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才不要,你的身還是許給別人吧”
相思很顯然沒有多想,毫不猶豫的就將月朗這個提議給回絕了,他也跟著哈哈大笑,兩個人的樣子看上去十分和諧??稍吕实男睦飬s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失落,這種感覺可真是奇怪,明明開玩笑的人是他,他卻沒來由的有些玩不起。
“對了,你和芙蓉把話說明白了嗎”
“嗯,現(xiàn)在我們兩個是真正的朋友了?!?br/>
月朗又喝了一大口酒,提起芙蓉,如今的他已經再沒有解不開的心結了,可明明如此,他卻依然覺得苦悶酸澀,而這種感覺好像是因為身邊的人而起。這個想法讓月朗突然間心神震蕩,他覺得自己好像偷了什么東西似的,害怕被相思看出他的慌亂,月朗趕緊拎起酒壇咕嚕咕嚕的喝了大半壇子,因為只有烈酒的灼燒才可以讓他暫且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相思只把月朗的行為當成是對過去感情的緬懷,也沒有阻止他,畢竟論酒量,她可沒資格教育月朗。
“你真能拿得起放得下,從此不喜歡她了嗎”
“喜歡不喜歡又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br/>
月朗這話說的是自己,相思卻也覺得是在說她,她其實就像一只鴕鳥,遇到事情就想把腦袋扎進沙子里,眼不見為凈,但其實心里的波瀾根本就沒法壓制得住。
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許久,正所謂酒入愁腸愁更愁,在起初的酣暢淋漓之后,相思便覺得好像所有的感情都堵在了心口,只有喝酒才能讓她得到一點慰藉和緩解。相思身邊的空酒壇越來越多,直到最后整個人意識不清,醉倒在了月朗的肩膀上。
聽著耳畔傳來的清淺呼吸聲,月朗的心里十分安寧,眉眼也溫和柔軟,他將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繼續(xù)口的抿著酒。明明已經喝了這么多,可月朗的思緒卻始終清明,在此之前他一直都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年的感情可以一夕之間就說放下就放下,直到現(xiàn)在他才想清楚了一切。
原來并不是月朗真的那么灑脫,而是他心里的那個人早就在不知不覺當中換了,只是連他自己都未曾發(fā)覺。直到如今和相思再次相逢,月朗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喜悅和心跳不同尋常,而這一切的感覺,都遠不只是朋友那么簡單。
不過明白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也沒用,月朗的感情路真是太不順了,每次喜歡上的姑娘都是心有所屬的,而且還都看上了太子殿下,他可真是太慘了點。不過經歷了這么多,月朗也已經不再會為了感情而糾結,通過芙蓉的事他明白了許多,喜歡一個人未必要得到,只要看著她幸??鞓肪秃?。能夠讓相思這樣信賴的在身邊睡著,還能無所顧忌的喝酒談心,月朗已經覺得足夠美好,這份不能言說的感情就壓在心里,成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吧。
就這樣一夜無夢,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金燦燦,讓相思悠悠轉醒,身邊的月朗也因為她的細微動作而醒了過來。
相思許久沒有喝過這么多酒了,而且還是這么烈的酒,醒過來了也覺得暈乎乎的,不過她的腦海當中突然靈光一閃,整個人就彈了起來。
“完了完了”
“怎么”
月朗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他喝的比相思多得多,雖然沒像她一樣直接昏睡過去,腦子也沒平日里那么靈光。
“三日之期就是今天,這個時辰拓跋濬該來找我了?!?br/>
相思的急促讓月朗也回過神來,他們倆跑來這里喝酒可是半夜里臨時決定了,誰也沒有告訴,若是拓跋濬去了帳篷處卻看不到相思的人影,怕是會直接對護衛(wèi)隊發(fā)難。賀蘭楚就在其中,必定會受到牽連,也難怪相思會這么擔心。
“別急,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
可就在這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隊外族士兵卻浩浩蕩蕩的進來,手里的刀鋒明晃晃的向著他們。
“你們是什么人”
“我是你們首領大人的客人。”
“你說謊,首領正在見客,貴客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領頭的兵將說的話一點兒毛病都沒有,相思真是有口難辯,她突然之間很后悔,為什么自己來到這里的時候要帶著面紗,卻又因為想要喝酒而露出真容,這下就連說服對方都沒有了理由,大半夜喝酒真是太誤事了。
想要說服這些態(tài)度強硬的兵將可是需要一點時間,相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期盼,賀蘭楚那邊千萬不要出什么大亂子,他一定要穩(wěn)住心神,千萬不要暴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不過俗話說得好,好的不靈壞的靈,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在相思誠意滿滿祈禱的時候,拓跋濬已經神情不悅,看向面前的一隊精銳,聲音低沉的問道。
“相思究竟在哪兒”
“相思姑娘應該只是出去閑逛,一會兒就該回來了?!?br/>
“我已經在這兒等了她半個時辰了,這軍營要地四處荒蕪,也沒什么可欣賞的,不知道你們姑娘到底去哪兒逛了”
拓跋濬可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而且常年在戰(zhàn)場拼殺的他身上有著鮮血浸染的煞氣,雖然年紀尚輕,但一個眼神就足以壓制面前回話的人。在這一眾兵將當中,只有一個人在面對拓跋濬的時候能夠目不斜視,而且看起來從容淡定,這個人自然就是賀蘭楚。
“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br/>
拓跋濬緩緩走向賀蘭楚面前,不過稍稍靠近了一些,周圍的兵將就克制不住的屏氣凝神,齊刷刷的盯著拓跋濬,恨不能用眼神直接將他就地處決了似的。
“呵他們的確都是高手,但可惜,太不善于偽裝。我真慶幸我不是你,不必因為手下的反應而暴露了身份?!?br/>
拓跋濬的話直接點明了賀蘭楚的身份,他倒是也不驚訝,因為拓跋濬能夠做出這樣的試探,就說明早就對賀蘭楚有所懷疑??峙?,在拓跋濬第一次見到賀蘭楚跟在相思身后的時候,就應該已經開始在意他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確定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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