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在看到終世一刀被陳旺榮推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局,聽著陳旺榮的話,武神緩緩的點著頭。
陳旺榮的這句話就是在給武神宣判。在說這話的時候陳旺榮的周身變成了紅色。
僅僅只是感受陳旺榮周身的力量,你就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憤怒。
武神將刀插入了刀鞘之中,目光冷冰冰的看著陳旺榮。
居合斬,打破了居合斬,最后又回歸到了居合斬之中。
一股慘烈的氣氛突然出現(xiàn),觀戰(zhàn)的眾人不知為何心里都有了一個想法,“最后的交手,開始了!”
看著之前陳旺榮的動作,所有人對陳旺榮的不恭敬都已經(jīng)消失,雖然他們依然希望武神能夠勝利,但櫻花國人的強大也已經(jīng)征服了他們。
尊重強者,這絕對不是某個人,某個地區(qū)的專利。
在陳旺榮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尊巨大的佛像,只是這佛像須發(fā)倒數(shù),看起來更像是怒目的金剛。
然而武神卻沒有絲毫的舉動,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陳旺榮發(fā)動攻擊。
“動啊,用處居合斬,一刀把那個家伙砍為兩半!”有很多記者都在大嚷著。
只有武神贏了才符合他們的利益,成為了記者,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忘記事實,只希望事情往有熱度的方向發(fā)展。
然而武神還是沒有出刀,甚至都沒有閃躲,只是一動不動。
陳旺榮一聲大喝,“佛怒!”
在陳旺榮的身上一股火紅的力量出現(xiàn),化作一拳砸在了富士山的山頂。
一拳收回,陳旺榮嘆了一口氣,最后這一局,自己可以說輸了,也可以說是贏了。
陳旺榮的力量徹底的碾壓了此時的武神,有著黑蛟力量的加持,武神有死無生。
只是陳旺榮看著自己的拳面微微一怔。
在最后一瞬間,居合斬發(fā)動了,在陳旺榮的拳面留下了一絲傷痕。
若是武神有著和陳旺榮同等的力量,那么陳旺榮的胳膊就會被這一刀分為兩半。
不過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
陳旺榮看著山頂?shù)拇罂?,大坑里,武神就倒在那里,一代武神,就此落幕?br/>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陳旺榮剛剛那一招,然而他們都沒有看到結(jié)果。
就在這時候,瓊室山的地面突然震動起來,大部分人都驚訝起來,“武神,難道武神要發(fā)什么大招了么?”
而很快櫻花國的負(fù)責(zé)人看到這一幕立刻大喊著,“快跑,火山要噴發(fā)了!”
沒想到,瓊室山已經(jīng)數(shù)十年沒有爆發(fā),竟然因為兩個人的戰(zhàn)斗重新爆發(fā),可以想象剛剛陳旺榮的那一拳有著怎樣的力量。
所有的人都哭喊著,往外跑,若是火山真的爆發(fā),他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然而此時一個聲音響起。
“你們都找個地方躲起來,不用跑,跑是沒用的!”
是陳旺榮的聲音,劉婉姝聽了這話立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周圍的人瘋狂的拉她,“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
劉婉姝昂著頭大喊著,“我相信陳天師!”
就在這時,瓊室山的火山噴發(fā)開始了,一股炙熱的洪流直沖上了天空。
劉婉姝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那一幕有些發(fā)傻,因為她看到一個身影消失在了巖漿之中。
“就這么死了么?不會的,陳天師不會出事的!”劉婉姝不知為何,心里對陳天師有著無比強烈的信心。
突然又一個人愣住了,他大喊著,“你們看,那些巖漿沒有落下來!”
這一身大喊,讓很多的人都停了下來,盡管身后還有著人在不停地推搡,可是他們也只是看向了天空。
在天空之中,陳旺榮的兩手各有一條巖漿所化的巨龍。
巨龍在快速的升空,而此時黑蛟也出現(xiàn),似乎是在猶豫,不過最后黑蛟還是快速的吞噬著那些巖漿。
這種情況足足持續(xù)了半小時,瓊室山的火山噴發(fā)終于停止。
在場的所有人看著陳旺榮就像是在看著神靈,能阻止火山噴發(fā),這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陳旺榮做完了這一切,他的身體有些疲勞,現(xiàn)在的他的確是沒有了絲毫的反抗能力,若是真的有人趁著現(xiàn)在這個機會對付他,那他就真的沒什么辦法了。
陳旺榮緩緩的向著山下走著,突然有人怒罵,“就是他殺死了武神!”
“殺了他!”有人大聲地喊著。
突然有人高聲的說了一句,“可是他救了我們的命!”
