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剛剛的樣子,此時的冷揚狀態(tài)就好多了,臉上的表情也豐富了起來,不在像之前見到的那般僵硬。
我這么問他,把他給問懵逼了,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接著納悶的說:“也不燒啊,怎么說起來胡話了?”
他這個動作,恰恰是之前我在夢里的時候對他做的,如此來看,這里應該是現實。
我把夢里經過的一切都回想了一遍,從冷揚說要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野獸,到我去找他,在到后來的迷路,這種種的情況都讓我清楚了不少。
我一把抓住了冷揚的手,冷揚被我抓的渾身一顫,我讓他坐下,等他坐下后,我蹲在了他旁邊,讓他給我說說我到底怎么了?
還有他一開始去找那野獸是不是真的?還是我一直都在夢里。
冷揚沒有隱瞞我,他去追野獸是真的,他發(fā)現我得時候是在一片腳印處,我當時就躺在那兒,他隨即就把我給背了回來。
回來后我就出了各種洋相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又在那喃喃自語,還有這附近走來走去的,就跟夢游一樣。
冷揚說的挺邪乎,我嘴角抽了抽,有點不可思議的問他:“有這么夸張嗎?我還夢游?”
冷揚干瞪了我一眼,說我懂什么,這是他親眼所見還能騙我不成,喃喃自語到最后直接大喊,什么我在這兒我在這兒的。
然后我就跟瘋了一樣往草叢里鉆拉都拉不住,他只能把我給打暈才老實了一點。
我分析著冷揚的話,又回想著夢里的場景,冷揚所說的確實是我在迷路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他的聲音才說的,這么說來我的確在做夢。
我還記得冷揚在夢里的時候跟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什么離開他過得也挺好之類的。
我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還有一點那個冷揚跟這個冷揚相比完全像兩個人。
雖然臉一樣,但兩個人的性格和給人的感覺卻截然相反,之前我還把他當做冷揚。
可此時和真正的冷揚相比,那個就假的多了,那他不是冷揚,又為何會變成冷揚的樣子呢?
這個注定是個千古迷題了,我不可能在有機會遇到他了。
我嘆了口氣,拋掉了這些有的沒的,夢里的始終都是虛假的,我總不能一直活在夢里,現實中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我站了起來,告訴冷揚沒事了,我可能做噩夢了。
冷揚也隨我站起來點了點頭,抬頭看看天,我們兩個在這里耽擱了不少時間了,是時候該出發(fā)了。
路上冷揚告訴我,他之前捉野獸,野獸沒捉到卻有了個大發(fā)現在我們只要一直走就會到達山頂,正所謂登高望遠。
他想著我們跑到山頂,然后去看看。有沒有出路,畢竟我們不能一直被困在這三生石內的結界里。
我贊同他的想法,老道士讓我來這里尋找周臣斌的尸體,這都過去了小半個月了,我連個屁都還沒見到,在這么下去,周臣斌真的危在旦夕了。
我們兩個加快了腳步,爭取天黑之前到達山頂,越往里走,路就越難走。
周圍的環(huán)境也產生了諸多的變化,讓人很無奈。
幾個小時后,天已經漸漸昏暗,我跟冷揚努力了一天也差不多快到山頂了。
抬頭一望,距離我們頂多幾米,可也正是這一點路程卻難住了我跟冷揚。
在往上不同于我們所走的這種斜坡,變成了直來直去的峭壁,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風吹日曬,那峭壁已經相當亮,平的如一面鏡子,連個踩得都沒有。
冷揚嘗試了幾次都沒辦法上去哪怕一米,到最后只得放棄,坐下來想對策。
說巧不巧,只有這一片是如此的,其他的上山路都沒有這么平滑。
我跟冷揚也不知道運氣那么倒霉,正好走上這條不歸路。
望著左右兩邊那輕輕松松就到達山頂的路,就只有望的份了。
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條路,要么原地返回選另外一條路,要么就在這兒待著。
從這里已經差不多能看到整個叢林的大概了,只是背對著山的一部分看不到。
在我們目所能及的方向一切還是那么霧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
天空中氤氳密布,黑壓壓的到處都是,在下邊的時候還沒那么明顯,一上來就明顯多了,彷佛天空要壓下來一般。
全程都是冷揚帶路,我一直都是跟著他。此時要如何選擇,我完全聽從于他的提議。
我看向了冷揚,想看看他是怎么想的,是放棄還是待著。
