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晗天看著宋清渝被帶下去,雖然宋清渝很淡定,淡定到冷漠地面對一切,但是水牢是什么地方?那是傾天門關(guān)押重刑犯人的地方!宋清渝雖然已經(jīng)抵達出竅期,但是那個地方即使是分神期的老怪也不敢久留的地方!宋清渝這么就去了,能不擔(dān)心嗎?
李晗天毫不掩飾的擔(dān)憂讓沈東離神色再次暗下幾分。
宋昊蒼轉(zhuǎn)身離去,對宋清渝的事似乎毫不放在心上。
楚文戰(zhàn)與邱建楠相視一眼,兩人都看到對方眼中得逞的笑。
***
端木琳得知沈東離設(shè)計獎宋清渝送進水牢,得知消息就立刻去找沈東離。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端木琳一腳踹開門,怒發(fā)沖冠,帶著毫不掩飾的質(zhì)問。
沈東離剛打坐完畢,還沒睜開眼就聽到端木琳的話。他睜開雙眼,臉上沒有一絲笑意,面對端木琳的質(zhì)問,沈東離淡淡地說:“因為他是阻礙!”
端木琳直沖到端木琳面前,要不是顧忌沈東離比自己高的修為,端木琳恐怕就要揪住沈東離的衣領(lǐng)了。
“阻礙?他阻礙你什么了?宋清渝雖然是宋昊蒼的兒子,但是他絕對不是你稱霸的阻礙!”端木琳猛然頓住,一臉鄙夷地看著沈東離,“我看是宋清渝阻礙了你追李晗天吧?”
沈東離:“……”
端木琳見狀,心中更加憤恨,“哼!果然如此!”說著,端木琳突然湊到沈東離面前,詛咒道,“小心有一天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沈東離:“……”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啊,為何在端木琳口中變得那么恐怖?簡直是感人動天的愛情故事片變成血腥暴力的恐怖片……
“你想如何?”沈東離雖然在心里吐槽,但是表面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開始的時候雖然他們都以為對方是主角,但是主角也未必會在一起??!
端木琳正臉,“我看上宋清渝,所以絕對不會讓你傷害他!”
沈東離聞言,眉頭緊蹙,雖然對端木琳突然站在對立面有些驚訝也有些憤怒,但是想到男歡女愛對于有現(xiàn)代思維的女性來說,維護喜歡的人也不算什么。
“你確定?”沈東離又問。
端木琳仰著下巴,道:“在沒有傷及根本利益之前?!?br/>
聞言,沈東離勾起嘴角,畫出完美的弧度。
果然是現(xiàn)代人,夠現(xiàn)實。
“放心,只要他不阻礙我,我不會將他怎么樣。”
端木琳見沈東離許下諾言,目的達到了,也沒有留下來的意義。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闭f完,端木琳轉(zhuǎn)身離去,好像之前粗暴地踹門而入的不是她。
***
——你真是能折騰啊。
許久沒出現(xiàn)的墨魂冒出來了,一冒出來就諷刺宋清渝。
宋清渝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水牢雖然說是水牢,但是也有分檔次的。宋清渝身為第二百五十代的大弟子并且是門主的兒子,自然不可能真的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你這次似乎失蹤了很久啊?!吻逵逋耆珶o視墨魂的諷刺。
——那是修煉!修煉知道不?修煉!??!咦!你居然已經(jīng)出竅期?!你究竟做了什么?!
宋清渝:“……”
‘你很聒噪?!?br/>
墨魂:“……”
‘你現(xiàn)在恢復(fù)到什么程度了?’宋清渝支起一只腳,懶洋洋地問。好像他坐在高床軟榻而不是冰冷的地板。
——只恢復(fù)到四成。
四成?
宋清渝蹙眉,‘你可有方法助我脫困?’
——你想叛門?
墨魂似乎很驚訝。
宋清渝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略帶諷刺地說:‘既然有人給我栽贓了那么多罪名,自然會有后招。我這個人比較麻煩,雖然現(xiàn)在實力上去了,但是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你……想清楚了?如果這樣離開相當于承認那些莫須有的罪狀。我記得你不是那種任由他人給你亂安罪名的人。還是……你有其他打算?
‘其他打算算不上,只是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不過離開的時候我要送件禮物給我的好師弟?!f著,宋清渝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只是給人的感覺毛骨悚然。
墨魂沉默半響,問。
——你要我怎么做?
‘他們不是說我與魔修勾結(jié)嗎?那么……’
***
從李晗天回到龍鼎峰后就被宋昊蒼禁足了。雖然李晗天修為在這一輩的弟子中修為最高,但是對上宋昊蒼這個老妖怪,李晗天的段數(shù)顯然不夠看。
望月帶著長生來到李晗天的住處。李晗天一見到長生,立刻迎了上去。
“可打聽到什么消息?”李晗天問。
宋清渝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水牢三個月之久,現(xiàn)在她又被禁足,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絕,要不是望月和長生時常來,李晗天恐怕就坐不住了。
聞言,長生搖頭,“邱長老和楚長老下了進口令,我們也打聽不到任何消息。不過我想大師兄一定會沒事的!”長生雙眼滿是自信和信任,“別忘了大師兄身上的法器!”
