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辦?要不,我們把皇上給殺了?”碧羅望著魏文姬道。請使用訪問本站。
魏文姬向君臨美望去,君臨美連忙躲避魏文姬的眼光,說什么他都不會答應(yīng)她。
魏文姬冷笑,不答應(yīng)就不答應(yīng),沒有了他的幫忙,解決的辦法還有很多個。
“小姐!”碧羅等待魏文姬的指示,是易容成君臨美的樣子呢,還是把皇上給殺了。
君臨美一看碧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想到有另外一個人易容成他的樣子,他就不干了,他首先聲明道:“我不會答應(yīng)讓你易容成我的樣子的,如果你干出什么有損我形象的事情,怎么辦?”他是君臨國的皇子,做什么事情都代表了君臨國,他可不希望魏文姬頂著他的臉,干出傷害君臨國的事。
魏文姬對碧羅攤了攤手,示意:你看,人家不答應(yīng)我易容成他的樣子。
碧羅看了看君臨美絕色的容顏,慎重地下決定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把皇上給殺了吧,支持燕王上位?!边€好,當初沒有白救燕王。
聽到碧羅大逆不道的話,魏文姬聳聳肩,君臨美汗顏地看著她們,汗!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屬下。
——
魏文姬接到封鎮(zhèn)陽公為國師的時候,皇上的圣旨還沒有到達淮陽,傳送圣旨的人已經(jīng)死在半路上,魏文姬不會讓圣旨這么快來到淮陽的,而魏文姬已經(jīng)派出刃部、暗部出發(fā)京城,這一次的目標是皇上。
按理說,魏文姬與皇上并沒有太大的怨仇,魏文姬不必對皇上下死手,但是,玉錦救出了玉青,玉青就住在姑姑的地下室里,還與玉青情投意合,這件事情,終有一天會浮出水面,到時候皇上是不會放過姑姑的,與其讓皇上治姑姑的罪,不如由她先送皇上上路,更何況,皇上還是玉錦的仇敵。
魏文姬培訓勢力多年,早就造就了一支精銳的部隊,刃部和暗部無聲無息地潛入京城的時候,京城里的官員還處在震驚當中,鎮(zhèn)陽公居然是天命國師?
天命國師的預言有誰不知道?
言容和紅凌在太子府里裝病,兩人都知道君臨美是東臨國的皇子,他曾經(jīng)代替過太子妃接收鎮(zhèn)陽公的爵位,再讓他代替太子妃裝成國師那是不可能的事,想到太子妃進京,之前的謊言就會被拆穿,兩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把皇上給干掉。
兩人在京城悄聲無息地部屬的時候,魏文姬的人馬正好與紅凌匯合。
七月中旬,正是天朝最炎熱的時候,京城的響午比較安靜,貴族們都躲在家里避暑,一些平民也都安分守已地干著活計,國泰民安,生活秩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無人意識到,京城里已經(jīng)被一股勢力控制。
最早發(fā)現(xiàn)這股勢力的人是魏君豪,當他進行排查的時候,驚覺這股勢力與女兒的非常相似,這個時候,魏君豪想起了淮陽城的鎮(zhèn)陽公華佗。
當初在太蔚府的時候,魏文姬和君臨進行交易時并沒有避諱他,他知道君臨美是東臨國的皇子,代替女兒成為了華佗神醫(yī)的稱號,并接收了鎮(zhèn)陽公和淮陽。
這兩個月淮陽巨變,他以為是君臨美在復興淮陽,現(xiàn)在從情況來看,這一切都是女兒搞的鬼。
女兒一開始就打淮陽的主意,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淮陽交給誰,現(xiàn)在皇上讓鎮(zhèn)陽公回京復命,為了不讓事情暴發(fā),她有了動作。
她想干什么?
弒君?
這兩個字冒出腦海時,魏君豪嚇了一大跳。
“老爺!”這時,秦管家走到魏君豪的身邊,等待著他的示下。
“靜觀其變!必要時,幫姬兒一把?!蔽壕勒f道。
“是!”老秦退了下去,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小姐會成長成這個樣子。
老秦退了下去,魏文祥就從外邊走了進來,他回京已經(jīng)兩個多月,是回去的時候了,他回京時并沒有獲得皇上的批準,燕王并沒有治他的罪,如今皇上已經(jīng)回來,他要走也不打算進宮請示,如回來時一般,打算無聲無息地走。
“爹!”魏文祥進房喊了一聲,他的勢力不在京城,并不知道京城有什么變化。
“這么熱的天,不在房里呆著,跑來我這干什么?”魏君豪取笑說道,面對魏文祥時,魏文姬收斂了臉上的霸氣,就像一個兄長一樣關(guān)愛著魏文祥。
魏文祥很忠厚,他敬愛地對魏君豪道:“我又不是嬌氣的人,南方的天氣比家里熱多了,通常這個時候,我都還在營里訓兵呢,這點熱算得了什么?!?br/>
魏君豪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
魏文祥換下嘻笑的臉,鄭重地對魏君豪道:“爹,明天就我要回軍營了?!?br/>
魏君豪點點頭,皇上回來了,趁他還沒有注意到文祥,早點離開的好。
魏文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看著魏君豪道:“我與妹妹分別八年,感情有些生疏了,我想趁離開的時候,去見見她。”自從妹妹成親以來,除了回門的那一次,他都沒有見過她,每次遞貼子拜訪她,都被太子府里的人拒絕了。
要不是因為太子是他表哥,他早就殺進太子府里去了。
魏君豪沉思地望著太子府的方向,如果之前他的猜想是正確地,那么,此時姬兒有可能不在太子府里。
見到魏君豪沒有即刻答應(yīng),魏文祥敏銳地感覺到不同尋常,他疑惑地問道:“爹?”