冷揚眉頭皺的深深地,估計也在糾結這一點,他抬頭看看天,無力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看著我指了指旁邊的山洞說:“今天先在這兒待一宿吧,明天看看再說?!?br/>
我們爬到的這個位置剛好有一個山洞,這山洞不大,一人之高,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
冷揚說要在這兒待一宿,我心里頭是不想的,何況什么山洞會在半山腰上,這讓我不自覺的想到了一些山葬,里面擺著一堆的棺材。
想想就嚇得慌,我打了個冷顫,攔住了低著頭要進去的冷揚,跟他提議還是在外邊待著吧,這里邊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不方便。
冷揚扭頭看著我,跟我解釋黑不是問題,他一會兒弄點柴火就是了。
外邊蚊蟲很多,尤其在這種半山腰,我要是想挨咬就在外邊待著,他要進里邊了。
我還想攔住冷揚,可冷揚已經鉆了進去,這可考驗到我了,跟著冷揚去頂多被嚇到。
在這叢林那么長時間我被嚇得次數不少了,也不多這一回。
不跟著冷揚,誰知道又會出什么事,我已經找到了一種規(guī)律,那就是只要我跟著冷揚,那指定會出事,準的不能在準了。
左右掂量了一下,我還是決定硬著頭皮跟著冷揚進去,臨進之前我還撿了幾塊小石頭放在了口袋里,以防萬一。
我鉆了進去,里邊果然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我伸手摸了摸,突然摸到了一個細細的東西,把我嚇得當即將手縮了回去,二話沒說就退了出去。
在外邊還不放心,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塊石頭握在手里,我死盯著那洞口,只要有東西出來,我一定讓其嘗嘗我的厲害。
半天過去了,連個屁也沒見,我心里有點納悶,開始回憶剛剛我摸到的那東西,長長的,硬硬的,黑黑的不過我并不能看到是什么。
我一開始摸到的時候還以為是蛇,但目前來看好像是我想多了,要是蛇的話估計早就出來咬我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進去,我開始喊冷揚,冷揚并沒有走遠,他沖著我大喊:“怎么了?”
這山洞有回音,從我這里聽很大,我讓他出來一趟,跟著我一塊進去,這里面太黑了我不敢進。
冷揚猶豫了一會兒就讓我進來吧,他已經升起來火了,這山洞還不錯,足夠我們兩個待一宿了。
我靠近那山洞口往里面看了看,冷揚沒騙我,里面確實是有火光。
借著這火光我也注意到了我摸到的那根東西,確實不是蛇,只是棵樹根。
這山上的樹是相當的厲害,扎根都能扎到山洞里也是沒誰了。
打消了顧慮,我就放松的多了,小跑著進去,來到冷揚升火的地方,空間就大多了,這山洞只是個通道,里面才是重點。
整個山洞內部呈長形,里邊有一些干草堆,在一片高低不平的地面上擺著一些石頭,冷揚正坐在這些石頭旁邊擺弄火。
見我進來了,他跟我打了聲招呼。
我走過去,也坐在了他旁邊,這山洞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些棺材之類的,是我自己想多了。
冷揚盯著我,似乎在偷笑,我問他笑什么,他對我說:“你不是不進來嗎?怎么那么快就改變主意了?”
我瞪了他一眼,告訴他我想進來就進來,想出去就出去,這山洞又不是他們家的,他管的著嗎他。
冷揚撇了撇嘴,倒是不跟我一般見識,他將火升起來后,便起身要出去,因為我已經有陰影了,他只要一不在我旁邊,我準會出事。
所以他要走,我就很緊張,攔住他問他要去哪兒。
冷揚看了我一眼,之后道:“我去外邊弄點柴火,放心好了,我不會跑遠的,這半山腰也沒地方去。”
我站了起來,表示跟他一塊去,以后為了我的安全起見,他做什么必須得帶著我。
我們兩個出去撿了一些干的樹枝,冷揚又弄了一些石頭,雖然不太懂他這是要干什么,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回去時,不知道怎么回事,火突然滅了,整個山洞又一片漆黑,我心里挺不踏實的,冷揚安慰我別太放心上,可能就是沒柴火了導致的,他在重新點燃就是了。
他抹黑走了過去,我在后邊一動不動的,冷揚的話可以解釋火滅了的緣故。
可這不僅僅是火滅了那么簡單,還有連火星子都沒了。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火滅了能理解,可那些燃燒過后的火星子我就沒法理解了,他們不至于滅的那么快把。
這山洞自從我進來后心里一直有點悸動,可又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
恰巧這時候冷揚將火又點燃了,我只好收回自己腦海里的這些想法,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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