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荷葉飯的主食便是大米,做法雖然簡單,但很容易會膩味,但嫦安做的荷葉飯不一樣,香甜不膩。米國佬身后的一群評審們也點頭贊不絕口,吃了一個還想吃第二個。
荷葉飯色相味俱,展臺上陸續(xù)放上米百做的其他樣式,看的周圍的人都直流口水,吃不到但不影響他們拍照呀。
一時間,大家都擠著要去拍嫦安做的米百做,嫦安被閃關燈照的睜不開眼,但也沒有制止。
“沒想到席廚師年紀輕輕,竟然會做米百做,真是令我佩服?!泵讎胁簧岬梅畔虏娉?,原本嚴肅板正的臉染上了幾抹柔意。
顯然是美食的作用。
嫦安重生前一直被人敬為王,重生之后便是被稱為花瓶草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廚師,眉角的冷冽稍微褪減。
美食的力量,足以橫掃萬物!
而她席嫦安的第一戰(zhàn),便是以美食為劍,征戰(zhàn)四方!
米國佬的嗓音雖然略帶渾濁,但還是很有辨識度的,褚妍和老夫人剛巧走過來,便聽見這一番的贊美,激動地不行。
這個以刁鉆在美食品鑒界上出名的米國佬,今天在美食展上第一個夸獎的人是她們家嫦安,怎能不激動?
米國佬贊美過的美食,基本都是米其林二星級以上餐飲飯店的廚師。
這說明什么?說明她們席氏美食有極大的可能在今年走出國際,而這一切的功勞,都是因為嫦安!
老夫人三十多年的夢想即將要實現(xiàn),怎能不激動?!
閆修和席初從洗手間陸續(xù)出來之后便聽見一大片支持嫦安的聲音。
——以前我還說席嫦安是個草包,白白浪費了梅城第一美人的稱號,今天看來我要改變觀念了。
——剛才我有幸試吃了席大小姐的米漿糕,真的是超級好吃超級治愈的。
——連米國佬都這么說了,那席嫦安是真的有廚藝天賦,這下子可以堵住媒體們胡編亂造的嘴了吧?
——百分百的事,之前有些媒體說席嫦安獲得美食展邀請函是撞運氣,現(xiàn)在是狠狠地打臉呀。
——話說回來,席少都沒有獲得過米國佬的稱贊,你們說,席嫦安的廚藝會不會比席初的好?
——個人認為席嫦安的廚藝好,要是她是個男性,肯定要甩席席初幾條街。
席初將這些話納入耳朵里,卻不敢有什么出格的動作,隱忍得整張臉都變得鐵青,席嫦安這個死賤人,我不會給你超過我的機會!
閆修輕咳了一聲示意席初不要動怒露陷,幾道男性的嗓音飄入他耳畔。
——如果席嫦安這么廚藝天賦,為什么之前卻像是草包一般?
——難不成是受了閆修出軌的刺激?
——可能席嫦安不愛閆修了,腦子變得靈光也說不定。
——聽說軍區(qū)黎少跟席嫦安走得近,估計是心悅她吧。
——真的假的?不知道閆修會不會后悔,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閆修俊臉一沉,單手插在兜里的手握緊又松開,不知道為什么,剛才聽別人說嫦安不愛自己之后,他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他假裝自然地掃了眼不遠處的嫦安,她正在跟人說話。
不可置否的是,席嫦安那張臉真的是絕色,但一個草包對他的事業(yè)來說,那是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用處,所以他選擇了席初。
不知道他是不是眼花,女人現(xiàn)在少了以往的害羞懦弱,多了幾分傲骨,側臉完美流暢,渾身透著一股清冷,卻不失貴氣典雅。
向來被人崇拜愛慕,自從被席嫦安甩了之后,總是有那么一部分人在他身后指指點點,整個人都十分地不舒服。
后背緊繃得要命。
席初大步往溫千蝶所在地邁過去,嫦安的耳力向來敏感,雖然應付著面前的一群人,但她還是有充沛的時間去觀察周圍。
看見席初靠近,嫦安特意拔高語調,回答米國佬的問題,“我沒有什么秘訣,說真的,我的廚藝還不如我的哥,他的廚藝比我的還要厲害。我只是不像我哥那樣,沒事的時候喜歡往兄弟家跑,我就是待在家里練練廚藝。”
這是暗諷席初往閆修的別墅走動,廚藝不行還不好學多練,這可是大忌。
敢派人開車來撞她,那就得要有能力來承擔她的報復。
要是目光能殺人,席初已經(jīng)用眼光將嫦安割成肉片了,溫千蝶臉上的假笑都維持不住了,哪個行業(yè)的人都愛惜自己的羽毛,
她有點害怕地抓住席初的胳膊,“小初,那個小賤人這么諷刺你,我們都低估了她的能力,到時候米國佬等美食界的人都對你有壞印象,你以后該怎么辦?”