真屏寶扇這個名字不能說,但是也沒有說不能代入啊。
李晗天聞言,頓時想起進入碧仙澗仙境之前宋清渝給他們的通信法器。
長生見狀,似乎也終于想起自己還有這么一個小東西……
在水牢之中的宋清渝此時閉目修煉。這里的靈氣稀缺得幾乎沒有,但是雜亂的氣息很是吩咐。
墨魂默默地看著宋清渝。真想不明白,宋清渝為什么要那么這么做,損敵一千自損八的招數(shù)他也會用!
“大師兄!大師兄!有沒有聽到,聽到回話!”
李晗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宋清渝收宮,睜開雙眼,嘴角含笑。
“聽到聽到,你怎么跟你的鳥一樣聒噪?”宋清渝一邊理著衣袖一邊回答。
“……”李晗天被噎了,但隨即回神,“大師兄,你沒事吧?長老們有沒有虐待你?沈東離那個混蛋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這種被強x的詭異感覺是怎么回事?
宋清渝強忍著抽出的嘴角,道:“放心吧,我沒事。邱建楠和楚文戰(zhàn)他們暫時沒有出現(xiàn)。哦,對了。你的心上人沈東離也沒來?!?br/>
“什么心上人?誰年輕的時候沒遇到幾個渣?現(xiàn)在本小姐看不上沈東離那種貨色了!”說完,很利索地斷了通信。
長生楞楞地看著李晗天。
我還沒有跟大師兄說上一句呢。
望月道:“你們看來似乎沒什么事了,那么等大師兄出來的時候?qū)⑦@個交給他吧?!闭f著,望月拿出一個須彌芥子。
李晗天羨慕嫉妒恨地接過須彌芥子。
這東西是高級的空間法器,比乾坤袋好用多了!
見目的達到了,望月立刻拎著長生離開,毫不逗留。
李晗天:“……”她還沒恐怖到大白天地嚇跑兩個大人吧?
宋清渝那邊剛與李晗天斷了聯(lián)系,沈東離立刻出場了,手上還拿著不少刑具。
“大師兄,”沈東離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清渝,“我們好好聊聊?!?br/>
宋清渝正色,道:“你我沒什么好聊的。”
“那由不得大師兄了?!闭f著,跟在沈東離身邊的人打開連鎖,同時兩個修為均在心動期的弟子將宋清渝拉出來。
沈東離得到奇遇,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嬰。宋清渝知道沈東離運氣好,但是沒想到運氣那么好。要知道他在魔界的時候不斷砍殺魔獸,不斷吸收魔氣才有今天的成果。難道他最后還是要被沈東離這個偽君子壓一頭?
“你欲如何?”宋清渝雖然疑惑,但是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
“沒,想讓師兄試試滿清八大酷刑?!?br/>
宋清渝甩開兩人的強制,然后整理了一番衣服,道:“你以為你會得逞?”
沈東離笑道:“試試無難事,只怕有心人?!?br/>
宋清渝道:“你還挺執(zhí)著的?!?br/>
沈東離道:“這是我的美德。”
宋清渝:“……”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那么厚的。兼職是城墻拐彎處還要倒貼三塊磚。
實力很重要,宋清渝沒有回答沈東離的話,直接釋放威壓。
是元嬰后期的威壓!
沈東離驚愕地看向宋清渝,這個人什么時候結(jié)嬰了?
宋清渝一掌將之前將他拖出的二人一掌,然后人飛出老遠。
“你想做甚?”沈東離一臉警惕。
“你說呢?”說著,事情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喚出,并且立刻攻擊沈東離。
沈東離堪堪躲過,看宋清渝的神色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輕虐。
宋清渝見一擊不中隨即乘勝追擊。
二人在水牢之中斗得難分難舍,巨響被厚厚的土城淹沒。
沈東離與宋清渝各中了一張,讓宋清渝很是憋屈,不過火患已經(jīng)留下……
宋昊蒼剛來就看到滿地狼藉的水牢已經(jīng)被打暈過去的弟子。
“弟子李晗天給門主請安。”
宋清渝鼻腔“嗯”了聲,很淡定。但是看到宋清渝趴在狄航,一身鮮血,二話不會將人救回來再說。
將人放在唯一完好的椅子桌子,宋昊蒼正想問清怎么回事,但是沒想打會看到自家兒子被打的情況。
宋清渝無視那只已經(jīng)伸到面前的手,搖搖欲墜地站了起來,問身側(cè):“你信我么?”
宋昊蒼沉默不語。
宋清渝見狀,扯了扯嘴角,垂眸諷刺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多蟲,沒時間修改了,明天改吧。最近忙的好想撲倒大睡一覺。
這周六有個婚禮在咱負責(zé)的樓層舉行,只有一個字——累。
祈禱那天不要下雨吧,下雨各種麻煩,露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