這一句話說出來,在場的人都安靜了,劉婉姝自豪的看著陳旺榮,在那一刻,龍國,為陳旺榮的所作所為與有榮焉。書香
那些留學(xué)生只是安靜的看著陳旺榮,卻覺得他們就是這里的中心。
之前那些還對他們惡語相向的那些人,如今都低下了頭。
并不需要他們現(xiàn)在就立刻對你無比的尊重,但是他們都在改變。
此時幾個黑影出現(xiàn)在了陳旺榮的面前,一人大笑著,“陳旺榮,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殺了武神,恐怕那家伙還要壓在我們頭上一頭!”
是德川幕府,他一直在遠(yuǎn)處觀看,現(xiàn)在終于出現(xiàn)了。
陳旺榮的腳步有些搖晃,現(xiàn)在這個情況,別說戰(zhàn)斗了,恐怕要回到休息的地方都有些難處。
此時一個人突然拉住了陳旺榮快速的奔跑著,那奔跑的速度堪比颶風(fēng)。
只是一瞬,陳旺榮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那些櫻花國人有些不解的看著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這個黑影,然而就在德川幕府想要追過去的時候,突然一個櫻花國人用聽不懂的話大罵著,攔在了德川幕府面前。
一個兩個,過半的人攔住了德川幕府。
德川幕府不屑的看著這些人快速的向著陳旺榮飛去。
那些人都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那些人之所以會攔住德川幕府,正是因為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而現(xiàn)在這個人竟然直接離開。
這些櫻花國人的信念崩塌了。
在場的記者他們此時也陷入了選擇,是面對自己的良心,還是面對熱度和流量。
最后那些記者也都沉默了。
不過劉婉姝卻還是癡迷的看著陳旺榮消失的方向。還是有櫻花國人記住了陳旺榮,他們都在看著陳旺榮消失的方向。
此時的陳旺榮有些發(fā)愣,對他身旁的那人說道,“你是誰?”
那人冷聲說道,“胡鬧,贏了就贏了,還做那么無意義的事做什么?”
不過說完,那人卻低聲罵了一句,“馬的給我都感動了!差點忘了我的任務(wù)!”
說著那人竟然那袖子偷偷地擦著眼睛。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地下室之中。
那人這才說道,“我是風(fēng)隼,趙家派來保護(hù)你的!”
在門口的一人聞了聞,臉上輕松了一些,“沒有人追過來!”
風(fēng)隼說道,“他叫土狗,他說沒有人追過來,那咱們就是安全的,恐怕鬼神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
陳旺榮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如今的身體連行動都是奢望,他舔了舔嘴唇,有些虛弱的說著,“謝謝!”
土狗抱怨著,“那武神就那么強,陳天師這么強的人都被打成了這樣?”
風(fēng)隼喊著,“陳天師贏了,之所以受傷,是因為其他的事!”
土狗詫異的看著風(fēng)隼,要知道趙家派他們兩個來的時候,他們可是都沒有把陳旺榮放在眼里。
甚至陳旺榮打敗了御守寺,他們都認(rèn)為陳旺榮只不過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家伙,可是現(xiàn)在風(fēng)隼竟然開口為陳旺榮說話,這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事。
看來在瓊室山頂一定還發(fā)生了其他的事情。
就在這時,陳旺榮才感覺到身體內(nèi)傳來了一股火熱的力量,那是黑蛟吞噬的巖漿。
黑將不怕巖漿,可是也不可能將這些巖漿長久的保留在腹中,那巨大而炙熱的力量黑蛟無法消化。
陳旺榮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那些巖漿一點點的在陳旺榮的身體中被煉化。
也就是在這時候,陳旺榮決定做一件只屬于自己的法器。
煉丹和煉器不屬于同一脈,陳旺榮對煉器的了解也知之甚少,不過陳旺榮卻知道有一種丹器。
將力量化為丹藥,丹藥可以隨心所欲的化作任意兵器,這是獨屬于煉丹師的法器。
如今有了這么強大的巖漿力量,陳旺榮自然不會浪費。
一絲絲的熱流進(jìn)入了陳旺榮的掌心之中,在陳旺榮的掌心出現(xiàn)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紅色的印記在不停地增長,而陳旺榮所能動用的力量也終于多了幾分。
如今的他已經(jīng)勉強恢復(fù)到了筑基的修為,恐怕用不到三五天,在丹器煉成之后,陳旺榮就會徹底的回復(fù)巔峰。
七天的時間,櫻花國的高層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陳旺榮。
然而無論高層怎么下命令,根本就沒有一人聽高層的話,所有人都記住了,那個在瓊室山上獨抗巖漿的身影。
陳旺榮成了櫻花國的英雄,一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英雄,但是有無數(shù)的人都對陳旺榮無比的感激。
七天的時間終于過去,此時的陳旺榮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所有的巖漿都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自己的掌心,此時一顆紅色的丹藥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