周圍一陣唏噓,吃瓜群眾不怕事大,“席大小姐真是謙虛,要是席少比你厲害,怎么這次美食展不是他來參加?”
嫦安樂得給席初這家伙添堵,想讓我出丑,我讓你偷雞不成啄把米。
她勾唇淺笑,笑不達眼底,卻能傾人城,“他向來不喜歡去參加一些低檔的展會,說不能玷污了小廚王這個高大上的名稱,我猜他可能是對這種非競賽的美食展會不敢興趣吧?!?br/>
之前席初母子兩的確是威脅老夫人不去參加美食奪標賽,她只是添點油加點醋而已。
前幾句話能巧妙地讓評審們對席初產(chǎn)生厭惡,后一句話又體現(xiàn)了自己對哥哥的維護。
這樣子大家就不會有機會說她嫉妒席初,故意詆毀。
這種兩面三刀的事情,以前席初和溫千蝶經(jīng)常干,現(xiàn)在她只是先發(fā)制人罷了。
語畢,場上萬人都靜悄悄的,原本一群評審們的臉色還是比較自然,可現(xiàn)在也有幾分慍怒了。
是對席初的厭惡,說這種展會上不了臺面,意思可不就是說他們上不了臺面,看不起他們嗎?
席初原本還想要按兵不動,可席嫦安都這么“挑事”了,他要是不出來說幾句話,美食界的路以后肯定很難走。
這賤人,怎么今天就沒有把她撞死在路上呢?
他步履匆匆地走過去,拔高分貝,“嫦安,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是低檔的展會了?”
眉宇間都是隱忍得慍怒。
嫦安心冷冷哼,面上卻是一副委屈的模樣,“哥,你是在兇我嗎?”下一秒,她便察覺到面前的人吐了一口氣后開始收斂自己的憤怒情緒。
他搖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嫦安,哥這輩子最寵的就是你,怎么可能會兇你,我只是不想你說謊,培養(yǎng)成不好的習慣?!?br/>
這是說自己胡說八道了吧?
嫦安也不急,嬌俏的臉上控制得很好,委屈又倔強地掃了眼四周,“我從小就崇拜你,做什么都聽你的話,我怎么可能會說謊?”
眼神話語都很是到位。
下一秒,吃瓜群眾便各抒己見,“可不是,席嫦安聽哥哥的話可是出了名的,不可能會害席初的?!?br/>
“我信席大小姐說席少往閆少家跑的事,我前天還看見席初偷偷摸摸地去閆修的別墅。”
“不可能,席初可是答應過席嫦安要和閆修斷絕關系的?!?br/>
“巧了,我昨天凌晨六點看見席初從閆修的別墅出來,閆修還親自開車?!?br/>
“……”
相比美食展,吃瓜群眾更喜歡聽八卦,特別是豪門里這么趨于搞—基迷一般的橋段。
疑問一個比一個犀利,情況越是緊張,嫦安反而越是冷靜,這會余光瞥見席額頭上細密的汗。
席初,我看你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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