勢請她出馬后,瞬間是看到女孩臉上有著極度浮夸的表情,甚至可以被稱為顏藝的存在──她正在表達不滿。
呃......好吧,就算她知道我也得做。
然后就沒有了,因為盾子再稍微問個不下十句之后,那只名字叫短尾巴的黃鼠狼已經(jīng)昏迷了。
“出血過多。”淡定說著,但看向歐陽黃的表情明顯在告訴他說:“你腦子有問題?。渴苤貍€這樣審問對方?”
好好好,我的錯......
歐陽黃知道說,最好別反駁這樣能言善道女子所說的話,否則他估計又得被互相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