“你還是不必去看姬兒了吧,去了也不一定看得見她?!蔽壕绹@息說道。
話說到這個份上,魏文祥還察覺不到問題的話,他的這個將軍也就白當了,魏文姬是他從小呵護長大的,她成親之后,父親一次都沒有去看過她,一聲問候都沒有,讓他怎么放心?
“爹,姬兒怎么了?是不是太子對她不好?是不是被太子軟禁起來了?”魏文祥緊張地問道,他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的妹妹怎么了。
魏君豪示意魏文祥稍安勿躁,猶豫了一下,最終打算跟他明說:“姬兒此時應(yīng)該不在太子府里,你去了也見不到他。”
魏文祥一怔:“妹妹在哪?”
“淮陽!”
魏文祥不解地看著魏君豪,不明白姬兒怎么會在淮陽。
魏君豪有些自豪,又有些擔憂地說道:“你妹妹是鎮(zhèn)陽公!”
魏文祥整個人呆住了。
——
京城是天子的地方,每個府邸,每條街道都有可能安置著皇上的人,京城潛入這么一股力量,皇上的探子多少有些感知,當皇上得知有這種現(xiàn)象的時候,韻王已經(jīng)上街排查起這些人來。
“主子,我們查的那些人訓練有素,他們有組織,有紀律,進退得宜,我們查不到他們落角的地方,不明確他們的目標,只知道,我們已經(jīng)被他們給盯上了?!币幻敌l(wèi)跪在凌龍韻的腳邊報告。
“廢物!”凌龍韻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名暗衛(wèi)把頭墜得更低,惶恐地承受凌龍韻的怒火,有誰知道,世人們眼中清純無知的韻王,感知比燕王還要敏銳?
在皇上和燕王都還沒有察覺到這些人的時候,他已經(jīng)進行排查了。
“要不要稟報皇上,讓皇上搜城?”
啪!
一個巴掌甩過去,暗衛(wèi)被扇到了一旁,嘴角掛著血絲,聽到凌龍韻陰霾地說道:“愚蠢!”
還擔心不夠打草驚蛇?需要搞得滿城風雨嗎?
凌龍韻瞇了瞇雙眼,京城的人物動靜和以前沒有什么變化,他監(jiān)視的魏將軍和二哥也沒有動靜,突然出現(xiàn)的這些人,會不會與魏文祥有關(guān)?
訓練有素,有組織,有紀律,說不是魏文祥的人,他還不相信。
“監(jiān)視魏文祥,一有動靜,馬上稟報!”魏文祥交待完就往皇宮趕去,魏文祥沒有旨意就私自回京,原本他也不想告發(fā)他,沒想到他居然不知好歹,弄這么危險的人進了京城。
魏文祥進宮面圣的時候,魏文姬的刃部、暗部已經(jīng)展開行動,凌龍韻與暗衛(wèi)的對話,也被監(jiān)控的人一字不漏地傳到紅凌的耳朵里。
魏文姬不在京城,刃部和暗部由紅凌指揮,得到凌龍韻的消息,她下達命令:一定在凌龍韻回宮之前,干掉皇上。
一場腥風血雨就要展開,京城里的人們絲毫不知道天下將要發(fā)生一場大變動,燕王府的凌龍蕭和丞相府里的林瑩心頭都跳了一下,仿佛將有大事要發(fā)生。
凌龍蕭凝思著,魏文姬如今在淮陽,傳送圣旨應(yīng)該快到了,而真正的華佗是她,她怎么可能會回京面圣呢?
如果她不回京,是要君臨美再次代替她嗎?
讓一個別國皇子來當國師?是嫌天朝滅亡得不夠快嗎?
不!魏文姬是不會讓君臨美代替她成為國師的。
如果不這么做,她又如何度過這次難關(guān)?
殺了父皇?
凌龍蕭被這個念頭給嚇住了,想想最近的平靜,魏文姬均有可能已經(jīng)展開行動,憑她的那些勢力,想取父皇性命輕而易舉。
如果魏文姬真的要刺殺父皇,那么,他豈不是有機會混水摸魚?
“燕一!”凌龍蕭對外喊道。