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賀蘭明優(yōu)卻是聽著手下的另一個隨從阿朗索說著打聽來的消息,這消息包含了宮中各方面的情況,說到最后,竟然說到了太后宮中今兒發(fā)生的事。
本來一直是斜臥在榻上的賀蘭明優(yōu),嘴邊也一直噙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盡管也在聽,但仿佛那些消息對他來說都沒什么觸動一般,不過就是聽著而已。但當(dāng)阿朗索說起三公主四公主給太后表演了精彩絕倫的茶道時,賀蘭明優(yōu)卻忽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你說什么?誰表演的茶道?”賀蘭明優(yōu)打斷阿朗索的話,問道。
阿朗索被賀蘭明優(yōu)打斷了,聽他這么問起,馬上答道,“是三公主和四公主?!?br/>
“四公主?就是前些日子大離皇帝封的那個所謂流落在外的皇室骨血昭和公主嗎?”賀蘭明優(yōu)難得地記住了前些日子得到的消息。
本來以為不過又是那大離皇帝的兒女情長的事而已,進而聽見阿朗索說起茶道,便想起了在自己這服侍過的那個精于茶道的小宮女,便不由得脫口問了出來。
阿朗索雖不明白主子的心思,但還是答道,“就是那個四公主,聽線報說,是三公主撫琴,四公主親自表演的茶道,說是驚為天人,連太后都給震住了呢?!?br/>
“哈哈哈,有趣有趣,難道是她?如果真是她,那可太有趣了!”賀蘭明優(yōu)一連說了好幾個有趣,然后就緩緩地又倚向了榻上,沉思不語,阿朗索也不敢打擾,就立在旁邊候著。
半晌,賀蘭明優(yōu)才對阿朗索說道,“去查查這個四公主,我要知道的清清楚楚,被接回皇室之前,她在哪?干什么?與什么人有接觸都得一一查了?!?br/>
阿朗索掌管著賀蘭明優(yōu)手下的情報庫,這可是他的強項,天天呆在這宮里都快要悶死了,這會兒有任務(wù)出倒是興奮。
待阿朗索退下之后,賀蘭明優(yōu)才揚起嘴角,“呵呵,你可不要被我揪住你的小尾巴才好呢!”
過了一會兒,便大聲喚了冒頓來,“去,告訴那皇帝,我閑著無事,苦等結(jié)果又不來,就借他們的寶地辦個宴會,宴請皇室,請皇帝務(wù)必給我這個薄面,讓皇子皇女們都來熱鬧熱鬧,熟悉熟悉?!?br/>
冒頓應(yīng)了,然后才問道,“主子,您這是……?”
賀蘭明優(yōu)故作深沉地說道,“我這叫引魚上鉤,順便看看到底哪個公主才適合做我們繕善國的王后。”
冒頓似懂非懂,然而也不好再問,只得應(yīng)了退了下去,找文書去向皇帝提要求去了。
皇上接到賀蘭明優(yōu)的帖子,只是嘆了口氣,“看來是拖不下去了,該有個了斷了!”說罷,便將手中的帖子交給身邊的太監(jiān)首領(lǐng)李德云,“著內(nèi)務(wù)府按照使臣的要求去辦吧,另外去告訴兩位皇子和四位公主一聲,別在人前失儀才是。”
那李德云是打小就服侍皇上的,因此對皇上的心思向來較為了解,皇上這么一說,便知道了這和親之事是迫在眉睫了。趕緊下去辦皇上交待的事去了,順便打發(fā)了個身邊的小太監(jiān)去了另外一邊的宮室。
皇上則起身,走到殿門口,看著外頭耀眼的烈日,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擺駕去太后那?!?br/>
便有皇上的轎輦抬了過來,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慈寧宮而去了。
進了太后慈寧宮的內(nèi)殿,皇上便屏退了所有的宮人,對太后說道,“母親,看來也別無他法了,只好將女兒嫁一個過去了?!?br/>
這話雖然沒頭沒腦的,但是太后卻聽懂了,收了那笑瞇瞇的神情,端肅地問道,“那皇上就跟哀家說說,你認為什么樣的人才最合適?”
皇上把玩著手里的玉牌,猶豫了一會兒答道,“自然是個聰明又肯為國父出的女子才好。”
太后“哦”了一聲,“這話怎么說呢?”
“目前,我大離和繕善國是大戰(zhàn)沒有,小戰(zhàn)不斷,邊境已經(jīng)不堪其擾,偏生我們大離王朝還沒有這么強的實力可以巍然與之對抗,嫁一個公主出去,不僅要緩和我大離邊關(guān)的壓力,另一方面也是咱們的一個內(nèi)線,方便咱們更加了解繕善國的情況?!闭f完這段話,皇上仿佛是為了說服自己似的,端起手邊的壽紋連枝茶碗,喝了口茶。
“這人選,就是個問題,當(dāng)然不能選個笨的,但是聰明的吧,又怕不懂這里邊的彎彎繞繞……朕,為難啊?!被噬戏治隽艘幌?,長嘆道。
太后看著皇上發(fā)愁的樣子,又看見皇上那頭發(fā)上些許的白霜,也不禁嘆氣道,“事到如今,既然是定了要和親,索性就痛快的將事辦了吧?!?br/>
聽見太后這么說,皇上又說道,“可朕實在是舍不得啊……”
“舍不得誰?珠兒、玉兒還是月兒?”太后卻根本提也沒提到落落,想來也是知道皇上與落落之間的疏離了。
皇上無奈地答道,“珠兒是嫡長女,自幼便被朕看作如珍如寶一般,自然是舍不得她去受苦了!玉兒月兒雖說也不是正經(jīng)嫡出,但從小朕也寵著她們,這么嬌滴滴的姑娘家怎么能去那苦寒之地呢?”
“那昭和呢?”太后一聽就知道皇上卻不會說出和落落有關(guān)的任何話的,便直接開口問了。
皇上一愣,半天才苦笑道,“那丫頭,朕實在……”
太后一看皇上這樣子,孰輕孰重,孰親孰疏真是一目了然,心中不禁有些不大贊同,“莫要人非議咱們皇家涼薄才是!”
見皇上不說話,太后又自責(zé)了起來,“也都是怪哀家,當(dāng)初要是把那孩子抱到自己身邊養(yǎng)著,如今就不是這個樣子了??蓱z,那孩子,沒有生母的照拂,父親又是不喜自己的,難得的性子還那么開朗,哀家看那孩子倒是個有主意的?!?br/>
提到落落的生母,皇上眼里就更多了幾分惆悵,當(dāng)年自己也是一步走錯,導(dǎo)致了如今的局面。
太后又輕聲說道,“皇帝莫要忘了,咱們說的再熱鬧,人家使臣如果看不上怎么辦?那蠻荒之人,哀家看她們什么都干的出來?!?br/>
皇上也皺了眉頭,“估計那邊也是得了信,要在宮里辦個筵席,宴請皇子皇女們,看來打的也是這個念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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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很慚愧,本來很好的構(gòu)想,可能因為太過慢熱導(dǎo)致了收藏不甚理想,不過,各位親請放心,后邊會越來越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