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然被推進(jìn)一個屋子里,里面都是女人,有的穿著性感的內(nèi)衣,有的帶著狐貍的尾巴,她們所有的相同點,都是容貌美麗,身材一流。
唯一穿著一件得體連衣裙的楚幼然在這群人里很顯眼。
“你是新來的嗎?以前沒見過你?”那個穿著狐貍尾巴的女孩好奇的看著楚幼然。
楚幼然抱著胳膊坐在角落里不說話,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她可能會命絕于此。
“喂,你為什么不說話?”狐貍女孩歪著頭打量她,然后恍然大悟的說,“你被拋棄了對不對!”
“嘖嘖嘖,真可憐呢!”
“閉嘴!胡艷艷!”旁邊的女人呵斥她。
“有什么不能說的!在這里的誰不是被人拋棄的!”
“難道你們還指望著那些男人會把你們接回去?做夢吧!上了拍賣臺,價高者得!這個規(guī)矩,從來沒人能改變!”
……
楚幼然將腦袋埋在膝蓋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她臉上的淚痕早就干涸了,她現(xiàn)在只是個還會呼吸的僵尸而已。
……
閻少卿坐在沙發(fā)里喝茶,裊裊的煙霧淡化了他臉上的冷漠,楚離試探著開口,“閻少,真要讓這個女人上拍賣臺?”
閻少卿不說話。
趙瀝青干咳了一聲,然后故意說道,“閻少說的話還能有假?只不過,這女人上了拍賣臺估計就沒命了?!?br/>
“怎么說?”楚離問。
“今天拍賣臺的主持人是虎大,最喜歡用非人手段折磨女人,待會試用的時候,不知道那女人能不能承受的住?!?br/>
閻少卿手一頓,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臉色漆黑不發(fā)一言。
“各位,終于到了我們的重頭戲!拍賣這些小美人!”
“好!”
……
楚幼然在房間里聽著外面的聲音,很快就有人過來領(lǐng)了一個女人出去,隨著那個女人的里去,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似乎每個人都在擔(dān)心著自己的未來。
“啊!”
“不要!不要!”
外面?zhèn)鱽砼似鄥柕膽K叫,楚幼然聽的心驚肉跳,忍不住的開口,“為什么要叫?”
不是拍賣嗎?怎么感覺受了酷刑?
那個狐貍女孩冷笑,“因為要試貨??!”
她看向楚幼然,眼神充滿惡意,“要看看我們這些貨好不好,有沒有被玩壞,在床上是什么樣子,拍賣的時候,有專門的男人將我們剝干凈,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前,試,貨!”
試貨?
楚幼然嘴唇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些女人,她們一臉麻木,顯然早已經(jīng)習(xí)慣,可她呢,她怎么做得到習(xí)慣……
當(dāng)著這么多男人的面前,脫光了衣服被按在別人的身上……不行不行!
她臉上浮現(xiàn)出絕望,站起來要往外走,那個狐貍女孩拉住她,“你要去哪?”
去哪?
楚幼然心中一窒,是啊,她能去哪?她還能去哪?現(xiàn)在,閻少卿已經(jīng)不要她,親自把她送到了這里供人玩樂的,她只是他不要的一個玩物。
“快點!小狐貍,到你了!”房間門被推開,男人一臉淫-笑的將狐貍女孩拉了出去,“寶貝,爺來疼你!"
楚幼然的惡心感覺越發(fā)的強(qiáng)烈,差點就要吐出來。
她后退著跑到后門那里,拼命地拍打著木門,“閻少!閻少!”
“沒用的,沒人會來救你的,真的在意你,就不會拋棄你?!边吷系呐藳鰶龅恼f道。
楚幼然眼睛一閉,依舊拼命的拍打著,手掌泛紅,痛的灼熱。
她絕望的聲音一遍遍的響起:“閻少!我錯了!我再也不進(jìn)那間房間了!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閻少,求你!”
“吱呀。”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