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有意思,你的狗還挺忠心,那我就先殺了他們,讓你看著他們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沈天宇豁然轉身,渾身殺意沸騰。
話畢,沈天宇率先朝著古擎沖去,與方塊聯(lián)手,古擎頓時感到巨大的壓力,沒幾招,古擎就被轟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口鮮嘔出,氣息萎靡了不少。
“第一個!”沈天宇對李志豎起了一根手指,又朝著九歌而去。
九歌和沈天宇剛一接觸,就被擊敗,摔落在古擎身旁,捂著胸口,劇烈咳嗽。
“第二個!”沈天宇如同王者一般,被他點到者都是迅速落敗。
接下來他要擊敗的自然是書生,書生臉色很不好看,堅持了兩招,便招架不住,被沈天宇一腳踹飛了出去。
“李志的,你的狗都倒下來了,現(xiàn)在我開始屠狗,你好好欣賞!”沈天宇慢慢朝著古擎三人走去,雖然嘴角帶笑,可是他眼眸深處的殺意卻無比凌然。
“你放了他們!”李志擦拭著嘴角的鮮血,低吼道。
“你以為你是誰,一句話就要我放了他們?不如你跪下來,我可以考慮一下!”沈天宇勝券在握,怡然自得的看著李志嘲弄道。
“紅桃三,我也想知道,是他們的命重要,還是你不肯跪下的面子重要?!狈綁KJ在旁邊,好整以暇道。
“你們不是想要授權合同嗎?授權合同就在我手里,你放我的人走,我把授權合同給你!”李志艱難的站起身來,左右搖晃著,虛弱道。
“無知,可笑,把你殺了,授權合同我們隨時可取,拿這個威脅我們,你不覺得太幼稚嗎?”沈天宇搖頭笑道。
“那我如果被合同撕了呢,到時你們一個人也得不到!”李志把藏在懷中的合同拿了出來,舉在半空中。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都投向了授權合同,一片火熱,眼中的貪婪幾乎是毫不掩飾。
拿到授權合同,只需要幾年時間,就能依靠X膠囊,讓本勢力擠入世界前列。
沈天宇雙眼赤紅,幾乎難以把持,伸手低喝道:“給我!”
“給我!”方塊J舔舐著鮮紅的嘴唇,目光灼灼。
劍云浩呼吸粗重,臉上全是貪婪,只要他拿到合同,就能回到劍家,成為奪嫡的有力競爭者,他將一步登天。
他相信以他的手段,只要擁有與嫡子同等的地位,家主的位置那是如探囊取物。
中皓軒同樣是雙眼發(fā)直,就像是看到了一個脫光了在大街上搔首弄姿的美女,心里想到只有把她弄到手!
“沈天宇,方塊J你們忘了約定嗎?”劍云浩最先壓抑住那些貪欲,怒喝道。
沈天宇和方塊J念念不舍的盯著李志手中的授權合同,那赤果果的目光,恨不得當場搶奪。
“李志,這份授權合同遠不止我們這點人盯著,你只要敢撕,我保證全世界都沒有你的立足之地!”沈天宇威脅道。
“呵,我能不能活過今晚都不知道,我還管世界上有沒有我的立足之地?”李志作勢就要把合同撕碎。
沈天宇見李志膽大包天,真的想把合同撕了,趕緊叫停,不敢繼續(xù)威脅李志,放軟態(tài)度道:“你別急,我們之間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放了我的人,我把合同給你們!”
“你手下的人,我只能放走一半,另外你不許離開,不然你大可試試把合同撕了,我們丟了合同,而你的人,包括你的女人,全都得死,我說到做到!”沈天宇怕李志耍詐,保留道。
如果把李志的人都放走了,萬一李志坐山觀虎斗,那豈不是糟糕,如果只是放走李志一半的人,那對大局來說,沒什么影響。
李志咬著牙,似乎在思考,最后很無奈的點頭道:“可以?!?br/>
“你把你要保下的人,叫出來,我放他們離開,記住只能是一半,多一個人都不行?!鄙蛱煊畛兄Z道。
“古擎、書生、候云霆,九歌以及他帶領的人,趙國立、趙思思、賽綺晴幾個小刀會高層以及他們的人,熊峰及其他手下的人,你全部放了!”李志說道。
沈天宇估算了人數(shù),李志留下來的人主要是暴元龍、于向德以及他們的手下。
“都說了只能放走一半,你要保的人太多了,必須削減!”沈天宇呵斥道。
“李哥,我還有我手下的人都留下來!我候云霆感激你,今天就用一條命來報答你!”候云霆聲如洪鐘道。
李志心中刺痛,萬般不舍,他不想丟下任何一個人,可是事到如今,他能做的就是讓手下人,能多活下來一個算一個!
“不行,候云霆的人我不要,九歌的人必須留下來!”劍云浩突然道。
九歌手下的人可是精英,威脅更大,不能放走。
“好,我?guī)业娜肆粝聛?!你們滿意了吧!”九歌虎目圓睜。
李志心痛得臉色蒼白,隨后突然哈哈大笑,雙目含淚道:“那好,九歌我們就一同赴死!”
“不行,我們要留下來,誰要走誰走!”候云霆、古擎等人都是大喝道。
“滾,都走!是我把你們帶入絕境,我必須要對你們負責,如果你們還認我這個老大,都走!”李志大聲嘶吼道。
眾人都是淚目,這些男人流血、受傷沒喊一聲痛,沒流一滴淚,此刻卻哭了,哭得像個孩子。
他們都知道,以李志和九歌等人的武力,哪怕打不過沈天宇,逃走是沒問題的,可是李志沒有,因為他逃了,手下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真夠感動的,呵呵,我數(shù)三聲,還不走,就一個都別走了!”沈天宇冷血道。
“走吧?!壁w國立輕嘆一聲,深深的看了看李志,對候云霆等人道:“別辜負了他的一番安排?!?br/>
候云霆等人都是被手下的人拖著離開了,趙國立最后回頭看了李志一眼,也跟著離開。
隨著候云霆等人的離開,莊園內立馬空曠了不少。
于向德臉色鐵青,現(xiàn)在是個人都知道,留下來的人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