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抬眸,順手掏了掏耳朵,仿佛是被這句話弄臟了耳朵一樣。
爾后在修可利的長劍即將臨身之際,抬手就是一棍,打在了修可利的手腕上。
燒火棍在接觸到他的瞬間,也釋放出一絲雷電之力,竄進了修可利的身體內(nèi)。
修可利原本騰空的身子被打的一個趔趄,手中長劍被打得脫手,長劍還沒落地,陳北又是反手一棍,打在了修可利的腿上。
只聽咔嚓一聲,修可利的腿骨竟是直接被敲斷成幾截,修可利身子一歪,身體的重量往一邊側(cè)偏,那斷裂的腿骨,竟又戳穿了他的血肉,刺穿了他身上的褲子。
隨后,幾聲凄厲的慘嚎聲從修可利的嘴里嘶吼而出,可陳北卻是沒給他這個機會,閃身一步,走到他的跟前,手放在他頭上,驟然往下一摁。
修可利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隨后就感覺到自己的舌頭一麻,瞬間沒了知覺。
再一張口,就和著血沫,吐出了半截舌頭。
“太吵了?!?br/>
陳北用力一腳,將修可利踢得轉(zhuǎn)了個方向。
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頭發(fā),冰冷的眸子里,看向已然凄慘無比的修可利,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這樣的東西,也配讓我記住?”
此時,修可利所跪的方向,正是東方,陳北驟然將修可利的頭,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修可利頓時被砸出了一腦門的血。
隨后,陳北右手一抬,空氣中的水汽都一齊的向著修可利身上涌去,在這圣山的山頂瞬間,凝結(jié)成冰。
只是眨眼的功夫,修可利就被凍成了一座冰雕,但偏偏,陳北之前留在他身體里的那意思雷電之力,卻又在他體內(nèi)維持著他的生機。
此刻的修可利,便是想死也死不了。
“永遠(yuǎn)跪在這兒懺悔吧。”
陳北最后看了眼這數(shù)典忘祖的玩意兒,然后將眸子,投向了前方。
陳北的目光所過之處,陳北只感覺無數(shù)探究的目光都紛紛避開。
畢竟陳北剛才打修可利所展現(xiàn)出的手段,終究是將他們深深地震撼住了。
那壓根不是在打斗,而是在單方面的虐殺。
修可利的實力雖然已經(jīng)突破了先天宗師,但是在陳北面前,仍舊是一個剛剛學(xué)會走路的嬰孩,甚至在陳北手下都沒有走過一招,便被陳北反復(fù)地摁在地上蹂躪。
可笑的是,剛才他們這些人,竟然還想殺了陳北。
還好,他們都隱藏在暗處,并沒有像修可利那個傻帽一樣,跳出去給陳北送經(jīng)驗。
而修可利之所以跳出去,其實他們也能夠理解,畢竟他們見多了,那些數(shù)典忘祖的東西,為了討新主子的歡心,就通過作踐或者是詆毀羞辱自己的同胞,來讓新主子看到他的忠臣和他飛快搖動的尾巴。
對此,他們并不同情,左右不過是一條狗而已。
只是現(xiàn)在陳北的目光投向了他們自己,這些人不由得慌了神。
陳北的神識在這些人身上掃過,每發(fā)現(xiàn)一個人,目光便在他們身上停頓一瞬,而這數(shù)息的停頓,卻是讓那些人感覺自己是被死神盯上了一般,有些精神力弱的,甚至當(dāng)場崩潰,跪在地上痛哭求饒。
神識一一掃過,忽然,陳北的目光停住,嘴角也泛起了一抹冷笑。
“找到你了。”
陳北一直在找尋的,便是最開始那個隱藏在暗處放冷槍的家伙。
猛然間,陳北向著前方?jīng)_去,那暗藏在雪地里的人,紛紛如驚弓之鳥般散開,直至他們發(fā)現(xiàn),陳北的目標(biāo)不是自己,又忍不住想傻狍子一樣,心里升起一絲僥幸,然后看向陳北的方向,看究竟是哪個倒霉蛋,落入了陳北的法眼之中。
積雪之下,靜謐無聲,若不是陳北神識鎖定,還不會發(fā)現(xiàn)這雪地下面有人的存在。
而就在陳北手里的燒火棍,將要插進那積雪之中的一瞬,轟的一聲,雪層炸開,一股巨大的氣浪將周圍炸出了一個深坑。
炸彈炸開的一瞬,一道黑影迅速地向后面躥去,陳北輕嗤一聲,腳下輕點,又迅速地追了上去。
只是陳北剛一踏足,忽地又是一聲槍響,一顆蘊含著精神力的子彈,再度向著自己射了過來。
陳北像是發(fā)現(xiàn)了極好玩的獵物一樣,心里竟是在想,快點逃,逃了,我才好追。
射出來的子彈,被陳北兩根手指頭穩(wěn)穩(wěn)地接住,感受著子彈上傳來的余溫,陳北手腕一抖,便將子彈重新打了回去。
嗖的一聲如同是利箭破空,而那人,似乎也感應(yīng)到了什么,原本還在瘋狂逃遁的身子一頓,回身又是一槍射出。
兩顆子彈瞬間在空中碰撞,而下一秒,陳北所射出去的那沒子彈,卻像是完好無損地一往無前地向著前方射去。
隨著一聲悶哼,陳北嘴角露出一抹嘲弄。
當(dāng)真是不自量力。
看樣子對方應(yīng)該是一個修行過的狙擊手,手里的狙擊槍,也是經(jīng)過特殊改裝的,有精神力和現(xiàn)代化裝備的加持,這人雖然修為只是比先天宗師高一點,但若是普通的地仙,今日只怕早就死在他的暗中偷襲之下了。
陳北一躍上前,就像是一只抓到老鼠后,終于玩夠了的貓。
看著倒在地上的那一抹白影,陳北用手中的燒火棍將人扒拉轉(zhuǎn)身。
只是在那身體轉(zhuǎn)身的一瞬,那人手上,火舌竄出,近距離的一槍,在防不勝防之下,又近乎于傾注了其所有的精神力,原本以為這一擊是必殺的。
可是當(dāng)子彈停在陳北的眉心,再難寸進時,陳北終于是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無盡的惶恐。
“竟然是個女的。”
地上的女人,金發(fā)碧眼,即便是裹著厚厚的羽絨,可卻還是勾顯出她的身材窈窕,可陳北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將手中的燒火棍,不帶絲毫感情地從那女人腰間的槍傷里杵了進去。
瞬間,那女人便發(fā)出一聲極為痛苦的哀嚎。
陳北將手里的燒火棍在她的肚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一道靈氣打出,封住了女人的嘴,才問道:
“告訴我,圣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